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也不甘示弱,上前一步,将翡翠鼻烟壶递过去:“咚巴先生,在下李宏,是李家药材铺的掌柜。这鼻烟壶是上好的翡翠,能提神醒脑,您要是喜欢,就拿着玩。咱们李家是做药材生意的,西域的雪山乳香、安息香,咱们都收,价格比墨家高两成!您要是有药材要卖,找咱们李家,保准不吃亏!”

    咚巴接过蜀锦和鼻烟壶,心里盘算着,陈家的蜀锦在紫彦有名,可墨家的独家吃食更能赚长期的钱;李家收药材的价格虽高,可自己这次带来的雪山乳香只有十几斤,卖不了多少钱,还是墨家的吃食更靠谱。

    他故意拿起块桂花松仁糕,递到陈万堂面前,语气带着几分得意:“陈老爷,尝尝这个。这是墨家的独家松仁糕,比普通糕点好吃多了,我正跟彦公子谈合作,想把这个带回西域卖。(先婚后爱必看:莺纶阁)”

    陈万堂接过松仁糕,指尖触到糕体的软,咬下一口,桂花的甜香裹着松仁的脆,比陈家绸缎庄待客的糕点好吃十倍,他心里顿时慌了。要是墨家把这松仁糕卖到西域,以后西域的糕点生意就被墨家垄断了,陈家再想靠绸缎打开西域渠道,怕是难了。

    他连忙放下糕渣,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咚巴先生,您要是愿意跟我们陈家合作,我们也能做松仁糕,比墨家的还好吃!咱们用漠延最好的松仁,南边的新米,再加上咱们陈家独有的锦橙蜂蜜,做出来的糕,定能比墨家的还香甜!供货价给您三两一块,比墨家低一两!您要是订五百份,咱们还帮您派五十个家丁保护商队,分文不取!”

    李宏也急了,他拿起颗蜜渍青杏,尝了尝,酸中带甜,确实解腻,比李家药材铺熬的清润饮还爽口。他连忙道:“我们李家也能做蜜渍青杏!用咱们药铺的十年份雪莲蜜,比墨家的野蜂蜜还甜,还能治寒症!供货价给您十二两一瓶,比墨家低三两!五香笋干、桑皮糖这些,我们也能做,供货价都比墨家低两成!您要是跟我们合作,咱们还帮您做吃食的防潮处理,用咱们药铺的秘药泡过的油纸,能让吃食保存两个月,比墨家的还好用!”

    彦子鹤看着两人急不可耐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上前一步,将桌上的桂花松仁糕推到两人面前:“陈老爷,李公子,做生意讲究独家。这桂花松仁糕的桂花,是咱们墨家庄里独有的‘蜜香桂’,一年只开三次花,香气比普通桂花浓十倍,你们没有;蜜渍青杏用的野蜂蜜,是后山悬崖上的野蜂酿的,你们采不到;五香笋干的香料,是墨家秘传的配方,用了八角、桂皮、香叶等十二种香料,你们配不出来;桑皮糖用的桑树皮,是三年生的,要选树干中间的部分,你们没这筛选标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的脸,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你们就算能做出来,也不是墨家的品质。西域人要是尝出差别,第一次买了你们的货,第二次还会买吗?到时候砸的,可是你们陈家和李家的名声。”

    陈万堂脸色骤变,手指捏着锦缎的衣角,指节泛白。他没想到墨家竟然把这些细节都做得这么绝,连桂花都是独有的品种。可他不能就这么放弃,要是丢了西域渠道,陈家绸缎庄今年的赤字就填不上了。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我们可以高价买你们的蜜香桂树苗和香料配方!五十两银子买一棵树苗,一百两银子买配方,怎么样?要是不够,咱们还能再谈!”

    李宏也连忙道:“我们李家可以出两百两银子,买你们的野蜂蜜采蜜点和桑树皮筛选标准!只要你们肯卖,价格好商量!咱们都是紫彦城的商人,抬头不见低头见,何必把路走死?”

    彦子鹤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这些都是墨家的传家宝,多少钱都不卖。我们少爷说了,想合作,就按我们的供货价来;不想合作,也没关系,咱们各做各的生意。”

    咚巴心里更得意了,他故意放下手里的鼻烟壶,语气带着几分犹豫:“既然墨家不肯让价,那我只能再考虑考虑了。毕竟是大生意,涉及几千两银子,不能这么草率。”

    陈万堂和李宏更急了,他们没想到墨家竟然这么沉得住气,连高价买配方都不肯松口。陈万堂连忙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恳求:“咚巴先生,您再想想!我们陈家不仅能给您派家丁护镖,还能帮您在晶钻城找最好的铺面,那铺面就在晶钻城最热闹的集市口,去年西域最大的珠宝商想租,我都没答应!您要是跟我们合作,那铺面免费给您用半年,一分租金都不要!”

    李宏也紧跟着补话,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我们李家还能帮您打通西域药材渠道!您知道西域的雪山雪莲有多难收吗?我们李家在雪山脚下有三个收购点,能以最低价给您收雪莲,您带回紫彦卖,稳赚不赔!而且咱们的蜜渍青杏,还能加雪莲粉,比墨家的更滋补,西域贵族肯定更爱买!”

    彦子鹤看着两人急得额头冒汗的模样,端起桌上的云雾茶抿了一口,慢悠悠地开口:“陈老爷的铺面再好,没人流量也没用,晶钻城集市口的铺面,去年闹过火灾,一半的铺子都空着,您怎么不跟咚巴先生说这个?李公子的雪莲粉再好,加在蜜渍青杏里会变苦,您试过吗?”

