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目标,关东之巅!

    清晨的阳光刚爬过青学教学楼的红砖屋顶,没来得及变得炽烈,先透过操场边樱花叶的缝隙,筛成细碎的光斑,斜斜地泼在网球场上。[书友力荐作品:白易书屋]塑胶地是沉郁的暗红,缝隙里的露水还没被完全烘透,每颗水珠都裹着一层细碎的金光,像撒在地面上的碎钻——直径不足2毫米,沾在粗糙的塑胶颗粒上,风一吹就轻轻滚动,滚过的地方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亮痕,很快又被晨光收了回去。踩上去时,白色球鞋的橡胶底会沾着湿凉的细珠,湿意顺着鞋底渗上来,沾在袜尖有点痒,蹭过地面发出“沙沙”的轻响,比平时多了几分滞涩;鞋底边缘还会粘起细小的塑胶屑,是昨晚场地维护时残留的,混着青草的气息飘在空气里。

    

    远处广播室的窗户开着,早间新闻的声音飘过来,音量轻得像耳语,却字字都落在队员们耳朵里。主持人的声音带着些许激动,提到“关东大赛决赛本周日开战,青学将迎战卫冕冠军立海大”时,语气都沉了几分,连“立海十三连冠”的字眼都说得格外重——这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每个队员心里,让原本就紧绷的空气更添了几分凝重。往常这个时候,樱花树的“哗啦”声早被桃城武的笑骂盖过,他会靠在围栏上嚼口香糖,包装纸揉成小团扔向海堂薰,吐槽“你这蛇球练到明年也赢不了”;菊丸英二的“喵呜”会混着风飘满球场,他会追着蝴蝶跑半圈,再被大石拽回来练双打;连海堂薰的“咝”声里都带着点松散的漫不经心,偶尔还会停下来整理护腕;可今天,场地上没有多余的交谈,只有球鞋碾过塑胶地的“吱呀”(每一声都带着刻意的轻,怕打乱节奏,连鞋底蹭地的力度都控制得刚好)、球拍划破空气的“咻”(力度比平时沉,带着针对性的狠劲,仿佛对面就是立海大的对手),连队员们的呼吸都刻意放得又深又慢,吸气时胸腔鼓得刚好容纳300毫升暖空气,呼气时的热息在晨光里瞬间消散,像怕喘重了就破坏了这份攥得紧紧的专注。

    

    手冢的黑色护腕还没出现在球场入口——平时他总会提前十分钟抵达,护腕边缘磨毛的地方会习惯性蹭蹭球拍,黑色的球拍框被他擦得发亮,连拍线上的细尘都要拂掉;龙崎教练的保温杯也没传来“咚”的放置声——那只印着“青学网球部”的银色保温杯,杯底有块小缺口,放在长椅上会磕出独特的轻响,里面泡着的绿茶总是温到刚好能喝的温度;可队员们早已按决赛对阵的需求,自发散成了五处训练阵营,像提前摆好的对战棋子,连彼此间的间距都和决赛球场的布局精准对应——双打区的网前距离、单打区的底线标记,甚至替补队员的休息区,都和决赛场地一模一样。

    

    乾贞治的黑色笔记本摊在网前的长椅上,封面磨出的毛边沾了点露水,有点软塌塌的,第47页“桑原杰克&丸井文太”的标题用红笔圈了两圈,墨迹透了纸背,连纸的背面都能看到淡淡的红痕。旁边贴的便签是昨晚熬夜整理的,字迹比平时更密,几乎没留空隙:“桑原:强力抽击平均185kh,角度集中在对手反手45度角(误差≤2厘米),反手防御薄弱(回球误差≥5厘米,且回球后重心恢复慢0.1秒);丸井:网前短球成功率89%,偏好正手位30厘米范围,回球后习惯抬一下右手腕(抬腕高度约5厘米,可作为预判信号)”。他站在中场,左手抛球的高度每次都精准到1.8米,误差不超过0.5厘米,右手握着球拍模仿桑原的抽击——球拍后拉到极限,小臂肌肉绷得发紧,肌腱凸起成一道淡青色的线,球带着强烈的直线冲击力飞向海堂薰,球面绒毛被气流扯得贴紧,划出一道淡白的痕。

    

    海堂薰扎着标准的马步站在反手位,白色运动鞋尖每次侧滑,都会在塑胶地上蹭出两道平行的浅白痕,长约15厘米,边缘沾着从草坪带过来的细沙(颗粒直径0.3毫米,蹭在鞋底有点硌)。他的膝盖弯成120度,每次滑步时膝盖内侧都贴近地面,距离塑胶地不足1厘米,能感觉到地面的温热透过薄薄的运动裤渗上来。蛇球反击时,球拍擦过球身的“嗤”声比平时更锐,像金属划过石头,球带着每秒6圈的侧旋擦过网绳,尼龙丝被震得轻轻抖,连细尘都抖了下来,落在塑胶地上变成小小的灰点。“咝…乾,再快0.2秒,”海堂的声音有点哑,喉结滚动了一下,“桑原的抽击后回位更快,不会给这么多反应时间!”乾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晨光,晃出一小片亮影,笔尖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墨水干得快,他特意用铅笔在旁边补了道横线做标记:“海堂反手滑步速度:每秒3.2步(需提升至3.5步),蛇球旋转:每秒6圈(需加0.3圈/秒应对桑原卸力),滑步时膝盖角度120度(建议降至110度,增加稳定性)”,字迹小却工整,连括号里的改进建议都标了红色重点,像批改作业一样认真。

    

