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铁剑,剑尖对准藤蔓,缓缓凝聚灵力:“我来斩开它,你们往后退,离远点,别被黏液溅到。”话音刚落,他便挥剑斩向藤蔓,玄铁剑刚触到藤蔓的瞬间,便被黏液紧紧缠住,剑刃上瞬间泛起青黑色,显然是中了毒。他皱着眉往后退,试图甩脱藤蔓,可藤蔓却像有生命般,顺着剑刃往他的手臂缠来,速度快得让人反应不及,转眼间就缠上了他的小臂,青黑色的毒素顺着藤蔓迅速往他的肩膀蔓延。

    ,!

    “墨泯!”白诗言惊呼一声,下意识就要上前帮忙,却被红药死死拽住了手腕,红药的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眼底满是急色:“别去!这藤蔓会缠人,你去了只会一起被困住!我们现在帮不上忙,只能等他自己想办法!”

    白诗言看着墨泯手臂上渐渐蔓延的青黑,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藤蔓,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对,手心沁出的冷汗浸湿了火折子的柄,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可看着墨泯因毒素侵蚀而渐渐苍白的脸色,以及他仍在奋力挣脱的模样,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花尊曾逼着她记下无数草药特性与破阵之法,说不定其中就有应对蚀心藤的办法。『必看网络文学精选:林柏读书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飞速闪过花尊教她识毒时的场景,花尊坐在石亭里,手里拿着一株晒干的蚀心藤,冷着脸说:“蚀心藤,性阴毒,喜阴湿,惧离火,畏破邪草。晒干的破邪草遇藤毒会燃,可烧断藤蔓;若配合‘离火诀’使用,火焰更烈,能彻底根除藤根,连留在土壤里的余毒都能烧干净。”

    对了,破邪草!白诗言猛地睁开眼睛,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巧的布包,里面装着半片晒干的破邪草,是花尊之前给她的,当时花尊还说:“这破邪草能解百毒、破阴邪,关键时刻能救你一命,好好收着,别弄丢了。”她刚要把破邪草递出去,又想起花尊还教过“离火诀”的咒文,虽然当时她觉得咒文晦涩难懂,只勉强记下了几句,可现在看来,或许能派上用场。

    “墨泯,往后退些!”白诗言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凝起仅有的灵力,在心中默念“离火诀”的咒文:“离火燃,邪祟散,藤毒尽,万物生……”同时将手中的破邪草朝着藤蔓掷了过去。

    草叶刚触到藤蔓表面的黏液,便“滋啦”一声燃起了赤红的火焰,火焰顺着藤蔓迅速蔓延,藤蔓像被烫到般疯狂蜷缩,发出“嘶嘶”的凄厉声响,转眼间就化作了一缕缕黑烟,消散在瘴气中。墨泯趁机收回玄铁剑,剑刃上的青黑痕迹在火焰的作用下渐渐变淡,他惊讶地看向白诗言,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你怎么知道破邪草和‘离火诀’能对付蚀心藤?”

    “花尊……花尊之前教过我。”白诗言喘着气,手心的冷汗仍在不断渗出,连握着火折子的手都在微微发抖,“她说蚀心藤惧离火与破邪草,没想到真的有用。”

    红药走上前,看着地上残留的藤蔓灰烬,星纹石的光晕竟在不知不觉中缩成了掌心大小,她自进断云崖十年,总共只远远见过花尊一次。那年她刚通过内门考核,在藏经阁外撞见花尊捧着古籍走过,连一句指点都没得到,可白诗言不过来了几日,竟连“离火诀”这种亲传弟子才配学的咒文都握在手里。

    嫉妒像毒藤般缠上心口,她死死盯着白诗言的侧脸,嘴唇抿成直线,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可没等她压下杂念,脚踝突然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凉,一股黑气顺着石缝窜出,像条活蛇般缠上她的脚底,瞬间往血脉里钻。

