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二十年,倒是比这玉簪金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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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疤脸脸色骤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夜姑娘慎言!落星谷的事……是禁地!”听风楼里的人都知道,落星谷是大人的逆鳞,谁提谁死。

    “哦?”夜棺姬挑眉,银环“啪”地扣在腕上,“我倒忘了,听风楼的人都怕提那地方。”她拆开信封,信纸是糙纸,字迹潦草,只写着“山坳改时,静待指令”八个字,连个落款都没有,显然是怕留下把柄。

    她将信纸揉成团,随手扔进药炉,火苗舔舐着纸片,瞬间蜷成灰烬。“还有事?”她抬眼看向门口的三人,语气里已带了几分不耐,“没事就滚,别在这儿挡着我做生意。”

    刀疤脸却没动,反而往前挪了半步,身后的两个血影卫也往前凑了凑,手都按在了腰间的刀上。“夜姑娘,大人还有句话。”他喉结滚了滚,像是鼓足了勇气,“他说……您这医馆开得够久了,该回听风楼了。”

    夜棺姬“嗤”地笑出声,红裙一旋,已站在三人面前,眼底的漫不经心换成了锐利:“回听风楼?回那个把我当异类的地方?”她指尖的银环突然收紧,勒得腕骨泛白,“大人是不是老糊涂了?还是觉得我夜棺姬这三年是白活的?”

    三年前,她被听风楼的人从断崖边拖回去,关在地牢里三个月,每天都要忍受毒药的折磨,只为逼她说出锁魂蛇的藏身地。那些日子,地牢的石壁上渗着血,老鼠在脚边窜,她咬着牙没说一个字,直到锁魂蛇闯地牢救主,咬死了看守的血影卫,她才逃了出来,在紫彦城隐姓埋名,开了这家济世堂。

    “姑娘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旁边的瘦高个血影卫忍不住开口,他刚入听风楼半年,没见过夜棺姬的手段,只当她是个靠美色混饭吃的大夫,“大人说了,您若乖乖跟我们走,还能留您条全尸;若是反抗……”他故意拍了拍腰间的蛊囊,里面传来“窸窣”的虫鸣,“这‘蚀骨蛊’可是饿了三天了。”

    夜棺姬的目光落在他的蛊囊上,突然笑了,笑得红裙都在颤:“蚀骨蛊?就凭你这三两下练的手法,也配用这虫?”她突然出手,快如闪电,指尖在瘦高个手腕上一弹,蛊囊的绳结“啪”地松开,一只指甲盖大的黑虫掉了出来,刚落地就被她一脚踩碎,“这虫娇气,沾了我的‘焚心砂’,死得倒是痛快。”

    瘦高个疼得嗷嗷叫,手腕上已起了圈红痕,像是被烙铁烫过。那是焚心砂的厉害,只需一点,就能顺着皮肤钻进血脉,疼得人满地打滚。

    刀疤脸脸色大变,终于明白为什么青爷总说这女人是头藏爪的狼。他拔刀出鞘,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动手!把她拿下!青爷说了,死活不论!”

    另一个血影卫举刀就砍,刀风凌厉,直劈夜棺姬面门。夜棺姬却不躲,反而侧身让过刀锋,红裙下摆一甩,正抽在他的膝弯,那血影卫“噗通”跪倒在地,她顺势抬脚,鞋尖正踢在他的下巴上,只听“咔嚓”一声,那人的下巴脱了臼,疼得满地打滚,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刀疤脸见状,挥刀就刺,刀势又快又狠。夜棺姬却像背后长了眼,弯腰避开的同时,手里的银环脱手飞出,“唰”地缠上他的刀柄,猛地一拽,长刀脱手而出,“钉”地插进房梁,震得瓦片簌簌往下掉。

    “就这点本事?”夜棺姬拍了拍手,像是掸掉什么灰尘,“听风楼这几年是没人了吗?派你们三个废物来送死。”

    刀疤脸又惊又怒,他没想到这女人身手如此利落,更没想到她的内力竟如此深厚。刚才那一下,他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现在还在发麻。他咬了咬牙,从怀里摸出个哨子,就要吹,这哨子是召集附近血影卫的信号,只要吹响,不出一炷香,就会有二十个血影卫赶来。

    可哨子还没碰到嘴,就被夜棺姬甩出的药杵砸中手背,哨子飞出去老远,掉进了药炉里,发出“滋啦”的声响,被滚沸的药汁浇灭了。

    “想叫人?”夜棺姬一步步逼近,眼底的寒意几乎凝成冰,“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来救你们!”

    她突然抬手,指尖弹出三枚银针,针尾泛着幽蓝的光,那是淬了“麻骨散”的追魂针,专打人体八大穴位。+d\u,a¢n`q.i-n-g\s·i_.~o?r!g·银针划破空气,分别射中三人的曲池、足三里、三阴交,角度刁钻,分毫不差。

    刀疤脸只觉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膝盖撞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身后的两个血影卫也瘫了,浑身酸软,连手指都动不了,眼里满是惊恐。这麻骨散是夜家的独门配方,三个时辰内,只会让人四肢无力,却不会伤及性命,最适合用来折磨人。

