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破那夜,魏太子萧珩执剑入燕王寝宫,鲜血顺着剑刃滴落。

    浑身是血的燕王被羽林卫的刀架着迫跪于门外。

    萧珩持剑掀帐而入。

    但他看到榻上萧晚滢熟睡的笑颜,轻拭剑上的血迹,生怕污了她半分。

    俯身将萧晚滢用绒毯裹好,小心抱在怀中,在声声惊雷声中,捂住她的耳朵,温声轻哄,“只要妹妹乖乖跟孤回宫,你抛夫弃子的事,孤便不与你计较。”

    使用说明:1、伪骨,人设:精致利己主义vs表面清冷圣洁的疯批病娇。

    2、女主嫁过人,女非男都c,但和男主是初次,是男主的xing启蒙。男主前期极端妹控,后期知道真相还被女主抛弃后发疯病态,但重逢后又开始患得患失,被女主训成乖狗狗。

    3、复仇,强娶豪夺。

    第40章 第39章 吃与被吃。

    她不仅不曾回避他的目光, 在言语上甚至直白得令他措手不及。

    她究竟是怎么顶着这么端庄规矩的面容说出要吃他的话?

    怀中人的眼瞳圆润,看起来十分的无辜,十足的幽静, 就好似漂亮的夜明珠, 璀璨光华,在不经意之间吸引人的视线。

    晏池昀顺势搂上她的腰肢,俯身垂眸与她贴身, 小声道,“暂时不可以。”

    遭到回绝的女郎肉眼可见的不悦, “为何?”

    她不仅仅是骨相看起来小,有时候的言行举止也会莫名泛着孩子气,就比如此刻。

    “因为你的身子骨还没有好全。”她方才大病初愈, 纵然脸色已经恢复了不少红润,但就整体而言,依然是苍白的。

    蒲矜玉讨厌被人拒绝,尤其是她想要做某件事情的时候。

    所以她冷冷看着他,“我非要呢?”

    面对她明显冷下来的神色,语气也很不好的情况之下, 晏池昀依旧是哄着的, 他轻声笑, 鼻尖触碰上她的鼻尖,额头贴着她的额头。

    “等你好一些, 过两日, 嗯?”

    男人的语气温柔磁沉, 动人悦耳的同时,让她更想要羞辱他了。

    她很确信自己不喜欢晏池昀,但也不会否认与他行房会获得愉悦的感觉, 尤其是他很会照拂她,还会任由她羞辱。

    就像是前些时候的好几次,印象最深刻的一次,在浴桶当中,任由她踩,那一次,她还想更过分的骂他,欣赏他受伤痛苦却又沉迷其中的神态。

    这不仅仅是赏心悦目,更让她不自觉的想到了自己,想到自己的上一世,为了姨娘饱受苦楚的日子,故作坚持的蠢样。

    即便晏池昀与她的情况截然不同,但痛苦的脸色丑陋的神态却异曲同工。

    她看着他,便会不自觉想到自己,也是要不断提醒着她,绝对不能够再一次重蹈覆辙。

    面对男人低沉温和的诱哄,蒲矜玉用了十分锋利的方式回击。

    “若是不给我,那我就去找别人。”

    就是这么一句话,直接叫晏池昀也在霎时之间冷下了俊颜。

    他脸上的温和消失,眼神也变得有些暗沉,开口之时,语调带有十足的压迫感,“你说什么?”

    蒲矜玉却丝毫不怕,她在他的不悦之上持续点火,“我说你不给我,那我就去找别—”

    只可惜,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男人直接捏住了唇瓣。

    他被她气得发笑,“是不是在家待太久,皮有些痒了?”

    他说她欠收拾。

    蒲矜玉别过脸,怒意冲冲的面庞,比他还要理直气壮,完全不惧怕他的收拾。

    现而今的她,比起之前越发不收敛本性了,可以说随心所欲到了极点,完全不想要敷衍他。

    晏池昀的确恼怒,明明上一次已经说好了,不允许再提,可她居然还要用这样的话来刺激他。

    他蹙眉看着怀中人的侧颜,最终还是妥协了,他抬手捏着她轻巧的下巴,直接将她给转了过来。

    蒲矜玉还不悦,她跟晏池昀较劲,他要捏着她的下巴转过来,可她说什么都不肯转过来。

    他又不好动手太过了,免得弄疼了她,便只能轻叹一口气,问她还要不要亲了?

