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而后进了苑子,只是他阖上门的时候,眸子借着眼睑遮掩,几不可察往外的左边留意了一下。

    这戏结束了,看戏的人自然也就走了。

    回去的路上,蒲矜玉道日后不要带着她过来了。

    “怎么,心痛了?”男人问。

    女郎绷了绷腮帮子,忍了下去,她说没意思。

    “为何没意思?”晏池昀问。

    反正她早就说过原因,他不听,她已经不想白费口舌,答非所问,“你还要在湘岭镇逗留多久?何时回京城?”

    晏池昀状似思忖,“不如就等到致远兄成亲那一日?照着眼前他跟刘二小姐的相处,相信很快就可以办喜事了吧?”

    蒲矜玉听到他对闵致远的称谓,冷冷朝着他看去。

    晏池昀淡淡解释,“他不打歪心思,又是玉儿的义兄,你我夫妻,他自然也是我的义兄了。”

    蒲矜玉,“”

    厚颜无耻的贱男人!乱认什么亲戚。

    他无视她脸上的憎恶,将她揽腰抱过来,抱到腿上,将头压在她的肩膀之上,两人皆漂亮无比的面庞时不时碰到一起。

    他总是要和她亲密,哪怕不在夜里,在他那些属下面前也开始不再避忌了。

    蒲矜玉发觉自己竟然已经有些许莫名其妙的习惯,因为晏池昀的照拂和亲密总是会令她的身子骨舒坦,安逸的时日造就的习惯会磨平人的骨头,她害怕自己随波逐流,变成不受控的样子。

    因为在很多时候,她都不得不承认,这个诡计多端又狡猾无比的贱男人,的确是有十分吸引人的姿色,很多时候,纵然她心中厌恶,也觉得他秀色可餐。

    想着想着,她又不禁想到那日在铜镜当中窥见的纠缠,后来情事结束,她回忆自己情动的模样,都觉得可怕。

    与晏池昀行房,她在京城的时候确实觉得不错,却没想到亲眼所见之下,如此的恣畅畅爽到陌生,难怪被他看了出来。

    思及此,蒲矜玉下意识在心中竖起抗拒,她微微别过脸,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不是说要我,要与我天长地久,长相厮守么?”

    闻言,晏池昀微微歪头,俊逸的面庞凑到她眼前,还捏着她的下巴,“是看到闵致远要跟刘家女好事将近,所以才要跟我成亲?”

    蒲矜玉拍开他的手,“你不是说要与我生同衾死同穴,既如此,是需要娶我的吧?”

    晏池昀反问她是真心嫁么?会不会戏耍他?

    蒲矜玉依旧是答非所问,静幽幽的瞳眸看着他,“怎么,经过之前的事情,你不敢娶蒲家女了?”

    她历来不在乎流言蜚语,更何况在京城当中,晏池昀比她有名多了,他先是休弃了蒲家嫡女,又娶蒲家外室女,京城的人指不定要怎么戳他的脊梁骨,说他这辈子就离不开蒲家女。

    休了姐姐又要妹妹,不要脸的老男人。

    不好说出来,怕他又发疯,蒲矜玉只是在心中盘算。

    当然了,她主动跟晏池昀提这件事情,并不是因为捏酸吃醋心里不是滋味,而是通过她的事情,变相将晏池昀“带走”逼走。

    只有他离开湘岭镇,闵家的人方才能够脱离危险,纵然不能够完全脱离,却也不至于似眼下这一般,日日被人盯着。

    就算是晏池昀走了,他暗地里留在闵家周围的人没走,也可以从长计议,再想办法。

    她原本花钱雇佣,留在京城当中的人跑腿的人也有,如果晏池昀没有将她盯得那么紧的话,倒是可以给这些人传信,眼下是不可能了,晏池昀盯她盯得实在是太紧了。

    她根本没有办法避开晏池昀去给京城当中的人传信。

    否则,她可以让那些人在京城当中鼓吹流言蜚语,便说是在外见到了晏池昀,发觉他没有按着圣意停职禁足,而是私自外出了。

    只要在平地之上将这波风流卷起来,都不用费太多功夫,就跟之前一样,自然有看不惯晏家,不服晏池昀的推波助澜。

    这条路走不通,她必须要舍身入局,反正早就舍了,也不差这一回,保住闵家的人再说。

    先离开湘岭镇,过了一段时日,回京城之后,晏池昀总不能带着她回晏家吧,就算是把她带回晏家了,那晏夫人和晏将军必然事多得不行,届时他走了,她再想办法给闵家人传信,让闵家人小心留意晏池昀留下的人。

    “玉儿在想什么,你的眼睛转来转去,你在走神。”

    他匀净修长的指尖勾着她的长发抚弄。

    蒲矜玉才不顺着他的话茬回答,她没有忘记晏池昀掌管北镇抚司,和他说话,一不留心,就会钻到他的套子里,被他玩得团团转。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男人轻笑一声,玩弄着她腰间悬挂的小玉佩,“为何不敢娶,这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

    梦寐以求?又在说话哄人。

    蒲矜玉在心中冷笑。

    她眼珠子微转,主动转过去,用纤细的食指一下下戳着男人的心口,他的胸膛,提出自己的要求,“你若要娶我,需得八抬大轿,十里红妆,人尽皆知!”