    “这‘软筋散’,是我新配的。”夜棺姬蹲在刀疤脸面前,银环在他眼前晃了晃,环上的骷髅头倒映在他瞳孔里,像索命的鬼,“三个时辰内,你们会像滩烂泥,动不了,也喊不出。”她突然抓起他的手,往他掌心塞了枚乌黑的药丸,药丸表面泛着油光,散发着淡淡的杏仁味,那是用剧毒的“乌头”混合“曼陀罗”制成的,“这是‘腐骨丹’,你们若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这药丸就会在你们肚子里炸开,让你们尝尝骨头化成水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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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疤脸吓得脸色惨白,连连摇头,却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沾湿了胸前的衣襟。他知道夜棺姬说得出做得到,当年听风楼里有个血影卫泄露了她的行踪,被她用“化尸水”浇得连骨头渣都没剩下。

    夜棺姬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朝药儿比划了个“拖走”的手势。药儿立刻会意,上前架起刀疤脸的胳膊,动作利落得不像个半大孩子。他虽聋哑,力气却极大,一手一个,将两个瘫软的血影卫拖向柴房,背影在月光下绷得笔直,像柄出鞘的短刀。

    夜棺姬走到药柜前,从最上层摸出个小瓷瓶,里面装着半瓶金色粉末,正是“焚心砂”。她对着月光晃了晃,粉末在瓶中闪烁,像极了落星谷冰崖上的碎冰。三年前,她就是靠着这焚心砂,在乱葬岗的尸堆里杀出一条血路,那股灼烧皮肉的焦糊味,至今还萦绕在鼻尖。

    她正想将瓷瓶收好,院墙外突然传来阵马蹄声,蹄铁踏在青石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节奏沉稳,显然是训练有素的良驹。马蹄声在医馆门口停住,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露出只绣着银色蝴蝶的黑靴,那是青爷的标志。

    一个青衣小厮从马车上跳下来,走到门口,对着里面喊道:“夜姑娘,大人有请。”他声音温和,却带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他说,有些事,该当面说清楚了。”

    夜棺姬皱眉,走到窗边往外看。马车是黑篷的,车厢两侧各站着两个黑衣卫,腰间的佩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刀柄上刻着听风楼的狼头纹。她认得那小厮,是青爷身边最得力的随从,据说一手暗器功夫出神入化,百发百中。

    “大人这是急了?”夜棺姬冷笑一声,指尖摩挲着瓷瓶的边缘,“先是派血影卫来硬的,见不成,又来软的?”她摸了摸发髻里的银簪,簪头藏着枚毒针,针上的“七步倒”是用锁魂蛇的毒液炼制的,见血封喉,“也好,我倒要看看,他这次又想玩什么花样。”

    她转身换了件素色的布裙,裙摆上绣着几株兰草,看着温婉无害。药儿却拉住她的衣袖,眼里满是担忧,指了指柴房的方向,又指了指窗外的马车,意思是让她别去,这些人没安好心。

    “没事。”夜棺姬拍了拍他的手,用唇语说,“我去去就回。你看好家,把柴房的门锁好,别让任何人靠近。若是我三个时辰没回来,就从密道走,去轩墨庄找墨泯,把这个给他。”她说着,从怀里摸出信件给他。

    药儿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眶红得像染了血。他知道,这一去,或许就是生死之别。他突然扑过来,从怀里掏出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塞进她手里,是块刚烤好的米糕,还带着体温,上面撒着芝麻,是他知道夜棺姬最爱吃的。

    夜棺姬捏着米糕,指尖微微发颤。这孩子总是这样,话不能说,听不见,却把所有的关心都藏在细节里。她咬了口米糕,甜香混着芝麻的醇厚,在舌尖弥漫开来,压下了心底翻涌的戾气。

    “等我回来。”她用唇语说完,转身走出了医馆。

    青衣小厮见她出来,脸上露出个公式化的笑容:“夜姑娘,请。”他引着她走向马车,路过车辕时,夜棺姬敏锐地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藏在马车的檀香里,若有似无,看来刚才这马车上,刚沾过血。

    她弯腰上马车时,故意用手肘撞了下车门,车门发出“吱呀”的声响,缝隙里闪过一道寒光。她眼角的余光瞥见,车厢角落藏着个黑影,手里握着柄短刀,刀身反射着月光,显然是埋伏好的杀手。

    “青爷倒是客气,还派了护卫。”夜棺姬坐下时,裙摆扫过车厢底板,摸到一块凸起的硬物,形状像是个暗格,“只是这马车里,未免太挤了些。”

    坐在对面的青爷放下手中的茶盏,茶盏与托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今日换了件月白长衫,手里把玩着枚玉佩,正是白日里在酒馆见过的那枚,玉佩上的龙纹在昏暗的车厢里若隐若现:“夜姑娘说笑了,这世道不太平,多几个人,总放心些。”他抬眼看向她,眼底的温和里藏着算计,“大人在城西的土地庙等你,有些话,他说必须当面跟你讲。”

    “土地庙?”夜棺姬挑眉,指尖摩挲着裙摆上的兰草,“那地方不是早就废弃了吗?荒郊野岭的,藏着蛇虫鼠蚁,大人倒是会选地方。”

    青爷笑了笑,没接话,只是掀开了车帘一角。外面的天色更暗了,乌云遮住了月亮,街道两旁的灯笼忽明忽暗,像鬼火一样闪烁。马车碾过碎石路,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速度越来越快,显然是在往城外赶。

    夜棺姬闭目养神,耳朵却在仔细听着车厢里的动静。角落里的黑影呼吸很轻,显然是个练家子,气息悠长,功底不浅。她悄悄将藏在袖中的银环调整了角度,环上的骷髅头尖端正对着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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