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笑了,“你没发现……”

    “发现什么?”徐处之抬眸看他,无形的威压释放出来,让本来想要插科打诨的温瀚引正色了起来,他的确就是这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能不找人帮忙的时候都是自己解决。

    虽然同样是给朋友倒酒,但是和贺邳在一起是自在如鱼得水的,和徐处之在一起,就充满了距离感和界限。

    “我想问问陆冰的事情。”

    听到这个名字,温瀚引也不是很高兴,但还是要配合他们徐大负责人,毕竟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还等着减刑呢,自己总有放飞自由的那一天:“我知道的不多。”

    “那我问了。”

    “你说。”

    “陆冰有没有什么爱人?”

    “…………”温瀚引调酒的手顿住了,已经被抛到空中的酒盏差点砸到自己,他好容易接住,撒了一地的酒,“他的心意,你不知道???”

    “…………”徐处之说道,“我真的不太懂。抱歉,你能和我说说吗?”

    “什么意思?”温瀚引有些戒备。徐处之还有不懂的时候。

    “我其实不懂……算了。”徐处之不想问这个问题了。每个人都觉得他应该懂很多东西,可是他就是有许多事情是不明白的。

    “陆冰他喜欢你!你是陆冰的心上人,陆冰临死都要给你送玫瑰花,你说你不懂陆冰什么意思?!陆冰要是知道了,就是死了都要诈尸活过来和你说明白他的心意。”

    “可是为什么呢?男人可以喜欢男人吗?”

    “…………”温瀚引忽然意识到问题所在了,“你是直男?你喜欢女人?”

    “……”徐处之也不知道怎么了,一时有些犹豫,不过他踟蹰半晌,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很重要,还是自己配合如何说道,“我其实不知道……我没谈过恋爱。”

    温瀚引的嘴巴变成了o形。

    “你都三十多了,你还是……如果这话是别人跟我说,比如说是贺邳,我一定以为他是在骗我,但是是你说的话……”

    “我没必要骗你。”徐处之脸色冷淡,语气淡淡道。

    “那你之前外面疯传的两任罪犯前男友,又是怎么回事?”

    “……我承认,我的确用了一些手段。”

    “但是事情的真实情况肯定没有传出来那么火辣?”

    “不然呢?”徐处之忽然抬头,似乎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自豪道,“我的生活一贯枯燥,那些有趣的事情其实和我没有半点关系,我只有枯燥的案子案子案子。”

    “徐处之,你的人生太无聊了!”温瀚引控诉道,“你就不想找点乐子吗?对错有那么重要吗?”

    “谢谢你,”徐处之说,“对错对我来说是第一位的,是最重要的,其次才是有趣。”

    温瀚引叹了口气:“你的确是这样的人。我们这些人就不一样,包括贺邳,我们都是向往乐趣的。乐趣是第一位的,对错是第二位的。所以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无妨,你们丰富开阔了我的视野,不过你说贺邳……”徐处之皱眉。

    温瀚引心道不好,别因为自己随便的一句话,徐处之怀疑上了贺邳的动机,到时候就坏了,于是他为了掩盖这句错话,状似不经意地说道,“那你来问什么?”

    “有人喜欢陆冰吗?”

    温瀚引脸色微变,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为了我的安全起见,我不能告诉你。”

    “谢谢你,你已经告诉我了。”

    “有人喜欢陆冰对吗?疯狂的喜欢,痴迷的喜欢……”

    ——

    ——

    临晚,温瀚引就要叫员工打烊,趁着最后一点星火,贺邳挤进门来,温瀚引望见他,心说怎么这同一天两个人都来了。贺邳就是讨债鬼性格,他要是想喝酒,别说现在自己在打烊,就是打完了烊、就是在半夜睡觉,他也会想尽方法把人闹醒达成自己的目的。

    “这次是什么,情感问题还是工作问题?”温瀚引开门见山,挖苦道。

    “都有都有。小爷我先来你这儿喝杯酒。”贺邳坐了下来,他这次来的仓促,没有穿自己花花绿绿的多巴胺装束,只是穿了件白色衬衣,配了条黑色的裤子,因为身材过于好,撑爆了一个扣子。可惜临近凌晨,酒吧里人烟稀少,不然这等男色,肯定有不少美女甚至男子围观。

    贺邳先是把今天发生的第三人的事情和温瀚引说了一遍,温瀚引脸色微变,心说不好,又是一个来问陆冰的人。

    他防备心极重,在贺邳说的期间,只是象征性的“嗯”了几声,一点都不像是知情的样子,等贺邳说完,他忽然说道:“以后这些事情不需要跟我说了。”

    “为什么?”贺邳不解问道,“我以为你想知道,毕竟——”

    温瀚引打断:“知道的太多我自己睡不着觉,我既然已经觉得自首,就是希望能活在阳光下,能每天睡个好觉,不然的话在外面逍遥自在的日子,有什么不好的?”

