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矜玉让他看,看向他自己,在她掌心,受到她控制的狰狞。

    “如何?”她又问了一遍。

    女郎的手纤细白皙,柔弱无骨,两相对比之下,自然十分强烈。

    很不好看。

    “不不怎么样。”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觉得他的不太体面。

    可她非要问,若是不回答,便会重重的折磨他,就跟上一次一样,只不过她的双手要比她的双脚要灵活许多,不至于那么没轻没重。

    便是如此,晏池昀也觉得很难受。

    尤其是看着她亲近,不,不是亲近了,更像是玩弄,折辱自己,这种肉眼可见的视觉冲击,令他的心口不自觉激奋。

    他应该排斥的,却没有排斥。

    晏池昀的大掌扣控她的双肩,他俯身低头得越发厉害,直接将额头抵在她的肩上,又怕她觉得重,并没有完全卸除力道压着她。

    额头上冒出许许多多密密麻麻的汗珠,连带着磁沉性感的喘.息。

    若有似无,一下接着一下,响在蒲矜玉的耳畔。

    她听着他语调之间的变化,随着她的动作,呼吸时而急促时而绵长。

    这也令她的心尖隐约生出了报复的快感。

    可是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不妙。

    因为她的指尖有一些许污秽了,都是她的没轻没重,以至于狼狈不堪有些明显。

    晏池昀感受到了她的停顿,视线微微下垂,都不用看得太清楚,便已经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抱歉。”他弄脏了她的指尖。

    蒲矜玉一时没有动,晏池昀微微起身,尽力克制压抑着自己的难受,抬手要给她擦拭,可是他方才要找帕子。

    就被她牵引着手腕,往馥之郁。

    晏池昀微微一顿,他以为她玩够了,毕竟她都玩了好一会。

    她的身子骨还不好。

    可她看穿了他的犹豫,蕴含着不满表达自己的情绪,“我还没有吃到你。”

    晏池昀抬眼,看着她的眼睛,“一定要在今天在这里吃掉我么?”

    “对。”她再次不容置喙表达。

    晏池昀没有再抗拒她的力道,由着她牵引自己,亲近她。

    这至极的蛊惑,令他越发的难受了,他一直在隐忍自己。

    她非要晾着他,任由他的狼狈展露于她的面前,而后只牵引着他的手。

    生平第一次,他居然嫉妒自己的手。

    想问她玩够了没有,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观察她的神色。

    应该是没有。

    晏池昀另一只手圈着她腰肢的手,也没有再那么的安静。

    他辗转停留在她的心口之上。

    这些时日,她因为病痛消瘦了不少,可掌中之物却没有丝毫的减弱。

    她没有拒绝,他便一点点的继续。

    两人在书房之内,比起方才的亲吻,还要更近一步了。

    晏池昀看着自己不小心弄上去的指痕,凑近吻她的一瞬间,问她疼不疼?

    蒲矜玉并不回答,她总算是丢弃了他的另外一只手,转而跟他动起真格的来了。

    开始之前,她忽然抬头很认真看着他。

    晏池昀都不自觉紧张起来,误以为她要在这个关口之上撂挑子,毕竟之前就有过。

    可没想到她居然是在告知,莫名认真到可爱的告知,“我要吃你了。”

    晏池昀还在难受,却也控制不住被她惹笑,他忍俊不禁地点头。

    温声暗哑,“好。”

    这过程有些许艰难,因为久别重逢,不可避免的坎坷。

    更何况,这又是在书房之内。

    晏池昀觉得他都快要折在这里了,她还在迟迟没有太大的进展。

    他已经隐忍到了极点,不只是额头上的青筋迸鼓,就连臂膀之上的肌肉线条都异常的明显。

    他催促她,可以快一些么?

    蒲矜玉也很想快,但是她大病初愈,身上的力气没有多少,说实话,真的很想撂挑子。

    但她不只是感受到了他的渴望,也感受到了自己的渴望。

    她指挥着晏池昀,让他把自己给抱起来,晏池昀习武,臂力惊人,即便只是用一只手,也提着她的腰身,将她给抱起来了。

    他知道她要做什么,一直在配合她。

    蒲矜玉是真的吃不消了,还没有彻底亲近,只至于一半的时候,她打了退堂鼓。

    晏池昀哪里会让她跑掉,直接掐着她的腰,将她放了下来。

    于是,两人的神色都在彻底亲近的一瞬间,变了。

    蒲矜玉控制不住的呜咽,她咬他的臂膀,骂他,即便是声音很含糊,晏池昀也听清楚了,她骂他是个贱男人。

    很侮辱人的言辞,但她呜咽的语调实在是好听。

    他吻了吻她的发鬓,问她,“好吃吗?”

