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双打的另一种答案

    裁判的声音透过赛场老旧的扩音器传出,带着一丝被正午暖阳烘得发哑的质感,还混着轻微的电流“滋滋”声,却依旧清晰得像重锤,砸在每个人的耳膜上:“Ga,青学,2-0!”

    

    声音在28℃的空气里扩散时,塑胶地只泛着温和的暖意,鞋底踩上去没有黏滞感,只有细微的“沙沙”声,混着淡得几乎闻不到的橡胶味。(先婚后爱必看:音叠阁)风从东侧吹过,每秒1.8米的流速裹着观众席的动静:青学学生区爆发出细碎的欢呼,有人举着“不二&林越”的应援牌,牌面的塑料边缘泛着哑光,指尖一碰只蹭下点透明浮尘,却依旧高高举过头顶,字迹在阳光下映出浅淡的光斑;六角替补席像被按下静音键,几个队员攥着毛巾的手微微用力,毛巾被汗浸得发沉,滴在台阶上的水珠慢慢晕开,过了几秒才变浅,没那么快蒸发。连球网白色的尼龙丝线都没了之前的急促颤动,垂在那里像条松快的丝带,偶尔被风吹得轻轻晃一下,仿佛也跟着松了口气。

    

    “Ga,青学,3-0!”

    

    第二声播报落下时,场上局势已彻底成了青学的独角戏——与其说是双打比赛,不如说是一场精准到极致的“战术表演”。青学半场像被无形的尺子划分成两个泾渭分明却又完美咬合的区域:网前3米内,是不二周助肆意挥洒才华的舞台。他的白色队服袖口挽在小臂中段,浅灰色护腕边缘的细毛沾了汗,软乎乎地贴在腕骨处淡青色的血管旁,血管随着呼吸轻轻跳动,像条细弱的蓝线。冰蓝色眼眸里亮着兴奋的光,比头顶的阳光还盛,之前夹在指间的青草叶早已被风吹走,此刻他的球拍始终举在胸前,拍面角度随六角的回球方向实时调整,快得像道白色的影子,连握拍的手指都没多余动作。

    

    佐伯刚想借着林越回球的间隙打一记斜线穿越,手腕刚带动球拍后拉,不二已提前半步移到网前右侧。手腕轻抖间,球拍以25度角精准擦过球身右侧1/3处——“啪”的轻响里,球被截向六角半场的反手空档,落地时离边线仅2厘米,弹起高度不足30厘米,像颗贴地滚动的小石子。希彦疯了似的冲过来,鞋底在塑胶地上蹭出两道浅白的痕,长约15厘米,边缘沾着细沙,可指尖只够到一缕带着塑胶味的暖风,风里裹着球落地时扬起的细微尘屑,烘得他指尖微微发热。

    

    偶尔遇到希彦拼尽全力打向网前的高吊球,不二也不慌不忙。他双脚轻轻踮起,鞋尖离地面不足1厘米,身体微微后仰,腰背弯出流畅的弧线,球拍后拉到肩头,拍面正对空中的网球。等球落到离地面2米的高度,他突然发力,手腕内旋角度刚好35度,球拍像道闪电砸向球身——球速约140kh,却精准得像装了导航,直奔佐伯和希彦之间的10厘米空档。两人同时伸手,球拍在半空撞出“哐当”的脆响,拍线震得微微发麻,可球已擦着希彦的球拍外侧滚出界外,在塑胶地上留下一道浅淡的螺旋痕,像个轻巧的句号。(高分神作推荐:春竹书屋)

    

    而后场,从底线到中场的6米区域,是林越掌控的“绝对领域”。他大多时候站在后场中线偏左10厘米的位置,黑色球拍垂在身侧,拍框下缘沾着的塑胶碎屑还没掉,只有右手食指每隔3秒轻蹭一次拍柄的黑色防滑贴——那是“风后奇门”实时校准赛场变量的信号:希彦挥拍时肱二头肌的收缩幅度每次都是1.3厘米,比平时发力小0.2厘米,说明体力在下降;佐伯移动时鞋底与地面的摩擦系数是0.6,比干燥时低0.1,说明鞋底沾了汗,移动会慢0.05秒;风偏东5度,会让球路往右侧偏移2厘米,需在回球时补1度的角度。这些数据像流动的光点在他脑海里运算,可他的表情依旧平静,眼神像深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场上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希彦攥球拍的手青筋凸起,小臂肌肉贲张,肌腱像条青色的小蛇贴在皮肤下。他想打一记190kh的重炮抽击撕开防线——球还没出手,林越已踩着“点地步”横向移动,前脚掌落地时几乎听不到声响,每步间隔精准到7厘米,像用尺子量过,提前0.5秒站定在反手位。网球带着呼啸的风声飞来,球面泛着淡橙的旋转残影,林越手腕微屈30度,球拍擦过球身下部1/4处,指节能清晰感觉到球身的震颤顺着拍柄传上来,像握着个小马达。他卸去六成力道,回球却不偏不倚落在六角半场的网前空档,离网绳仅5厘米,刚好让不二不用移动就能抬拍截杀。“啪”的一声,球擦着边线落地,比分变成3-0时,林越的呼吸依旧平稳,胸腔起伏幅度不足1厘米,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挡回一个普通的球,连额角的汗都没多流一滴。

    

