向,眼底闪过一丝冷冽,转身将药箱重新锁好,木门"砰"地关上,将满街的月色都关在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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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馆里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药草的清香在空气中弥漫。夜棺姬走到药柜前,从最上层取下个小瓷瓶,倒出粒药丸吞了下去。那药丸带着苦涩的味道,是她用来压制旧伤的。她摸了摸脸上的疤痕,眼神暗了暗,孙家……这笔账,迟早要算。

    晨光刚漫过窗纸,白诗言就被颈间的痒意弄醒了。眼睫颤了颤,睁开眼就见墨泯正低头啄她的锁骨,昨日留下的红痕已淡成浅粉,却被她又添了个新的。那处肌肤本就敏感,被她这么一弄,她顿时痒得缩了缩脖子。

    "别闹……"白诗言推她的肩,声音还带着刚醒的软糯,像浸了晨露的棉花,"再不走,丫鬟该端水盆来了。"

    春桃和小梅向来与青禾一同伺候,每日卯时三刻总会结伴提着梳洗用具过来,算算眼下的时辰,离她们穿过月洞门进院怕是只剩片刻了。

    墨泯却半点没有起身的意思,反而得寸进尺地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按在怀里。锦被下的手还不安分地往她腰后探了探,把人箍得几乎贴在自己胸口,能清晰听见彼此交叠的心跳。她先是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带着晨起的慵懒暖意,随即又辗转着吻上她的眉眼,睫毛被她的呼吸扫得轻颤,像振翅欲飞的蝶。鼻尖蹭过她挺翘的鼻尖时,带起一阵痒意,惹得她往她颈窝缩了缩,她却低笑着追上去,终于将吻落在她柔软的唇上。

    这吻起初还带着几分试探的轻柔,渐渐地就缠缠绵绵起来。舌尖小心翼翼地扫过她的唇角,尝到一丝若有似无的清甜,想来是昨夜她睡前含在嘴里的那枚蜜饯,甜意竟丝丝缕缕留到了晨起。她忍不住加深了吻,直到她气息渐乱,指尖攥着她的衣襟微微发颤,才稍稍放缓了力道,却仍是不肯松口。

    院外的动静越来越近了,青禾的声音混着春桃"慢点走,别撞着廊柱"的叮嘱,还有小梅那双绣鞋踩在青石板上的轻快声响,那句"小姐,您醒了吗?"眼看就要到窗下。墨泯这才不情不愿地稍稍撑起身子,额角抵着她的,鼻尖还蹭着她发烫的脸颊,却仍舍不得移开唇,在她唇角又轻轻啄了两下,像偷食的雀儿。末了,指尖带着点捉弄的意味,轻轻捏了捏她被吻得泛红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晨起未散的沙哑磁性:"晚上等我。"

    白诗言被这接二连三的吻搅得浑身发软,骨头都像浸了蜜般酥麻。脑子晕乎乎的,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胡乱点头应着,唇角还残留着她的温度,甜丝丝的。眼看着她利落地翻出后窗,玄色衣袂扫过院角的竹篱笆,带起一阵极轻的"簌簌"声,混着她足尖点地的微响,才后知后觉地抬手抚上自己发烫的唇。指尖刚触到唇角柔软的皮肉,那点残留的触感便像电流般窜开,从唇尖一路麻到耳根。

    她望着窗棂发怔,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果然烫得惊人。颈侧也泛起淡淡的粉色,连带着脸颊都烧了起来,像笼着层暖融融的云霞。方才被她吻过的眉眼、鼻尖、唇瓣,仿佛都还留着她的气息,让她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口来。

    不过片刻功夫,青禾便端着铜盆走在头里,春桃拎着叠好的衣衫紧随其后,小梅则捧着妆匣,三人一同进来了。铜盆沿搭着整齐的巾帕,水汽氤氲里还带着点皂角的清香。青禾见自家小姐还坐在床边,脸颊绯红得像染了胭脂,眼神也有些发怔,不由得抿唇笑道:"小姐今日气色可真好,脸颊红扑扑的,莫不是夜里做了什么甜丝丝的好梦?"

    春桃也跟着打趣:"可不是嘛,瞧这脸红的,定是梦着什么好事了。"小梅在一旁抿着嘴笑,偷偷用帕子掩了掩唇角。

    白诗言被她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脸更红了,伸手轻轻拍了下青禾的胳膊,嗔道:"就你们嘴贫,快别打趣我了,赶紧伺候我梳洗。"

    白日里去给祖母请安时,白诗言的心思总像断了线的风筝,怎么也收不回来。祖母说东,她脑子里却在想西,往往前半句还听着,后半句就飘远了,手里捧着的茶盏晃了晃,差点没拿稳,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才惊得她回神。

    “诗言这是怎么了?”祖母放下手中的青瓷茶盏,茶盖磕在杯沿,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她看着孙女魂不守舍的模样,关切地蹙起眉,“瞧着这副样子,莫不是昨夜没睡安稳?”

    “没有的事,祖母。”白诗言连忙放下茶盏,指尖悄悄按了按发烫的手背,勉强笑了笑,“许是今日天气暖,暖得人有些犯困罢了。.微¨趣-暁·税, ¨嶵¢辛.漳,劫.更_鑫·快+”

    话虽如此,心里却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墨泯此刻在做什么呢?是在商铺里处理那些繁杂的事务,还是像她想她一样,也在偷偷想着自己?

