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莫名的腿软。

    由于一直住在刘宅,即便是没有再去过闵家那边,有关于他和刘二小姐的消息,还是源源不断传到她的耳朵里。

    虽然没有到谈婚论嫁,但据刘二小姐所说,现在闵致远也对她很上心了。

    她在闵致远养病的期间给他送过不少东西,闵致远伤势差不离恢复之后,也陆陆续续给她回了相等的珠钗首饰,胭脂水粉,你来我往着。

    蒲矜玉不肯出去用膳,没有见到刘二小姐,这些消息都是晏池昀手底下的人说的。

    她心中焦急却又无可奈何,感觉自己成为了笼中鸟,掌中雀,无论如何都飞不出去。

    而且眼下有一件很要紧的事情,她几乎都快要忽略了。

    她的癸水已经有一个月没有来了。

    若不是倚靠在窗桕边沿听到刘家隔壁墙院,负责洒扫的小丫鬟们说闵致远和刘珠好事将近,未来不久,两人就会成亲,生儿育女。

    生儿育女两个字,让她想起来,她已经许久没有来癸水了。

    这些时日她跟晏池昀行房频繁,他每次都亲密得特别厉害,就好像要彻底跟骨肉相融,而且停顿许久许久,她也没有喝避子汤药。

    也不知道那绝嗣的药会不会出现意外,会么?

    若是没有出现意外,她的癸水为何迟迟不来造访?

    不只是这些时日,要从好早之前,在闵家新房那一会开始计较,她的癸水已经许久没有来了。

    蒲矜玉的视线缓缓落到她平坦的小腹之上,若是喂给晏池昀吃的绝嗣药没有作用,让她身怀有孕,她一定会亲手落掉这个孩子。

    看着看着,她的眉眼之间流露出浓郁的杀意。

    “”

    入夜之后,汤母问闵双,牟三真的不过来用晚膳了么?

    闵双摸着隆起的肚子,道他回去大田村了,今日不过来呢。

    汤母说好,“那洗洗手用膳吧。”

    自从发生了那次的事情,闵家的氛围就没有从前的轻松了。

    众人皆沉默用膳,直到闵双顿了一下,问闵致远,“阿兄,你真的要跟刘家二小姐成亲么?”

    闵致远一顿,没有直接回答,“你问这个做什么?”

    汤母随之看去,她也想知道闵致远的意思,“你妹妹也是担心你。”

    “是啊。”闵双点头,“我、我也是想要阿兄早点安稳下来。”

    不知道该不该提?*? 蒲矜玉,害怕闵致远伤心,亦或者觉得尊严受到打击,闵双欲言又止。

    毕竟在新婚之夜,有人抢婚,甚至还在两人的新房之内做出那样的事情,实在是

    碍于往日里闵家在大田村有些许脸面,众人表面上不敢说什么,背地里讲得实在是难听,说是逃避也好,总之现在闵家的人已经不回去了。

    “刘二小姐,我看着人很不错。”汤母想了想,搁下碗筷,还是打算将这件事情说开,毕竟一直横成在那个地方也不好。

    “致远,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玉儿是很好,但是她她与你真的不合适。”

    何止是不合适,主要是闵家的人得罪不起京城的晏家。

    那日晏池昀带着蒲矜玉走了之后,还是留人将所有的事情都讲了清楚,甚至还留下了一大笔银钱,说什么算是感谢她们闵家这些时日对蒲矜玉的照顾。

    汤母这才清楚,原来蒲矜玉根本就不是嫁给了什么老男人,而是京城当中的晏家嫡长子。

    她就是蒲挽歌。

    既然是蒲家的大小姐,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那男子纵然俊美出色,可看着十分暴戾,汤母十分忧虑蒲矜玉,可过些时日,晏池昀又派人过来送信说蒲矜玉一切都好,让她们不要再惦记了。

    要是不照着晏家所言去办,那就让他们闵家一辈子不得安宁,不只是三条人命,还有闵家的列祖列宗,死掉的人也要挖出来鞭尸,因为她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回想过往的事情,汤母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你就把玉儿忘了吧。”

    汤母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闵致远整个人的动作完全停了下来。

    闵双意识到氛围不对劲,瞬间也沉默了下来。

    闵致远渐渐放下碗筷,还是没有将最近暗中的发现告知汤母和闵双,只是反问汤母,她希望他怎么做?

    “母亲要儿子去迎娶刘二小姐么?”

    知道闵致远不喜欢刘二小姐,但是汤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她真的非常希望闵致远早点忘记蒲矜玉。

    闵家纵然是不缺吃喝,算得上富裕,可到底还是平民百姓,怎么跟天子脚下的这些京城高门去斗。

    汤母不怕死,可闵家还有她娘家的那些人,她的女儿要怎么办?