    佐伯的“虎次郎之眼”早已失去往日的锐利。他的瞳孔从最初的收缩(直径仅3毫米)变成涣散,像蒙了一层雾,握着球拍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抖得连拍框都在晃。拍框上的樱花纹沾了汗和细沙,原本温润的木质光泽变得暗沉,像蒙了一层灰,木纹里的细缝积满了污垢。他盯着林越的站位,试图找到一丝空档——比如林越左脚后的10厘米区域,那是大多数选手反手接高球时的盲区,可每次他想打向那里,林越总能提前半步到位,回球反而逼得他仓促后退,右脚尖好几次差点踩出边线。刚才他特意用“虎次郎之眼”算过林越的移动速度(每秒4.2米),以为能抓住0.1秒的间隙打穿越,结果球刚出手,林越已站在击球点,回球精准落在希彦的正手空档。希彦冲过来时重心不稳,膝盖重重磕在塑胶地上,发出“闷咚”一声,疼得他倒抽冷气,眼泪都差点飙出来。

    

    “这就是…青学王牌的真正实力吗?”佐伯扶着膝盖大口喘气,汗水顺着下颌滴落,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直径1厘米的湿痕,过了几秒才慢慢变浅。他的声音带着颤抖,不是因为体力透支,是因为深入骨髓的绝望——他引以为傲的“虎次郎之眼”,能看清对手的每一个动作轨迹,却在林越的“全知”面前,像个只能看到表面的玩具,连对手的下一步都预判不到,更别说找到破绽。

    

    希彦的力量也彻底没了用武之地。他的重炮抽击曾在关东大赛上打破过三个对手的防线,球速最快能达到205kh,被队友称为“六角的加农炮”,可现在,每次他拼尽全力打出球,林越都能用最小的动作挡回。回球要么落在他够不到的空档(离他的球拍至少15厘米),要么逼他转身180度回防,每次打完一记抽击,他的胸腔都像被掏空,喉咙里满是铁锈味,连呼吸都带着疼。深蓝色运动服的后背早已被汗浸成深褐色,贴在脊背上勾勒出肌肉的线条,却再也没了之前的爆发力——当比分变成4-0时,他挥拍的动作明显慢了,球拍在手里像重了几斤,连球都打不准方向,有三次甚至直接出了边线,球落地时弹起的高度都比平时低,像颗没了气的皮球。

    

    观众席东侧的贵宾区,气氛比场上更凝重。冰帝的迹部景吾坐在铺着白色毛巾的折叠椅上,手指轻轻抚摸着眼角的泪痣,力度比平时重了些,银灰色的头发被风吹得微扬,没了往日的散漫与高傲。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场上林越几乎不动的后场站位,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语气比平时沉了几分:“那个一年级的林越…他让双打变成了一个人的游戏。后场被他攥得死死的,连一丝空隙都没有,不二只需要在网前等着杀球,这根本不是传统的双打,是‘后场绝对掌控+网前极致进攻’的新玩法,完全颠覆了双打的逻辑。”旁边的桦地崇弘微微颔首,低沉地应道:“是,迹部大人。”他的声音比平时更重,显然也被场上的局势震撼到了。

    

    立海大的位置,柳莲二闭着眼睛,右手的笔在黑色封皮的笔记本上飞快滑动,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在嘈杂的赛场里格外清晰,像春蚕啃食桑叶。他的笔记本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数据,甚至连林越每次回球的角度都标得清清楚楚:“林越:后场覆盖范围100%(含左右边线外5厘米),预判准确率99%(仅1次因风偏偏差0.5厘米),回球空档率85%(其中网前空档占60%),卸力效率70%(对希彦重炮效果最佳)…不二:网前截杀成功率92%(含3次压线得分),放短球失误率0%(最短落点离网3厘米),扣杀得分率88%(空档命中率100%)…组合默契度98%(无一次补位失误)”。坐在他旁边的真田弦一郎双手抱胸,黑色队服的袖口绷得很紧,露出的小臂肌肉微微凸起,青筋在皮肤下若隐若现。他盯着林越的方向,眉头皱得能夹碎蚂蚁,右手下意识握紧了球拍,指节泛白,连球拍柄上的防滑贴都被攥得变了形:“这种掌控力…比情报里写的更麻烦。决赛要是遇到他们,我们的双打战术得重新调整,否则根本没胜算。”

    

    “Ga,set and tch!won by 青春学园,不二、林越组合,6-1!”

    

    当裁判吹响比赛结束的哨声,最后一个音节在空气里消散时,希彦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手里的球拍“哐当”一声砸在塑胶地上,拍框磕出一道长约5厘米的浅痕,白色的漆皮掉了一小块,露出里面深色的木质,球拍在地上弹了两下,才停在他的脚边。他没有去捡,只是弯腰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脸颊滴在地上,连成一串小水珠,慢慢晕开又慢慢变浅。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累,是因为无力——他拼尽了全力,却连对手的防线都没撕开过一次。

    

    佐伯也缓缓放下了球拍,球拍垂在身侧,拍框上的樱花纹沾满了汗和细沙,看起来灰蒙蒙的。他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网前,每一步踩在塑胶地上都发出“吱呀”的轻响,比平时慢了一半。他看着对面的林越和不二,眼神里满是茫然和挫败,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终于明白,自己和希彦不是输在技术,是输在了“规则”上,林越用他的“绝对领域”和精准计算,重新定义了双打的玩法,让他们熟悉的一切战术都成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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