    “所有的一切排场,都不能输于你娶嫡姐的时候。”

    “若你能做到,那我便嫁给你。”反正是哄他的,而且她不相信晏池昀能够做到。

    现如今他的确是晏家的家主了,但是晏将军还在呢,晏池昀再怎么说一不二,也绝对不可能越过晏将军去。

    晏将军亲自代替他这个好儿子写的休书,怎么可能会再答应他娶蒲家女呢?还是一个外室女。

    可男人没有丝毫的犹豫,径直颔首说好。

    他握着她的手,包裹住她,将她拉近,吻她细嫩白皙的指尖,“这本就是我打算做,也应该做的事情。”

    蒲矜玉感受到男人温热的气息弄到她的指背上,好烫,让她的身子骨都莫名酥麻了。

    有些许很不舒服,她往回拉她的指尖,可晏池昀非要亲,挣扎了一会,她就不挣扎了,静静看着男人摩挲她的手背,吻她的指尖,看着他俊逸的脸。

    晏池昀吻了一会,方才将她拉抱到怀中,蒲矜玉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温热的心跳声,骂他,“晏池昀。”

    “嗯。”这好似他为数不多听到的,她叫唤他的名字。

    “你真是下贱。”她羞辱他。

    男人微微一顿,随后勾唇,“嗯,是有些。”

    蒲矜玉又是一拳头打在棉花上,不得不冷着小脸沉下气。

    好气,每次跟他对峙,都会被他压制。

    虽然晏池昀是答应了这件事情,可什么时候回京城他还是没有说,没有确切的时日,蒲矜玉便开始追问他莫不是要行缓兵之计要食言?

    她早就想趁机进入他的书房了,看看他到底在忙什么,可这个狗男人现如今十分的警惕,她脸上盛着怒意,他手底下的人深知她的身份,完全不敢拦着她。

    不敢碰到她,更不敢动刀剑,就害怕伤到她。

    所以在她怒气冲冲闯过来的时候,守门的死侍们瞬间请示晏池昀,晏池昀抬眼看过去时,死侍给蒲矜玉放了行。

    蒲矜玉方才抵达案桌,晏池昀已经侧身,他挡住他桌上的卷宗,宽阔的肩膀转过来面对着她,笑着问,“是不是自己一个人待着太闷了,嗯?”

    蒲矜玉说她要回京城。

    他却将她一把拉到腿上抱着,跟她说有公务要办,待办完公务就回京城,很快了。

    蒲矜玉说她等不下去了,她要他快些娶她,名正言顺跟他在一起,眼下两人算是私相授受无媒苟合。

    本来还想刺激晏池昀,说没有名分,他就算不上她什么人,她是可以出去外面偷人的,可又害怕晏池昀对闵致远下手,最终只是拐弯抹角,道他就是她的外室,她泄.欲.的工具,她的玩物!她随时可以抛弃他。

    男人闻言,似笑非笑看着腿上正在闹的她,“原来玉儿这么着急给我一个名分?”

    言罢,他直接将她抱起来,蒲矜玉下意识揽住他的脖颈。

    可不等他质问,她就被晏池昀抱着往美人榻走,她实在是对美人榻之类的地方有了阴影,瞬间就吓到了,挣扎着要下去,既然他要忙公务,等忙完再说。

    可晏池昀怎么会放她下来,将她放到美人榻上,随之压下来,亲她的面庞,亲她的唇瓣。

    蒲矜玉两手并用,抵着男人的下巴,漂亮的脸蛋写满了挣扎,“别亲我!”她又要说难听的话,可又被晏池昀亲了下来,两只手也被他捏住了。

    “呜呜呜”眼下她就只剩下一些呜呜咽咽的声音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蒲矜玉开始娇娇气气的喘息,辱骂的声音全都被迫变了调子,她真是恨不得弄死晏池昀。

    可现在反而都是被他给欺负,他每次都会哄她,但是这有什么用,他不听她的话,根本就不会停。

    他还说什么,她催促他成亲,到底是为了做夫妻,他已经派人在选良辰吉日,在筹备那些成亲所需要的物件东西了,可她既然这么需要,那他一定会满足她,喂饱她,免得她找别人,还问她会不会找别人?

    蒲矜玉受不了,气得说会。

    他又开始说他要杀人了,蒲矜玉满是潮红的脸蛋全都被泪水给打湿了,她呜咽哭着说不会,让他不要杀人。

    “嗯,听玉儿的,不杀人。”他伸手将她鼻尖上面的发丝给挪开,又继续行亲密的事情。

    一直到美人榻都被湿透脏了,过了至少一个时辰,方才停下来。

    蒲矜玉是怒气冲冲走进来,可后面耸吸着鼻尖被男人给抱出去。

    真的是受不了。

    后面几次都是这样,晏池昀以这种亲密无间又卑劣无耻的行为将她的打算给压了回去。

    现在她就算是有心,也不敢靠近晏池昀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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