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墨泯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让白诗言的心跳又乱了几分。“谁让你这么甜。”墨泯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唇角,擦去那里沾着的银丝,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比秋姨做的桂花糕还甜。”

    白诗言被说得脸更红了,伸手在她腰上轻轻拧了一下:“不正经。”可那点力道软得像棉花,反倒像是在撒娇。

    墨泯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咬了咬指尖,惹得白诗言“呀”地一声缩回手。她看着白诗言泛红的耳尖,忽然低头,在她耳廓上轻轻吹了口气:“再闹下去,车还没到菊展,我就要把你吃了。”

    “墨泯!”白诗言又气又羞,却被墨泯一把拉进怀里。这次她没再胡闹,只是紧紧抱着,下巴抵在她发顶轻轻摩挲。车厢外传来小贩的吆喝声,马车依旧“咯噔咯噔”地往前晃,可车厢里的空气,却像是被染上了蜜,甜得让人心头发颤。

    白诗言在她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这样的颠簸也很好。,看`風雨文学′暁¨税′蛧^ ¨蕪~错·内/容_至少在这小小的空间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只有满车的甜香,和彼此交缠的呼吸。她悄悄抬手环住墨泯的腰,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像只贪恋温暖的小兽。

    墨泯感觉到怀里人的动作,低笑一声,收紧了手臂。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发尾,缠起一缕青丝绕在指上,像在编织一个只有她们懂的秘密。

    “快到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再抱会儿,下车就要正经了。”

    白诗言没说话,只是往她怀里缩得更紧了些。车窗外的菊香隐隐飘了进来,混着满车的甜,像在预告一场即将到来的、浸了蜜的欢喜。

    马车刚停稳,墨泯便先下了车,回身朝车里伸出手。白诗言搭着她的掌心往下跳时,裙角被风掀起个小小的弧度,绣在上面的金菊仿佛活了过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

    “小心些。”墨泯攥着她的手没松开,指尖在她手心里轻轻捏了捏。

    刚站稳,一阵清冽的菊香就漫了过来,混着街边摊贩炸糖糕的甜香,像只无形的手,轻轻拂过鼻尖。白诗言深吸一口气,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星子:“好香啊。”

    菊展门口立着两排丈高的菊屏,黄菊层层叠叠堆成山,像泼了满地碎金;白菊则开得素净,花瓣舒展如流云,被风一吹便轻轻晃,活似落了场温柔的雪;最惹眼的是那紫菊,浓淡相间的花瓣卷着边,像谁把朝霞揉碎了撒在上面。往来的人都忍不住驻足,有提着篮子的妇人对着花屏浅笑,有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踮脚伸手想碰,被身旁的丫鬟慌忙拉住,惹得一串银铃似的笑。

    “好多人啊。”白诗言拉着墨泯的手往里走,指尖因兴奋微微发紧。人群擦肩时,墨泯很自然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手臂虚虚护着她的肩,隔开往来的磕碰。

    两人顺着人流慢慢逛,脚下的青石板被磨得发亮,缝隙里还嵌着几片干枯的花瓣。身侧不时有孩童跑过,手里举着风车,呼啦啦转得欢快,惊得一串笑闹声撞在廊柱上,又弹回来落在两人肩头。白诗言忽然停住脚步,指着不远处的花架低呼:“你看这个!”

    墨泯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株墨菊正开在廊角,花瓣黑得发亮,层层叠叠裹着花蕊,真像谁泼了一池浓墨在上面,偏生花心又泛着点暗金,添了几分妖异的美。她忽然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白诗言耳廓:“像不像我夜里散在枕上的头发?”

    白诗言的脸“腾”地红了,连耳根都泛着热。她嗔怪地抬手,在墨泯胳膊上轻轻拧了一下,力道却软得像棉花:“不正经!”嘴上这么说,脚步却没挪开,反而往墨泯身边靠得更紧了些,肩背轻轻抵着她的手臂,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

    转过长廊,前面忽然传来一阵喝彩。原来是个穿蓝布衫的小贩在做糖画,他手里的铜勺舀着融化的糖稀,手腕轻转间,糖丝便在青石板上游走,不过片刻,一只展翅的凤凰就成形了,翅尾翘得高高的,沾着亮晶晶的糖粒,在阳光下闪着琥珀色的光,引得围观的人都鼓起掌来。

    “我要那个!”白诗言眼睛亮晶晶的,拉着墨泯的袖子轻轻晃了晃,像个撒娇的孩子。

    墨泯笑着付了钱,小贩用竹签挑起糖凤凰递过来,糖衣还带着点微热。白诗言刚要咬,忽然想起什么,小心翼翼地举到墨泯嘴边:“你先吃。”

    墨泯低头咬了一小口,甜丝丝的糖味在舌尖化开,带着点焦糖的微苦,竟格外爽口。她看着白诗言期待的眼神,故意皱了皱眉:“有点甜。”

    “骗人。”白诗言自己咬了一大口,糖汁沾在唇角,像抹了层蜜。她鼓着腮帮子嚼着,含糊不清地说:“明明很好吃。”

    墨泯没说话,只是抬手,指腹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擦过她的唇角。那动作极轻,像怕碰碎了什么似的,却让白诗言的心跳漏了一拍,愣愣地看着她,连糖画在手里化了些,糖汁滴在手腕上都没察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傻样。”墨泯低笑,替她擦去手腕上的糖渍,又拉着她往前面的小吃摊走,“不是说想吃菊花糕吗?前面就有。”