    菊丸英二和大石秀一郎在相邻的球场,手里捧着块蓝色战术板——这块战术板是去年关东大赛后,队员们凑钱买的新的,边缘有点掉漆,露出里面的白色塑料,上面除了用黑色马克笔写的“仁王雅治·幻影”“柳生比吕士·精准截击”,还贴着仁王模仿不同选手的照片:模仿迹部时的冰蓝色发带、模仿手冢时的黑色护腕,照片边缘被大石用红笔圈出了握拍的差异。[好评率最高的小说:凡蕾阁]红笔标注得格外细致,连最细微的习惯都没放过:“柳生:截击落点误差≤2厘米,偏好中线偏左15厘米区域,握拍时食指第二关节会贴紧拍柄棱(比常人紧0.2毫米),截击后会习惯性往右侧挪半步”。

    

    大石站在网前,模仿柳生的截击姿势:左手扶着拍框,指尖轻轻捏着拍线,右手握拍,拍面与地面呈45度角,把球精准打向菊丸的正手空档——球离菊丸的球拍仅8厘米,带着轻微的上旋,落地后弹起高度刚过脚踝。菊丸屈膝压低重心,猫耳发带的白色流苏垂在脸侧,随着快速移动轻轻晃,却没蹭到脸颊——他刻意把注意力全放在球上,连发带的毛边扫过皮肤的痒意都忽略了。他在练“动态视力”,应对仁王可能突然切换的“柳生模式”,眼睛跟着球动时,瞳孔像相机镜头一样收缩,连球上的绒毛都能看清,甚至能捕捉到球旋转时的细微轨迹。“大石!再偏右10厘米!”菊丸接住球,反手回向中场空档,指尖在空中停顿的位置,刚好避开假想中柳生的截击范围——那里离中线20厘米,是柳生截击的盲区,“柳生不会总打同一个点,他会故意错开5厘米迷惑对手!”

    

    大石点头,调整抛球角度,手指捏着球转了半圈,找到最适合发力的位置:“刚回看仁王的录像,他模仿柳生时握拍会松0.1毫米,”大石的声音压得很低,怕被旁边的低年级队员听到,“拍面反弹声会轻5分贝,我们能从声音判断真假——真柳生的截击声更脆,像‘啪’的一声,仁王模仿的是‘噗’的闷响。”两人的对话很轻,却字字都对准决赛的双打1对手,战术板被他们攥得微微发烫,塑料板边缘都有点变形了。

    

    不二周助没再指导低年级队员——低年级的队员们在旁边的小场练基础,却偷偷停下了动作,看着不二的方向,眼里满是崇拜,有个小个子还拿出小本子记笔记,字迹歪歪扭扭却很认真——他站在底线,和桃城武对练。桃城刻意模仿切原赤也的红眼模式,握拍力度比平时大了三成,指节泛白,虎口都有点发红,连指缝里的汗都被攥成了湿痕。他的球速提到178kh,带着粗暴的侧旋砸向不二的反手,球飞过空中时,球面绒毛被旋转扯得贴紧,划出淡橙的残影,像一道小闪电,连空气都被搅得微微发烫。

    

    不二的白色队服袖口挽在小臂中段,浅灰色护腕边缘沾了汗,软乎乎地贴在腕骨上,腕骨处淡青色的血管随着呼吸轻轻跳。他手里捏着一片刚从草坪捡的青草叶,叶片的锯齿蹭过指腹,有点痒,却刚好让他保持清醒,叶尖还沾着露水,晶莹剔透的。等球飞到1.5米高空时,不二的手腕突然内旋30度,动作快得像道白光,球拍擦过球身左侧1/4处,“飞燕还巢”的轨迹比平时更刁钻——球落地时离边线仅1.2厘米,弹起高度不足20厘米,像颗贴地滚的小石子,逼得桃城踉跄着伸手,指尖只碰到球带起的风,风里裹着塑胶地的暖意,烘得他指腹微微发麻。

    

    “桃城,再像切原那样急躁一点,”不二嘴角噙着熟悉的浅笑,冰蓝色眼眸里却满是专注,青草叶在指间轻轻捻着,叶片被捏得有点皱,“他红眼时会忽略回球空档,比如正手身后30厘米的位置,而且暴力抽击后,重心会偏移0.8秒,这是破解的关键——你看,刚才你回球时,重心恢复比切原快,就少了那种失控的劲。”桃城抹了把汗,汗水顺着下颌线滴在塑胶地上,晕开一小片直径1厘米的湿痕,很快又被晨光烘得只剩个浅印。他又抛起球,眉头拧成疙瘩,眼神里故意装出切原红眼时的凶劲,连吼声都刻意压低了些:“知道了!下次我故意打偏,模仿他失控的样子,让你练抓空档!”说着,球再次飞出,这次故意偏了5厘米,像切原红眼时的失误,落地时弹起的高度都比平时高了些。

    

    越前龙马站在最远的底线,对面是林越——今天的对练目标很明确:模拟单打3“越前VS柳莲二”的对战节奏。林越刻意模仿柳莲二的数据型战术,手里拿着张临时画的简易数据表,用回形针别在球拍柄上,边打边念出柳的习惯:“柳在15-0分时,60%会打反手位短球,你注意重心下沉,他的短球落地后弹起高度比常规球低1.5厘米”。林越的握拍姿势和柳莲二一模一样:食指第二关节贴紧拍柄棱,拇指轻轻按在拍柄内侧,连虎口的松紧度都模仿得分毫不差,打出的短球精准落在越前反手位,离边线仅3厘米。

    

    越前的鸭舌帽压得比平时低,帽檐遮住半只眼睛,却遮不住眼底的光——那是两簇带着不服输的小火苗,映着晨光亮晶晶的。他握着白色球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连虎口都有点发红,每次接短球时,都用单脚碎步快速调整,步频每秒4步,鞋底在塑胶地上踩出“嗒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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