    这话一出,陈万堂和李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只想着抛诱饵,却忘了这些承诺里的漏洞,晶钻城集市口的铺面确实空着,因为火灾后没人敢租;雪莲粉加在蜜渍青杏里会变苦,李家的伙计上周刚试过,只是李宏急着抢生意,早就把这事抛到了脑后。

    咚巴心里也犯了嘀咕,他之前确实听说晶钻城集市口闹过火灾,只是没敢问陈万堂;至于雪莲粉加在蜜渍青杏里变苦,他虽没试过,但彦子鹤既然敢说,定是有依据的。这么一来,陈李两家的承诺,倒像是空口白话了。

    陈万堂还想辩解,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帷幔被轻轻掀开,一个身着墨色暗纹长衫的青年缓步走入,正是墨泯。她刚从城西的“凝露茶庄”出来,原是听闻咚巴偏爱清茶,想着顺路送些好茶过来,手里提着的素色锦缎布包里,装的正是茶庄今年头拨采的“雪顶含翠”。

    这茶是云雾山海拔三千尺的千年古茶树嫩芽,每年清明前仅能采得两斤,需用松针炭火慢烘七日,泡开后茶汤澄碧如翡翠,杯沿凝着细白的茶毫,这是墨家新研制的新茶还未上市。

    “陈老爷,李公子,这么热闹,怎么不叫上我?”墨泯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她一身素色长衫,手里只提了个简单的布包,进门时目光扫过桌上的蜀锦与糕点,最后落在咚巴身上,语气平和:“咚巴先生,看来您今日的‘选择’,比我想的更热闹。”

    咚巴连忙起身,语气多了几分拘谨:“墨公子,您来了!陈老爷和李公子都给了不少好条件,我正琢磨着,哪家更稳妥些。”

    陈万堂见墨泯突然出现,心尖猛地一紧,却立刻挺直脊背,故意拔高声音:“墨泯,别以为你墨家占了几分先机,就能独吞西域渠道!我们陈家在晶钻城有三间绸缎分号,商队走西北商路时,沿途的驿站都要给几分面子,咚巴先生要是跟我们合作,货运到晶钻城,分号直接帮他铺货,不用他多跑一步路!”

    李宏也紧跟着接话,指尖摩挲着翡翠鼻烟壶,语气带着炫耀:“驿站算什么?我们李家在雪山脚下有五个药材收购点,跟西域的部落首领都有交情!咚巴先生要是跟我们合作,不仅能低价收药材,商队过雪山时,部落还能派向导护送,沿路的盗贼再凶,也不敢惹西域部落的人!”

    两人一唱一和,都想把“人脉优势”亮出来压过对方,眼角却都偷偷瞟着咚巴,生怕他被对方说动。

    墨泯没接话,只是走到桌前,随手拿起块桂花松仁糕,用指尖轻轻捏了捏,又放回碟子里。直到陈李两人都停下话头,等着她反驳时,她才看向咚巴,语气清淡:“咚巴先生,您上次说,商队过楼前关时,丢过三车奶疙瘩?”

    咚巴一愣,随即点头:“是啊!那些盗贼太凶,护卫根本拦不住,连装奶疙瘩的木车都被烧了!”

    “陈老爷说驿站给面子,”墨泯转头看向陈万堂,眼神平静却带着穿透力,“可上个月,陈家商队走楼前关时,不是被驿站扣了一车的蜀锦?说是‘布料成色不足,要验看三日’,最后还是找了当地的地痞,托了人,才把货取出来。??÷鸿!_特#小?`说{2网?-| {1首>|发?,连自家货都护不住,怎么护咚巴先生的吃食?”

    陈万堂脸色骤变,手指攥紧了食盒的提手:“那是驿站故意刁难!我后来已经跟驿站掌柜谈妥了,以后不会再出这种事!”

    “谈妥了?”墨泯轻笑一声,目光转向李宏,“李公子说部落给向导,可去年李家商队过雪山时,部落向导收了定金,却临时反悔,最后商队在雪地里困了两天,冻坏了大半药材。您要是真跟部落首领交情深,怎么会被向导摆一道?”

    李宏的脸瞬间涨红,连忙辩解:“那是向导贪财,跟部落首领没关系!这次我提前给首领送了厚礼,他肯定不会再出幺蛾子!”

    “‘肯定’?”墨泯终于拿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叶,语气依旧平淡,“做生意最忌‘肯定’,尤其是在风险难测的商路上。陈家的驿站人情,抵不过驿站掌柜的临时刁难;李家的部落交情,抵不过向导的贪财,这些‘人脉’,到底是保障,还是隐患?”

    这话像根针,精准扎在陈李两人的软肋上。他们刚才说的“优势”,本就掺了几分水分,被墨泯点破后,顿时没了底气,嘴唇动了动,却再也说不出一句硬气话。

    咚巴也皱起眉头,他最怕的就是商路出意外,陈李两家说的人脉听着厉害,可连自家的麻烦都解决不利索,真跟他们合作,指不定要出什么岔子。

    陈万堂见咚巴神色犹豫,急得上前一步:“咚巴先生,我再给您加个条件!您要是跟我们合作,第一年的铺货费全免!分号的伙计还帮您记账,不用您多花一文钱!”

    “免铺货费算什么?”李宏立刻抢话,“我们李家给您垫三成货款!您先把货运走,卖了钱再给我们,要是货没卖出去,我们还能帮您换成药材,绝不会让您亏本!”

    两人又开始较劲,都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网游竞技相关阅读More+

虞荼错梦

红尘散人

虞荼错梦笔趣阁

红尘散人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