    “唔!”红药痛得闷哼一声,整个人踉跄着后退半步,星纹石“哐当”掉在地上。黑气顺着小腿往上爬,所过之处,皮肤迅速泛青,连灵力都跟着紊乱起来。她这才惊觉,守灵窟内瘴气本就引邪祟,方才的杂念竟成了黑气的入口。

    “别慌!”墨泯眼疾手快,上前一步将玄铁剑横在她腿前,剑刃泛着冷光,暂时逼退黑气,“赶紧收敛心神!瘴气借杂念入体,再乱下去,黑气会蚀你的心脉!”

    红药这才回过神,慌忙闭眼凝神,指尖颤抖着去够地上的星纹石。可黑气已缠上她的膝盖,每一次运力,都像有无数根冰针在经脉里扎刺。她咬着牙将灵力注入星纹石,淡银光晕重新亮起,一点点将黑气往体外逼,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瞬间被瘴气蚀成细小的坑。

    “还好你反应快。”白诗言捡起星纹石递还给她,语气里满是担忧,“花尊说过,守灵窟内最忌杂念,邪祟专挑心神不稳时下手,我们都得小心。”

    红药接过星纹石,指尖的颤抖却没停,她既后怕又难堪,刚才若不是墨泯出手,自己恐怕已被黑气缠上心脉。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是我大意了。这只是开始,后面的陷阱只会更凶险,我们得更加小心,千万别再给邪祟可乘之机。”

    三人继续往前赶路,刚走了没几步,前方突然传来剧烈的震动,像是有巨石在头顶滚动,大量的碎石从头顶坠落,砸在青石板上发出“哐当”的巨响,火星四溅。墨泯反应极快,立刻将白诗言护在身下,用自己的后背挡住坠落的碎石;红药也迅速躲到旁边的石缝中,双手抱头,连星纹石的光都顾不上维持,任由光晕渐渐黯淡。

    等烟尘散去,三人这才发现,原本的通道竟被碎石彻底堵住,只剩下右侧一条狭窄的石缝,石缝内泛着淡绿色的瘴气,不知通往何处,且瘴气中还夹杂着淡淡的腥甜,显然藏着不小的凶险。

    ,!

    “看来只能走这里了。”红药皱着眉说道,星纹石的光在瘴气中缩成一团,勉强能照亮身前半尺的路,连脚下的青石板都看得模糊,“这石缝比东侧窄太多,我们得侧着身子才能挤过去。而且我之前在药庐典籍里见过,守灵窟的侧缝大多藏着‘翻板陷阱’,只要踩错一步,就会掉进底下的蚀骨虫巢穴,听说那些虫子能在一炷香内啃光整只山鼠,连骨头渣都剩不下,我们要是掉下去,绝对没活路。”

    她说着,指尖不自觉攥紧了星纹石,连声音都带了点发颤,这是她第一次踏入守灵窟深处,典籍里的凶险文字,此刻全化作眼前的黑暗与瘴气,压得人喘不过气。方才被黑气缠过的脚踝还隐隐发疼,让她更不敢大意,只能盯着身前的路,连多余的念头都不敢有。

    墨泯牵着白诗言,率先往石缝里挪。两人肩膀贴着肩膀,胸口相贴的瞬间,彼此的心跳声在狭窄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岩壁渗出的黏液沾在衣料上,冰凉刺骨,白诗言能感觉到墨泯的手在微微用力,显然也在警惕着未知的陷阱。

    红药跟在最后,星纹石的光在她身后拖出长长的残影,却照不透石缝深处的黑暗。她盯着白诗言的背影,刚压下去的嫉妒又冒了头,可想起方才黑气入体的剧痛,她又慌忙掐断杂念,指尖反复摩挲着星纹石,借着灵力的流动强迫自己冷静:现在不是争长短的时候,活着出去才最重要。