    与此同时,墨泯坐在轩墨庄的主位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下首的彦子鹤正条理清晰地汇报着紫彦各地的商铺月账,彦子玉则在一旁补充着北地城镇的绸缎销路,字句间皆是生意往来的利弊盈亏。

    她本该凝神细听,可不知怎的,耳边彦家兄弟的声音渐渐模糊。眼前晃过的,全是昨夜白诗言的模样,她踮脚凑过来时,鬓边碎发扫过他下颌的微痒;她缩在他怀里打盹时,呼吸拂过他颈侧的温热;还有她发间那股淡淡的茉莉香,混着夜里的晚风,缠缠绵绵绕在鼻尖,连带着此刻茶盏里的龙井,都仿佛染上了几分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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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边的皮毛行本月倒是盈余不少,只是鞣制的法子还需再改良。”彦子鹤说着,见主位上的人半天没动静,不由得和彦子玉对视一眼,轻轻唤了声:“少主?”

    墨泯这才回过神,抬眼时还带着几分恍惚,接过彦子鹤递来的账册,目光落在密密麻麻的数字上,却半天没看进去一个。她指尖在账册边缘顿了顿,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笑,自己这模样,倒像是被勾了魂去。

    彦子玉见她神色恍惚,又补充道:“南边新铺开的胭脂铺反响极好,尤其是那批蔷薇膏,紫彦的贵女们都抢着预定,要不要再加制些?”

    墨泯“嗯”了一声,指尖在账册上虚点两下,心思却早飘到了别处。方才彦子鹤说北地绸缎销路时,她竟莫名想起白诗言前日穿的那件月白绫裙,风一吹,裙摆像落了片云,衬得她肤色愈发莹白。

    “余下的事你们兄弟俩看着处置便是。”她合上账册,抬眼看向窗外,日头已爬到了半空,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算算时辰,离与白诗言约好的时刻不远了。

    彦子鹤兄弟见他似有要事,便起身告辞。墨泯送走二人,转身从书架暗格里取出个小巧的木盒,里面是昨夜特意让人寻来的桃花酥,粉白的酥皮上还印着桃花纹样,倒衬得今日的桃花林。

    她唤来随从:“今日午后的议事暂且推了,就说我去城郊别院查看新到的茶苗。”

    随从应声退下,墨泯理了理衣襟,快步走出轩墨庄。门外的马车早已备好,她掀帘坐进去时,唇角还带着点藏不住的笑意,想来这时候,她该也正想着如何溜出门吧。

    午后的风卷着栀子花的甜香,掠过满池碧叶粉荷,白诗言借着去城外别院避暑的由头,让车夫把马车停在柳林外。青禾刚将食盒递到她手里,她便转头吩咐:“你先去马车旁歇着,我拎着食盒在林子里走两步,透透气就回来。”

    青禾应声退开,脚步渐渐往马车方向挪远。白诗言刚转身要往林深处走,身后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心头一跳,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人猛地拽进怀里,墨泯穿着月白直裰,袖口被风掀起,腕间青玉佩晃出细碎的光,她扣着她后颈的手带着灼人的温度,低头便不由分说地吻了下来。

    手里的食盒“咚”地落在草地上,白诗言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撞得踮起脚尖,后背抵着柳树粗糙的树干,鼻尖全是她身上的松烟墨香。她好不容易挣开点空隙,喘着气轻拍她的肩:“别……青禾还在外面呢。”

    “看不见。”墨泯低笑一声,咬了咬她的唇角,吻得更急,“让我亲够了再说。”

    她的吻又狠又缠绵,舌尖缠着她的,带着半日未见的渴盼。白诗言的双手不自觉地攀住她的衣襟,指尖攥得她的料子发皱,柳丝垂落扫过发顶,蝉鸣聒噪里,她听见自己的心跳比蝉声还要响。

    “早上在轩墨庄,听彦子鹤说南边绸缎涨价,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穿新做的水绿裙好看。”墨泯终于肯退开些,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烫得像夏阳,“你说,我是不是魔怔了?”

    白诗言被她说得脸颊发烫,伸手推她:“就你嘴甜。”

    “是真的。”她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跳得又急又重,“从分开到现在,没一刻不想你。”说着又低头吻下来,这次带了点小心翼翼的温柔,“食盒里是什么?”

    “给你带的绿豆糕,想着天热……”她的话被吻截断,含糊不清地咽了下去。

    她吻得愈发投入,手从后颈滑到腰间,轻轻将人往怀里带:“待会儿再吃,现在只想吃你。”

    白诗言被她逗得耳根发红,却忍不住勾住她的脖颈:“就知道欺负我。”

    “哪敢欺负你。”墨泯低笑着咬了咬她的耳垂,“疼还来不及呢。”她的吻一路往下,在她颈侧留下细密的印子,“晚上我去你那儿,给你带上次说的那家糖画。”

    “祖母今日留了我说话,怕是要晚些。”白诗言轻声道,指尖缠着她的衣襟。

    “我等。”她立刻应道,又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口,“等多久都愿意。”

    远处传来青禾隐约的咳嗽声,白诗言推了推她:“该回去了,让她等着不好。”

    墨泯却不肯放,又啄了啄她的唇角:“再亲一下,就一下。”

    直到那咳嗽声又近了些,他才捡起地上的食盒塞到她手里,替她理了理鬓发:“晚上我从后窗进,你留着灯。”

    “知道了。”白诗言接过食盒,指尖被她轻轻捏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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