    小吃摊的竹篮上盖着块蓝印花布,掀开时,一股清甜的香气就漫了出来。粉白的茉莉糕上撒着层椰蓉,嫩黄的桂花糕嵌着碎碎的花粒,最边上的菊花糕透着淡淡的黄绿,还能看见细小的花瓣碎。白诗言每种都要了一块,用油纸包好,递到墨泯嘴边:“你尝尝这个。”

    墨泯张口接住,米糕软糯得在舌尖化开,带着点菊花的清苦,混着白诗言指尖不经意蹭过唇角的温度,竟比平日吃的更添了几分甜。她看着白诗言小口小口吃着,唇角沾着点米糕屑,像只偷吃东西的小松鼠,忍不住抬手,替她轻轻拂去。

    逛到后半晌,日头渐渐斜了,金红的光透过廊檐,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两人找了处临水的亭子坐下,栏杆上还缠着几枝细竹,挂着片半干的菊瓣。湖面飘着几盏莲花灯,是游人许愿后放的,烛火在纸灯里轻轻晃,把“赏菊”二字的倒影映在水里,碎成一片暖融融的光。

    “累了吗?”墨泯替白诗言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指尖拂过她的鬓角,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温柔,“要不要靠会儿?”

    白诗言摇摇头,往她身边挪了挪,头轻轻靠在墨泯肩上。布料相触的地方传来微热的温度,让她浑身都松快下来。“不累。”她看着湖面的灯影,忽然笑出声,“你看那盏灯,像不像我们昨夜没点完的那盏?”

    墨泯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盏莲花灯歪歪斜斜地飘着,烛火忽明忽暗,像个调皮的孩子。“像。”她握紧白诗言的手,指尖在她手心里轻轻画着圈,“等回去,我们再点一盏,让它飘得远远的。”

    白诗言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从袖袋里掏出个小纸包,递到墨泯面前:“给你的。”

    墨泯好奇地打开,里面是颗用红线串着的菊形玉佩,玉质温润,雕工精巧,花瓣的纹路细细密密,边缘还沾着点细小的金粉,在夕阳下闪着细碎的光。“这是……”

    “我前几日偷偷雕的。”白诗言的声音有点小,像怕被笑话似的,“听说菊花能安神,你带着,夜里就不会做噩梦了。”她指尖绞着衣角,其实雕这玉佩时,总想着墨泯后背的伤,刻花瓣时怕弄疼了她似的,特意磨得圆润了些。

    墨泯的指尖抚过玉佩,冰凉的玉质仿佛瞬间被掌心的温度捂热了。她抬头看向白诗言,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忽然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在她发顶轻轻一吻,声音低哑得像裹了蜜:“谢谢你,诗言。”

    白诗言往她怀里缩了缩,闻着她身上的冷松香气混着淡淡的菊香,心里甜得像揣了罐蜜。远处传来小贩收摊的吆喝声,湖面的灯影渐渐模糊,可只要被她这样抱着,连晚风都带着暖意。

    “回去吧?”墨泯低头问她,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秋姨说晚上做了菊花鱼,等着我们呢。”

    “好。”白诗言点头,被墨泯牵着站起来。两人并肩往出口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在青石板上交缠在一起,像幅浸了蜜的画。

    路过门口时,白诗言忽然指着卖风车的小摊停下脚步,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我要那个!”

    墨泯笑着买了个彩色的风车,递到她手里。风一吹,纸叶“呼啦啦”转起来,红的、黄的、蓝的,像只五彩的蝶在她掌心飞。白诗言举着风车跑在前面,裙角飞扬,月白的裙摆扫过地面,带起几片落菊,笑声像银铃般洒满长街。墨泯跟在后面,看着她欢快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比夕阳还要暖。

    原来最开心的事,不过是和喜欢的人一起,看一场菊展,吃一块甜糕,让风车转走所有烦恼,让晚风把所有温柔,都吹进彼此心里。

    暮色里,街角茶棚的阴影里立着个红衣人。宽檐帽压得低,大半张脸隐在暗处,只露紧抿的唇。她盯着街对面远去的两人,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佩,红衫一角被风掀起,又迅速落回阴影里。

    旁边的少女缩着脖子,压低声音问:“灵者,现在……要动手吗?”她手里还攥着枚淬了药的银针,针尾闪着幽蓝的光。

    红衣人没立刻答话,目光透过茶棚的竹帘,落在远处相携离去的两道身影上。白诗言举着风车跑在前头,月白裙角扫过地面的落菊,笑声清亮得像碎玉;墨泯跟在后面,步伐从容,目光始终追着前面的人,指尖偶尔替她拂去沾在发间的花瓣,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不急。”红衣人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点金属摩擦般的冷硬,“你没觉出不对?白诗言身边那个人,气息稳的有些异常吗。”

    少女愣了愣:“灵者是说……她会武功?可瞧着不像啊,方才在亭子里坐着的样子,像是后背有伤呢。”

    “伤是真的,”红衣人缓缓摇头,帽檐下的目光沉了沉,“但她护着白诗言时,手臂挡开路人那一下,腕骨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网游竞技相关阅读More+

虞荼错梦

红尘散人

虞荼错梦笔趣阁

红尘散人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