    “我要杀了你。”她哭着道。

    晏池昀勾唇,“”

    等到怀中人渐渐缓和过来,晏池昀便开始继续了。

    他哄着她,吻着她,却没有停止。

    门房之内,时不时传出女郎抽噎娇气的哭声,伴随着男人的低哄,暧昧得令人耳红心跳。

    顾及着蒲矜玉的身子骨,也没有闹腾太久。

    即便是没有闹腾太久,但因为换了位置,蒲矜玉却觉得相当累人。

    明明是她犟着要开始,却把吃不消的错,全都怪到了男人的头上。

    沐浴之后,晏池昀同她说话,她比之前都还要冷漠,夜里他抱她,她也异常的抗拒,卷着锦被睡到里侧去,只给他留一个后脑勺。

    晏池昀等到她睡熟之后,才将人给卷到怀中,动作也不敢太大。

    翌日,他陪着蒲矜玉用早膳,还是没有得到她的好脸,虽然不同他说话,但没有闹得太过分,安静用膳,乖乖喝药。

    他临出门之时,她问了一句,她可不可以去找小姑说话?晏池昀道当然可以。

    “那你不要再派人跟着我。”

    闻言,男人眉心微动,“好。”

    他撤走了明面上跟着她的侍卫,全都换成了暗中的人。

    对于蒲矜玉的到来,晏明溪是有些许受宠若惊的。

    尤其还是在晏夫人和她产生了争执的情况之下。

    昨日在那边的庭院,晏夫人的指责,听得晏明溪是心惊肉跳的,毕竟这么多年以来,两人的婆媳关系分明不错,不知为何突然闹成这个样子,甚至还牵扯到了她那肃穆不苟言笑的大哥。

    她对待蒲矜玉拘谨了许多,也没有之前那么随和地叫蒲矜玉嫂嫂了。

    倒是蒲矜玉如常笑着跟她说话,说她这些时日身子骨不好,不能够时常出门走动。

    她很清楚晏明溪对什么事情好奇,打发人出去之后,当下搬出程文阙与她闲聊。

    没有想到蒲矜玉居然在暗中替她留意着。

    晏明溪真的太想知道程文阙的消息,瞬间就顾不上那些隔阂了,她凑近低声,“嫂嫂,你怎么会有他的消息?”

    “自然是为了你啊。”她跟晏明溪说,前些时日她之所以回娘家,还频繁外出,都是为了这件事情,这才不小心染上了风寒。

    晏明溪十分的感动,“嫂嫂,这家中还是你对我最好。”

    她连忙问起蒲矜玉,程文阙究竟在哪?为何突然不告而别,他是真的离开京城了么?

    还道她一直四处走动,可完全摸不到程文阙的下落,家中的人始终三缄其口,若是问多了父亲和母亲还要生气。

    蒲矜玉端起茶盏遮住唇边的笑,搁下的时候与她解释,程文阙在书院之时,不小心得罪了京城当中的贵人,至于是谁不便多说,晏家也不好出手帮忙解决,所以他只能离开,避免牵连到晏家。

    “他得罪了谁?”晏明溪十分的疑惑。

    程文阙住在晏家,也算是背靠着晏家了,可居然有人连晏家的面子都不卖么?难不成是宫里的人?

    可即便是宫里的贵人,哥哥也不能帮着说几句话么?大哥哥可是直达天听的人,几乎日日都在面圣。

    蒲矜玉道不好言明,但也只能如此,这件事情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真的连晏家都无法在其中周旋?晏明溪的心绪瞬间陷入了谷底,“他是不是不会再回京城了?”

    自然再也不能了,这可是晏池昀亲自下的暗令。

    蒲矜玉嘴上却道,“若想要他回来也是可以的,只不过”

    晏明溪瞬间眼睛蹭亮,“嫂嫂你有什么法子么?”

    “不是我,而是你。”

    “我?”

    蒲矜玉低声道,晏明溪可以给他安排一个假的身份,便于他再次科考入仕。

    凭空捏造一个身份,对于寻常百姓,自然不可能,但放在京城世家大族,这是很简单的事情。

    晏明溪虽然只是一个娇小姐,可她也有属于自己的手帕交与人脉。

    “这样可以么?”晏明溪犹豫着。

    若是程文阙得罪的是宫里的贵人,就不怕被查出来?

    “且让他用这个假身份在外窝藏一两年,届时再入京城仕途,他开罪人的事情谁还记得?更何况,他已经不再是程文阙了。”

    晏明溪听着,觉得可行了。

    这件事情对她而言,的确没有什么难度。

    “对了,你需得守口如瓶,捏造身份的事情,决计不能叫任何晏家的人知晓,否则晏家也会受到牵连的,尤其是你大哥,绝不能明晰此事。”

    她跟晏明溪说晏池昀如今在查地下赌场的案子,许多人都将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巴不得他出事呢。

    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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