    那一日看到自己的儿子被打得半死,她这心里疼得跟什么似的。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自己能够去代替闵致远。

    “母亲希望你平安,安生的过日子,不希望你出任何的意外。”汤母变相回答了他的话,也表露了自己的期许。

    期间,闵双一直不敢插话,只是默默听着。

    良久之后,闵致远叹一口气,“儿子知道了。”

    虽然没有一句确切的话,但汤母还是放了心,没有在这个关口接着逼迫他,到底还是要慢慢来的。

    “快用膳吧。”

    深夜,闵致远躺在床榻之上,眸色留意着窗桕边沿隐蔽的黑影,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一日,晏池昀外出没有回来,蒲矜玉等了许久。

    她在想身怀有孕的事情要不要跟晏池昀说?这个男人会不会知道她给他下药?

    知道的话,又能如何?

    可她等不下去了,往外去叫晏池昀留下的人,“去给我叫一个郎中来。”

    “少夫人哪里不舒坦么?”

    蒲矜玉不回答,“去给我找郎中。”

    或许还能够赶在晏池昀回来之前,把了脉象,届时再谋后定,她盯着自己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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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第65章 她给他喂绝嗣药的事情被发现……

    蒲矜玉没有想到, 晏池昀居然是和郎中一起回来的。

    而且他走在郎中的前面,步履匆匆,恍若生风。

    蒲矜玉听到脚步声抬眼看去, 只见男人大步流星, 他进门之后,随手将苍青色大氅解开递给后面的侍从。

    蒲矜玉的视线定格在他的身上,只见他走得太快了, 步履生风之间,无意勾勒出他很漂亮出众的躯体。

    宽肩窄腰, 身高腿长。

    认真的说,抛却晏池昀那张清冷如雪的面庞,他这个人的身骨也异常好看。

    就在蒲矜玉无意识的愣神期间, 晏池昀已经近在咫尺,坐到她的身侧。

    现如今的时节,正是冬末与初春的交接,外头的寒气依然很重,他乍然坐到她的身侧,她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冷意, 还有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蒲矜玉不动声色微微蹙眉, 她的余光以极快的速度往接过晏池昀大氅的下属那地方看去, 的确见到了他的大氅末尾的颜色要深一些,很像是被血迹染透了的那种。

    他是出去杀人了么?若非如此, 身上怎么会沾染上血迹?还有血腥味。

    话是这么说, 晏池昀身上的血腥味极其淡, 蒲矜玉就是在他快速走过来坐下时闻道,细闻之下已经没有了。

    男人的语调温柔,问她怎么了?

    “哪里不舒坦?”郎中站在屏风后面低着头, 一句话都不敢说。

    除此之外,室外的院子里,刘镇长及其夫人都过来了,很是担心蒲矜玉在刘家出些什么意外。

    毕竟这些时日都好好的,突然就要找郎中,若非晏池昀回来,刘家的人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京城来的北镇抚司大人是祖宗,这位被祖宗捧在手里的,更是祖宗当中的祖宗。

    “如何不说话,嗯?”晏池昀发觉她在走神,用温凉如玉的指背碰了碰她的面颊。

    蒲矜玉被冰得往后撤,昳丽的眉眼瞬闪嫌弃。

    见她眉眼生动鲜活,不像是有事的样子,晏池昀勾起薄唇,让人准备把脉。

    很快,郎中就有了诊断,只说蒲矜玉近来心火过旺,郁结于心,可以吃一些郁肝解郁的药。

    “可否进行食补?”晏池昀还没有忘记上一个郎中的交代,他说蒲矜玉的身子骨不宜吃汤药了。

    郎中连忙说可以,还让蒲矜玉多出门去散步走走,不宜闷在院子里,毕竟这心病还需要心药医么。

    心病。

    晏池昀的视线放到她兀自沉思的脸蛋上。

    他担心蒲矜玉是不是忧心回京城之后的事情,浑然不觉她低下眼睫,瞧着小腹是在思忖身孕。

    按照郎中的说法,她并没有身孕。

    闻言,她心里的大石头总算勉强落地了。

    上辈子到底是心力衰竭难产死去的,这一世她对身怀有孕已有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若真的有了,也不能留下。

    幸而没有,但这块石头并没有彻底落下,因为她的癸水没有造访。

    晏池昀跟着郎中去拟膳食方子以及听医嘱,蒲矜玉透过屏风看着男人颀长的身影晃动,磁沉温和的应答声时不时响起,悦耳好听。

    没一会晏池昀回来了,他问她是不是太闷了。

    “你出去杀人了?”她问。

    晏池昀微微一愣,就这么一会,蒲矜玉已经从男人的俊脸之上得到了答案。

    “嗯。”他说解决了一些麻烦,不等蒲矜玉又问,他淡淡道,“放心,不是闵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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