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弧度,不是寻常人能有的。还有她身上那股气,看着温吞,实则像裹在棉里的刀,藏得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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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衣人眯了眯眼,“这人身上,有股更沉的气,倒像是……”她没说下去,只是抬手按住腰间的玉佩,“先回去。”

    “那白诗言……”小厮有些不甘,捏着银针的手紧了紧。

    “再议。”红衣人转身往暗处走,红衣在暮色里划过道残影,“先摸清那人的底细再说。别打草惊蛇,坏了自己的事。”

    少女连忙跟上,临走前又回头望了眼,那对身影早已拐过街角,只剩风车转动的“呼啦啦”声,隐约从风里飘过来,像串扰人的铃。她撇撇嘴,把银针藏回袖袋,这趟差事,看来比想象中要麻烦。

    阴影彻底吞没两人的身影时,长街上的灯笼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映着满地落菊,倒像是谁撒了把碎金,掩去了角落里刚滋生的暗涌。

    回到别院时,暮色已漫过檐角。秋姨早就在门口候着,见两人回来,笑眯眯地迎上来:“可算回来了!菊花鱼刚出锅,再晚些就凉透了。”

    白诗言刚进门,就被厨房飘来的香气勾得鼻尖一动。墨泯替她解下披风,指尖划过她颈间时轻轻一捏:“先去洗手,我让秋姨把鱼端上来。”

    饭桌上果然摆着一大盘菊花鱼,金黄的鱼肉被片成花瓣状,浇着琥珀色的糖醋汁,旁边还缀着几朵用萝卜雕的白菊,瞧着就开胃。白诗言拿起筷子刚要夹,就被墨泯拦住了。

    “小心烫。”墨泯舀了勺汤汁浇在米饭上,又夹了块最嫩的鱼腹,细心剔去细刺才放到她碗里,“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白诗言看着碗里的鱼肉,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也是这样替她挑刺的。她抬眼看向墨泯,见对方正低头对付一块鱼骨,侧脸的线条在烛火里显得格外柔和,心里忽然暖融融的。

    “你也吃。”她学着墨泯的样子,夹了块鱼递过去,却不小心把汤汁溅在了墨泯手背上。白诗言慌忙抽回手,“呀”了一声:“烫着了吗?”

    墨泯低头看了眼手背,那里只是沾了点汤汁,并不烫。可她还是故意皱了皱眉,把手凑到白诗言面前:“有点疼。”

    白诗言信以为真,连忙拉过她的手,对着那点水渍轻轻吹了吹,又用帕子小心地擦着,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都怪我不小心。”她的声音里带着点懊恼。

    墨泯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忽然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啄了一下:“现在不疼了。”

    白诗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捉弄了,红着脸瞪了她一眼,却把刚剔好的鱼肉塞进她嘴里:“吃你的吧,再闹就不给你挑刺了。”

    墨泯笑着咽下鱼肉,任由她气鼓鼓地给自己夹菜。烛火在两人之间跳动,映得满桌的饭菜都染上了暖融融的光,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味道。

    吃过饭,白诗言正想去洗碗,却被墨泯拉住了。“让下人做就好。”她牵着白诗言往院子里走,“带你去个地方。”

    后院的桂花树下不知何时摆了张躺椅,旁边还放着个小几,上面温着壶酒,摆着两碟小菜。晚风卷着桂花香飘过来,混着淡淡的酒香,让人浑身都松快下来。

    “你什么时候弄的?”白诗言惊讶地睁大眼睛。

    “下午让他们准备的。”墨泯扶着她在躺椅上坐下,自己则坐在旁边的小凳上,倒了杯酒递过去,“尝尝?这是用去年的桂花酿的,不烈。”

    白诗言抿了一小口,甜丝丝的酒液滑过喉咙,带着点桂花的清香,果然不呛人。她看着墨泯仰头喝酒的样子,月光洒在她侧脸上,连睫毛的影子都显得格外温柔。

    “今天开心吗?”墨泯忽然问,指尖轻轻敲着酒杯。

    “开心。”白诗言点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看到了好多好看的菊花,还吃了糖画和菊花糕,你买的风车也很好玩。”

