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双打二开战!桃海的磨合

    午后的风像是被赛场的喧嚣吓退了,突然歇在半空中,连带着塑胶地面上的热浪都变得凝滞。『必看经典小说:云昭阁』主赛场的欢呼声却比刚才更盛,像是被按下了放大键——看台上的彩色布条翻飞得更急,鼓点声“咚咚”地砸在人心上,连远处卖汽水的摊贩都停下了动作,探头往球场方向望。

    

    裁判穿着熨得笔挺的藏蓝色制服,胸前的徽章在阳光下闪着光。他站在球场中线旁,指尖捏着还没翻开的记分牌,指腹蹭过纸板边缘的毛边,清了清嗓子后,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全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双打二比赛,青学桃城武、海堂薰,对阵秋山松本健、田中洋——双方队员入场!”

    

    话音刚落,看台上的欢呼瞬间炸开了锅。青学这边的粉丝区像撒了把火星,举着“桃城加油”的手牌晃得人眼晕,粉色的气球被拽着绳往上飘,差点蹭到前排观众的帽子。堀尾聪史踮着脚,校服衣角被风吹得卷起来,他双手拢在嘴边喊:“桃城学长!海堂学长!冲啊!别让他们看不起!”声音喊得有点破音,却依旧使劲扬着脖子,生怕场上的人听不见。

    

    秋山的啦啦队也不甘示弱,几个穿着藏青色校服的女生敲着红色的鼓,节奏又快又急,像鞭子一样抽着空气。鼓点里混着她们的喊声:“松本学长!田中学长!打爆青学!”连休息区的佐藤都探出头,抱着胳膊往这边看,嘴角挂着看戏的笑。

    

    桃城武攥着球拍走在前面,浅棕色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贴在额角的汗上,他却没心思抬手捋——刚才秋山那两人撞肩时的力道还留在胳膊上,嘲讽的话像小石子一样硌在心里,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球拍柄上的胶带都被捏得变了形。脚步迈得又大又沉,塑胶地面被他踩出“咚咚”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海堂薰跟在后面,墨色的长发用深绿色的发带束在脑后,发带尾端垂在颈后,被汗浸湿了一小截,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他没像桃城那样急着往前冲,只是目光锐利地扫过球场——从网绳的松紧度,到地面白线的磨损痕迹,连角落的积水印都没放过,脚步稳得像扎根的树,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喉间偶尔发出一声轻“嘶”,像是在默默调整呼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球拍框上的缠线,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

    

    两人刚走到球场入口的金属门旁,秋山的松本健和田中洋就迎面走了过来。松本还是那副寸头模样,额角的疤痕在阳光下看得更清,是道浅褐色的短疤,像是被球网柱蹭出来的。他故意往桃城身边挤了挤,肩膀带着股蛮劲,重重地撞在桃城的胳膊上——力道不算轻,让桃城踉跄了半步,手里的球拍晃了晃,差点砸到地面。

    

    “小子,”松本咧开嘴笑,露出两颗有点发黄的门牙,牙龈泛着红,语气里的嘲讽像没盖盖子的醋,酸得呛人,“等会儿输了可别哭鼻子啊,青学的脸,别丢在这都大赛的场地上,不好看。”他说着,还故意拍了拍桃城的肩膀,指尖带着点黏腻的汗,让桃城下意识地往旁边躲。

    

    田中洋在旁边跟着笑,瘦高的身子晃了晃,像根没长稳的竹竿。他推了推缠着透明胶带的镜腿——胶带已经发皱,边缘翘起来,粘了点灰尘,镜片也有点模糊,像是很久没擦过。“就是,”他的声音比松本细弱,却带着同样的刻薄,“配合差成那样,训练时都能吵起来,还敢来打双打?不如回去练两年再出来。(帝王权谋大作:失意文学)”

    

    桃城瞬间就炸了,攥着球拍的手更紧,指节泛白得像涂了层粉笔灰,刚要张嘴反驳——“你敢再说一遍?信不信我现在就……”话都到了嘴边,手腕却突然被人拉住。那力道不算重,却很稳,像铁钳一样扣着他的腕骨,让他没法再往前冲。

    

    他回头一看,是海堂薰。对方的指尖抵在他手腕内侧的青筋上,眼神里带着点冷意,黑沉沉的像深潭,连平时偶尔会有的急躁都不见了。“嘶,别浪费力气。”海堂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气音裹着风落在桃城耳边,“打赢他们,比跟他们吵一百句都管用。”

    

    桃城盯着海堂看了两秒,额角的青筋还在突突跳,胸腔里的火气像烧着的干草,却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他知道海堂说得对,现在逞口舌之快,只会让秋山更得意。他猛地甩开海堂的手,手腕甩得有点用力,大步跨进了球场,球拍在身侧晃了晃,带着股不服输的劲。

    

    海堂跟在后面,路过松本和田中时,脚步顿了半秒,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那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刮得人皮肤发紧,让正笑着的松本下意识地收了声,田中也悄悄往后缩了缩,手里的球拍攥得更紧了。

    

    裁判走到网前,弯腰检查了双方的球拍——先看了松本的拍线张力,又摸了摸桃城球拍上的缠胶,确认没问题后,从口袋里掏出硬币,对着两人晃了晃:“挑边,青学选正面还是反面?”