    “你是自首?”贺邳愣了一下,“我还以为你是被徐处之抓了回来。原来不是这样。”

    温瀚引叹了口气,还是说道:“两者兼而有之。我一方面是因为对陆冰的害怕,自己选择了侦察官队伍,另外一方面,徐处之真的多方搜寻已经抓住了我的把柄,抓住我只是早晚的事情,我为了让自己的刑期短一点,所以才选择了在徐处之真正抓住我之前自首。”

    “原来是这个。”贺邳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咧嘴一笑,“陆冰真有那么可怕?”

    “比我、比徐处之还可怕?”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你们毕竟是好人。”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贺邳又是一咧嘴,“我可以比陆冰更可怕。”

    “没有人比陆冰可怕。”

    “可是陆冰死在我手上。”

    “这也是我愿意和你来往的缘故吧。”温瀚引叹了口气。

    “那我今天这一趟不是白来了?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呢?”贺邳说道。

    温瀚引怔了下,深吸了口气,第一次说道:“你知道八卦图吗?”

    贺邳悄无声息中握紧了袖中的双手,不过他丝毫不显山不漏水,语气轻飘飘的,似乎毫不在意:“我不知道。”

    “唉,你不是我们这样的人,你怎么会知道。”

    “你愿意和我说说陆冰的事情吗?我一定会保护好你。”贺邳说道。

    “哟,”温瀚引故作轻松地笑了,“这还是贺大侦察官第一次做承诺。”

    “所以我说到做到。”贺邳纳闷道,“不过连陆冰本人都死了,你为什么那么怕陆冰本人的残党?”

    温瀚引叹了口气,他今晚已经叹了好几口气了:“因为陆冰有软肋,而他的残党,不一定有。”

    “你还是愿意和我说的。”

    “如果你能保护好我,那是我最希望的事情了。”

    “陆冰的软肋是什么?”

    温瀚引陡然抬头看向贺邳:“你和陆冰在边北斗智斗勇那么多年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吗?就好像陆冰也并没有十成十的了解我,我对他,也是一样的呀。”

    温瀚引脸色微变,他差点把徐处之卖出去了,对上贺邳急切探寻的眼光和密切追问的言语,温瀚引最终支支吾吾地说道:“那是一个人。”

    “一个人?”贺邳追问。说他对“委蛇”陆冰没有好奇那是假的,虽然他是自己的手下败将,但那也是一个传奇人物,“谁?”

    温瀚引就知道过不去这一关:“我也不知道。”

    “靠,你是人啊,话说到这份上——”贺邳也叹了口气,“算了我不逼你,反正我们可以查。”

    “那案子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说温瀚引对案子没有好奇那是假的,但是他当然可怕了解了有牵扯进更深的阴翳阴霾里。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他进退两难,好容易从中摘出来一点,谁又希望又跌进去呢?自己的处境本身就不算好了。

    “易才谨好办,背后之人难办,”贺邳若有所思,忽然望向他,“你有什么建议吗?”

    “你要不问问徐处之?”

    “你觉得他会有解答的方法?”贺邳语气忽然犀利无比。

    温瀚引丝毫不动声色:“他是闻名在外的徐大侦察官,一定会有办法的。”

    “也是,在侦察这一块,他是我的老师,我习惯打打杀杀,但是对于抓犯人,他是这个。”贺邳比了比大拇指。

    ——

    第二天一早,贺邳刚开车到处里停车场,就看见前面徐处之从自己的车上下来。

    “喂,徐大侦察官,能借一步说话吗?”贺邳在车里叫他。

    徐处之慢了一拍回头看向他:“有事?”

    “借一步说话。”停车场人多眼杂。

    徐处之犹豫了一下,还是大步流星朝这边走过来,毕竟是自己的同事,有事相谈是很正常的事情。

    徐处之走到近处,才发现贺邳的车是上千万的豪车飞雪。一时对贺邳的身份有些探究。

    贺邳就是故意显摆一下自己的经济实力,他按下车内按钮,打开了副驾驶,徐处之侧身上车,贺邳好整以暇地关上了车门,还上了锁。

    “我这车怎么样,比你那老破小好多了吧?”

    徐处之淡淡地应了一声,没必要争的事情没必要争,再说了他说的也没错。

    “你对车一点执念都没有吗?就不想开豪车?”

    “我那点工资不够的。”

    “也是。”

    “你就为了和我说这废话?”徐处之歪头看向他。他是一贯清冷佛系的做派,温和处世,叫人挑不出半点错处来。

    “怎么能算废话呢?”贺邳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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