    墨泯低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只要你开心就好。”她顿了顿,忽然从怀里掏出个东西,递到白诗言面前。

    那是个用桂花枝编的小指环,上面还缀着几朵刚摘的桂花,黄澄澄的,散发着清甜的香气。“给你的。”墨泯的声音里带着点紧张,“虽然简单了些,但……”

    白诗言没等她说完,就伸出手,让她把指环套在自己的无名指上。桂花枝带着点微涩的触感,却让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得发胀。“我很喜欢。”她轻声说,指尖轻轻摩挲着指环上的桂花。

    墨泯看着她指尖的小指环,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忽然俯身,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这次的吻很轻,像花瓣落在唇上,带着桂花的甜和酒的醇,让人浑身都软了下来。

    “诗言。”墨泯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里混着桂花酒的甜香,指尖轻轻勾着她衣襟的系带,声音低哑得像浸了温水,“还记得昨晚我是怎么摸你的吗?从腰侧往上,一点一点……”

    白诗言的睫毛颤了颤,刚要躲开,就被她按住后颈带得更近。墨泯的指腹蹭过她发烫的耳垂,动作轻得像羽毛:“就像这样……”

    ,!

    晚风卷着桂花瓣落在肩头,白诗言能清晰感觉到怀中人的心跳,和自己的乱成一团。她想偏头躲开,却被墨泯捏住下巴转回来,眼底的月光亮得惊人。

    “喜欢吗?”墨泯忽然问,指尖顺着她的唇角轻轻滑过,“喜欢我这样碰你吗?”

    白诗言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连耳根都泛着热,只能攥着她的衣袖摇头,又在她沉下来的目光里,悄悄点了点头,像只被戳破心事的小兽。

    墨泯低笑一声,忽然俯身吻住她。这次的吻很轻,带着点试探的温柔,舌尖舔过她的唇缝时,白诗言的手不自觉地攀上她的后颈,指尖穿过长发,按在那处温热的肌肤上。

    “我就知道。”墨泯的声音裹在吻里,带着点得意的喟叹,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得更紧,“就像你喜欢我夜里抱着你,喜欢我替你暖手,喜欢我……”

    “别……别说了……”白诗言红着脸捂住她的嘴,指尖却被轻轻含住。温热的湿意从指腹传来,让她浑身一颤,只能任由墨泯牵着自己的手,按在她心口,那里的跳动又急又稳,像在应和她的慌乱。

    晚风吹落更多桂花,粘在两人交缠的发间。墨泯吻了吻她的指尖,眼底漾着化不开的温柔:“以后日日都这样对你好不好?晨起抱着你,夜里也抱着你,想亲就亲,想摸就摸……”

    白诗言没说话,只往她怀里缩得更紧,脸埋在颈窝,冷松香气混着桂甜漫进鼻尖,让人莫名心安。月光淌在两人身上,连呼吸都染了蜜,原来被戳破心事的滋味,竟这样甜。

    夜露渐浓时,白诗言靠在墨泯怀里,眼皮越来越沉。她打了个哈欠,指尖无意识蜷住对方衣襟,呼吸渐渐绵长。

    “困了?”墨泯低头,见她眼睫在月光下轻颤,像只累极的蝶。她解下披风裹住两人,将人往怀里带得更紧,让她稳稳枕在肩头。

    白诗言哼唧一声,像只满足的猫,往颈窝蹭了蹭,很快便没了动静,呼吸匀净如湖面涟漪。墨泯望着她熟睡的侧脸,月光落在泛红的耳尖,连细绒毛都看得分明。她在发顶轻吻,动作轻得像怕惊碎了梦。

    夜风卷着桂花落在披风上,簌簌轻响里,墨泯的眼皮也沉了。怀里的温度透过衣料漫过来,安稳得让人心头发软。她调整姿势让白诗言靠得更稳,自己偏头抵着她的发旋,呼吸渐渐与她同频。

    灯笼烛火慢慢弱下去,只剩月光在地上淌成银河。两人相拥坐在桂花树下,披风裹着交缠的身子,发间落满碎瓣,像一对被月光吻过的剪影。露水打湿披风边角时,墨泯在浅眠中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唇边还噙着浅笑,连梦都是甜的。

    喜欢虞荼错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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