    

    桃城刚要开口,海堂却先一步说:“反面。”声音不高,却很清晰。硬币在空中转了两圈,“啪”地落在裁判掌心,反面朝上。秋山队选了发球权,松本健立刻攥着球拍往发球区走,脚步轻快得像捡了便宜。

    

    他站在底线右侧,双脚分开与肩同宽,鞋底蹭了蹭地面,把塑胶粒蹭得往旁边挪。左手捏着网球,指尖反复摩挲着球面的绒毛——那球已经有点旧了,绒毛磨得发秃,还沾了点草屑。他故意把球往上抛了抛,又用掌心接住,反复好几次,眼睛却挑衅地往桃城那边瞟,嘴角勾着笑,像是在说“你急也没用”。

    

    桃城站在网前附近,屈膝弓背,膝盖弯成一个紧绷的弧度,双手握着球拍,拍面微微倾斜,对准松本的方向。他的呼吸放得很轻,胸口起伏变得缓慢,眼睛死死盯着松本的手,连对方指尖的小动作都没放过——他在等,等松本抛球的瞬间,好提前预判球路。

    

    海堂则站在中场偏后的位置,墨色的长发被风撩起一小缕,贴在脸颊上,他却没动,只是微微眯起眼,目光像锁定猎物的蛇,死死盯着松本抛球的轨迹。握拍的手调整了一下姿势,食指抵在拍柄的凹槽里,那是他接快球时的习惯姿势。

    

    “准备——”裁判举起右手,手臂伸直,掌心朝前。全场瞬间安静下来,连风都像是停了,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汽水罐碰撞声,清晰得能听见。松本的动作也停了,左手捏着球,右手握着球拍,身体微微后倾,像拉满的弓。

    

    下一秒,松本猛地抛起网球!那球在阳光下划出一道浅金色的弧,升到半空中时,顶点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他握着球拍的右手猛地挥出——球拍划破空气,发出“咻”的锐响,像箭离弦的声音。网球带着极快的速度,直直射向桃城的正手位!球路又低又平,贴着地面飞,塑胶地面被带起一点细微的风声,连地面的灰尘都被吹得往旁边散。

    

    桃城的反应快得像闪电!右腿猛地向后撤了半步,鞋底在地面蹭出一道浅痕,同时挥拍迎上去——球拍的甜区精准对准来球,拍面角度刚好,他甚至已经在心里算好了回球路线:打向田中洋的反手位,那里是秋山的薄弱点。

    

    可就在球拍即将碰到球的瞬间,他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一道黑影从斜后方冲了过来——是海堂!

    

    海堂不知何时也往前冲了两步,大概是习惯了在后场接发球,还没来得及和桃城磨合分工,此刻他的球拍也朝着来球挥去,拍面与桃城的球拍几乎平行。两人的肩膀“嘭”地撞在一起,力道不算轻,桃城只觉得胳膊一阵发麻,球拍瞬间歪了方向,拍框擦着地面,发出“刺啦”的声响;海堂的发带也滑了下来,绿色的带子挂在耳边,遮住了半只眼睛,视线一下子变得模糊。

    

    网球没被碰到,“啪”地落在桃城脚边的白线内,沾了点塑胶粒,弹了一下后,滚出了球场,停在裁判的脚边。

    

    “15-0!秋山得分!”裁判的声音刚落,秋山休息区就爆发出一阵欢呼。田中洋跳起来拍了拍手,瘦高的身子晃得厉害,还对着桃城和海堂做了个“不行”的手势——拇指朝下,晃了晃,眼神里满是得意;松本则慢悠悠地走过去捡网球,弯腰时还故意回头看了看两人,咧嘴笑:“我说什么来着?配合这么差,还打什么双打?不如趁早认输。”

    

    桃城猛地转过身,瞪着海堂,额角的青筋像小蛇一样鼓起来,声音里带着火气:“你干什么?!这球是我的!我在网前,你凑什么热闹?”

    

    海堂也皱起眉,伸手把滑下来的发带重新捋到脑后,指尖蹭过汗湿的头发,语气里的火气一点不比桃城少:“是你反应太慢!这球明显该后场接,你往前冲什么?”

    

    “我在网前守着,当然该我接!”桃城往前凑了一步,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眼里的怒气。

    “双打要分工!你懂不懂?”海堂也往前逼了半步,喉间的“嘶”声变得尖锐,像被惹毛的蛇。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大,连裁判都忍不住皱起眉,往这边看了好几眼,手里的记分牌都忘了翻。

    

    场边的龙崎教练突然开口了。她没像平时那样喊得很大声,声音却像带着穿透力,一下子压过了两人的争执,清晰地传到球场中央:“桃城!前场!海堂!后场!”她站在青学休息区的最前面,手里的战术板往地面敲了敲,“咚”的一声,让两人的争吵瞬间停了。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得像刀,扫过两人:“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想赢,就先把分工做好!”

    

    青学的队员们也跟着喊。堀尾急得跳脚,手里的矿泉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网游竞技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