    闻言,率先扫过来的是女郎的余光,窥见他不是在骗人,她才傲娇转过来。

    晏池昀心里的愠怒,随着她这点小动作,慢慢消散了,甚至忍不住勾起唇角的弧度。

    他低头轻轻啄吻了一下她的唇瓣,而后又提着她的腰肢,将她抱起来,坐到她原本坐的位置,将她放到自己的腿上抱着,这才继续接着亲她。

    蒲矜玉的手原本是虚虚揽抱着男人的腰,但男人吻上之后,受她的刻意挑逗,更吻得深入了一些,没有停留在唇瓣上浅尝辄止,所以蒲矜玉被迫后仰了。

    他另外一只手掌,护着她的后背,没有叫她直接磕碰上桌沿。

    抛却昨前日喂药时的不得已,严格上来算,两人已经许久不曾这样亲热了。

    触及女郎唇齿当中的柔软香.舌,他不自觉停留,反复.吮.吸,与她接触亲热着。

    怀里的人不仅十分的配合,甚至还在不知死活的挑逗他,她学着他的样子,在他的口中扫来扫去,吸引他追逐她软软滑滑的.舌,四处逃来躲去。

    两人就这样处于书房之内,以十分亲密的拥抱,亲吻了许久。

    分开之时,蒲矜玉大口喘着气,唇瓣和面颊都变得异常的红润,口脂花污得厉害,她的眼神有些许迷离。

    晏池昀伸手将她黏沾到脸上的头发给拨开。

    看着她娇娇.喘气,忍不住摩挲她泛着水泽的唇瓣,低头又啄吻了一下,温声道,“抱你出去外面用些夜宵?”

    郎中说她的身子骨还要慢慢养。

    可他方才站起来,她便直接按住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给按了回去。

    这就是不愿意走的意思了。

    晏池昀笑着问,“还要接着亲么?”

    蒲矜玉低着头,伸手去触碰他腰间的玉佩,用他腰间玉佩的坠穗,扫着他

    轻轻扫也就算了,她还生怕他不明白,仰头无声用眼神看着他,传达着她隐晦的意思。

    这是要接着继续了。

    晏池昀默不作声没有说话,他想要劝阻她,可一想到她为了刺激他所说的那句话。

    蒲矜玉还在轻扫,观察着他的变化。

    他本就喜悦她,为她心动着。

    血气方刚的年纪哪里经得住这样的勾引。

    自然会有所变化。

    她等着他的妥协,可没有想到,他居然会扶上她的双肩,将她整个人揽抱到怀中,对着她打着商量道,“乖一些好么?”

    “郎中说了你的身子骨没有好全,若是加重了方才痊愈的病势,这可如何是好。”

    她又一次感受到了他对她的关怀。

    这叫她感受到迷惑和焦虑,他明明都心动意动,为何不与她共同奔赴云雨?

    在这里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难不成真的担忧她么?还是觉得她的身子骨没有好全,他不能够尽心。

    男人温沉的关怀令她莫名的焦灼,她排斥自己因为他的诱哄而松懈的感受。

    所以她用有些不太体面的方式惩罚了他,她捏着他的玉佩,比方才更用力的摔打他。

    晏池昀不自觉轻嘶了一声,因为有一些痛。

    蒲矜玉仰着面庞,看着他吃痛的神色而冷笑。

    她在挑衅他。

    晏池昀却没有她预料当中的生气,反而略是无奈,“又是你的惩罚么?”

    蒲矜玉拒不回答,她越发用力摔打他,连连打了许多下,晏池昀吃痛要制止她的行为,可没想到她的余光捕捉到了他要过来捉她。

    率先径直扯了他的坠穗勒他的命脉。

    此举,真的是很迅速,直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晏池昀真的是没有法子,只能够退而求其次,“那先去沐浴好么?”

    瞧着她的样子,是不想要吃夜宵小食了,只一门心思的要吃人,且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先拖一会是一会,说不定沐浴之后,她的兴致就消散了。

    可晏池昀又失算了,因为蒲矜玉就要在这里。

    她见他松口,勉强松了手,即便是松手,也不打算住手。

    书房之内四处都是燃烧着的烛台,灯火通明,她居然在这里就要动手。

    被男人攥住手腕的女郎,用灵巧的方式转动着手腕,脱离了他的控制,很认真道她不想挪地方。

    即便是临?*? 时起意,却也涵盖着一定的蓄谋已久,往前的时候,她和晏池昀并不亲近。

    这位高高在上的晏家家主,她嫡亲姐姐的正牌夫君,时常在书房忙碌,两人之间的疏离,距离一眼就能够看出来。

    他在书房之内处理的事情多为朝廷机密,写的那些折子还掌握着不少官员的生杀大权。

    那时候,她便生出过阴暗的心思,弄死他,真正意义上的弄死晏池昀是不可能了,但折辱他,羞辱他,眼下却快要做到了。

    就在这里,在这一处他时常伏案处理公务的地方。

    蒲矜玉的动作无比大胆,晏池昀看着她不肯中断的动作,无奈叹了一口气,抬手直接挥灭了就近的烛火。

    书房之内的明亮瞬间减弱,外头正在等候的小丫鬟和侍卫们识趣退远了一些,不敢惊扰主子们的兴致。

    她让他看着,拨弄他的虚弱,问他觉得如何?

    晏池昀纵然是有所控制了,神色也没有办法完全隐藏,她近在咫尺观察着他的情动与压抑,还有控制不住之下的倾泻展露。

    “什么?”他似乎有些许不明白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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