    墨泯牵着白诗言,率先踏入石缝。石缝比想象中更窄,两人需紧紧贴在一起才能勉强通过,胸腔相贴的瞬间,彼此的心跳声在寂静的石缝里格外清晰。两侧岩壁渗出的黏液沾在衣料上,冰凉刺骨,还带着淡淡的腥气,白诗言能清晰地感觉到墨泯因紧张而微微加快的心跳,以及他紧紧攥着自己的手,那力道,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在这黑暗之中。

    红药跟在最后,星纹石的光在她身后拖出长长的残影,却依旧照不透石缝深处的黑暗。她盯着白诗言的背影,嫉妒与不甘在心底翻涌,凭什么白诗言刚入断云崖,就能得到花尊的青睐,学到这么多保命的本事?而自己在断云崖苦熬十年,却连花尊的面都少见,更别说得到真传了。

    可她也清楚,此刻在守灵窟内,任何杂念都可能引来灭顶之灾。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脚下的路,指尖反复摩挲着星纹石,试图通过灵力的流动平复心绪。

    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前方突然豁然开朗,竟是一处开阔的石厅。石厅中央立着一座青铜鼎,鼎身刻满狰狞的鬼脸,每个鬼脸的眼睛里都泛着幽蓝冷光,鼎中冒着袅袅青烟,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与之前在聚灵殿闻到的迷魂瘴极为相似,却更加浓烈,刚吸入一口,就觉得头晕目眩,连视线都开始模糊。¢微·趣~暁~税- ^追·蕞¢新_璋.节?

    “小心鼎里的烟!是‘腐心瘴’!”墨泯瞬间将白诗言护在身后,手掌紧紧捂住她的口鼻,另一只手抽出玄铁剑横在身前,剑刃在火光下泛着冷光,警惕地扫视着石厅每一处阴影,“这瘴气比聚灵殿的迷魂瘴凶十倍,不光会勾出心底幻象,还能顺着毛孔钻进血脉,一点点蚀人心脉,之前药庐有弟子误触,不过半柱香就心智尽失,最后自己撞在岩壁上没了气,连魂魄都被瘴气缠得散不了!”

    白诗言屏住呼吸,只觉得鼻腔里残留的淡淡腥气都带着灼意。她顺着墨泯的目光看向青铜鼎,鼎中翻涌的黑烟竟泛着细微的紫芒,落在青石板上时,还会悄无声息地蚀出细小的孔洞,看得人头皮发麻。

    红药的脸色瞬间惨白,星纹石的光都跟着晃了晃。她慌忙往后退了半步,指尖凝起灵力注入星纹石,淡银光晕勉强扩大了半尺,将逼近的瘴气挡在外面:“这瘴气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典籍里只说守灵窟有迷魂瘴,没提过‘腐心瘴’啊!”她声音发颤,第一次踏入守灵窟的紧张,在此刻被放大了数倍,连典籍都没记载的凶险,比已知的陷阱更让人恐惧。

    墨泯环顾石厅,发现四周的岩壁上布满了细小的孔洞,不知通往何处,且孔洞中不时有淡绿瘴气渗出,使得整个石厅内的瘴气越来越浓,能见度也越来越低。

    红药的脸色发白,星纹石的光在瘴气中忽明忽暗,她扶着岩壁,努力稳住身形:“出口应该在那边!”她指着石厅西侧的一条石缝,“我刚才看到那里有微光,说不定是通往外界的路,我们得尽快过去,不能在这里多待!”

    三人刚要抬步,石厅四周的岩壁突然爆起幽蓝光晕,那些原本嵌在石缝里的符文像被唤醒的活物,“簌簌”脱离岩壁,在空中飞速缠绕编织。不过瞬息,一张丈许宽的符文网便悬在头顶,网眼间泛着黑紫色毒光,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网游竞技相关阅读More+

虞荼错梦

红尘散人

虞荼错梦笔趣阁

红尘散人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