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真的是误会了,我们家月泽心思很单纯,胆子一直很小,那天绝对没有要故意冒犯您的意思,还请您不要跟他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计较。”

    “不懂事的小孩子?”

    盛月白面无表情的说:“盛月泽刚才还喊我弟弟,这个年纪了还不懂事,是心智上有什么障碍吗?”

    “月白,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弟弟呢。”

    许柔余光瞥着陆政,很好脾气的一笑而过道:“每个人情况都有不一样,月泽从小就很单纯,就是爱玩,没什么心思,肯定是比不了你从小饱读诗书的。”

    盛月白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陆政,发现他正垂眸看着许柔,像是真把许柔的话听进去了。

    盛月白瞬间没了继续看她演下去的耐心:“你在我父母婚姻期间与我父亲搅在一起,生下了一个比我都还要大一岁的孩子,现在还带到外面招摇过市,难道就没有丝毫羞耻之心吗?”

    许柔一窒,接着眼睛便红了,啜泣道:“我……我再怎么样也是你名义上的母亲,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陆政看盛月白蹙了眉头,伸手虚虚将盛月白环住,说:“这里风大,少爷,我们走吧,小心别冻着了。”

    少……少爷?

    许柔听见赫尔曼对盛月白称呼的那两个字,原本还楚楚可怜的表情顷刻变了,嘴唇张开,眼里只余下不可置信的错愕。

    盛月白已经懒得再看。

    陆政拉开车门,扶着盛月白上车,盛月白顿了一下,忽然抬头看向陆政,问:“你对那对母子怎么看?”

    陆政想了想,皱了皱眉头说:“心术不正。”

    盛月白微微挑了一下眉,说:“你方才一直看着她是在想什么?”

    陆政默了默。

    陆政心里道,因为她的声音听起来很难听,身上的香水味道闻起来很刺鼻。因为她看起来很碍眼,想让她闭上嘴,从这里消失。

    陆政说:“她脸上的妆哭花了,看上去像一个经典话剧。”

    “话剧?”盛月白思绪被陆政牵走,勾起了一点兴趣,好奇地问道:“是什么?”

    陆政说:“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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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二十五次日落

    政府和领事馆经过再次商谈, 很快统一了口径,赶在今年年节之前通报了约翰的死因归责:约翰醉酒冻死在金城馆外,责任部分归于金城馆, 由金城馆负责约翰下葬的安葬费。

    然而通报是一回事, 约翰能不能得到这比安葬费又是另一回事了。

    因为在约翰死因被通报的同一天, 金城馆也被查封了, 金城馆背后的美国人老板以拐卖人口罪被上虞警察抓捕, 又被引渡回美国接受审判。

    约翰草草下葬,金城馆关门大吉, 无数被拐女子重新回了家, 远洋公司几次股东大会开下来增资终于全面完成, 加上只剩两年政府就能重新拿回纽港路的驻军权……

    种种喜事加在一起,让上虞这一年的新年似乎显得格外热闹。

    新年的前几天, 盛月白还没看完报纸就听到虞思从楼上咚咚咚飞跑下来的欢快脚步声。

    “少爷早上好!”

    虞思换上了新裁制的红色袄裙子, 头上系了两个红色的缎带, 蹦蹦跳跳的,看着比挂历上的年画娃娃还要可爱。

    “早上好。”盛月白看了看虞思兴高采烈的模样, 道:“都快过年了还整天往外跑。”

    管家乐呵呵笑道:“可不是,虞小姐什么时候不是睡到日上三竿, 上学都叫不起来,我看这几天倒是起得可勤快了, 这还到出嫁的年纪呢, 心就已经快要飞走了。”

    虞思小脸红扑扑的:“又……又不是我一个人,姐姐这几天铺子都关了, 也整天不见人影,肯定也是跑出去玩了。”

    “是呢!”管家应了句,有些纳闷道:“大小姐这几天天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也不说是去哪儿了,连回家的时间都比往常晚了。”

    虞思得了管家这一赞同,底气顿时更足了,“那当然啦,大家肯定都要趁年节前出去玩儿,不然过了年又要开学了,哪还有时间去玩呀!”

    外面传来两声喇叭声。

    过了一会儿,孟雁秋咋咋呼呼的呼喊声从外边传进来:“思思妹妹!思思妹妹!”

    虞思作势就要跑,忽然想起了什么,捏着裙摆看向坐在餐桌旁的盛月白,细声说:“雁秋哥哥来接我了……”

    盛月白从报纸里抬起头,淡淡道:“去吧。”

    虞思顿时喜笑颜开,一溜烟的就跑的没影了。

    孟雁秋看着虞思从里面跑出来,抻头往虞思身后望了望,空荡荡的,没人跟着出来。

    虞思歪头对上孟雁秋的脸,笑:“你想去见少爷就进去呀,过几天就要过年了,提前去给少爷拜年。”

    孟雁秋气冲冲往车边走回去:“谁要给他拜年!我才不想见到他!他盛月白又不是银元,以为谁都想见到他吗!”

    孟雁秋接虞思的车开出去不久,又有一辆进口白色奔驰轿车开进了盛家院子。

    陆政站在车边,只等了片刻,就望见盛月白从正门走了出来。

    陆政反射性的上前一步,然后呆住了。

    盛月白常穿浅色衣裳,月牙白或者淡蓝色居多,今天却极少见的穿了一身鲜亮的枣红色长袍,衬得盛月白愈发漂亮。

    像是一捧雪,轻轻的摇曳在枝头的花蕊上。

    盛月白从台阶上下来,走到陆政面前,看陆政仍然一动不动,眼神呆滞,伸手在陆政眼前晃了晃:“怎么了?”

    陆政耳根子眼见的红了。

    他捧住盛月白的手,低头在手背上虔诚的吻了一下,抬起头,低声说:“少爷早上好。”

    盛月白手搭在陆政手心里,笑着说:“早上好。”

    盛月白和陆政约好一起出去逛逛,便真的沿着街巷逛了起来。接近年关,路上人很多,热热闹闹的。

    上虞这些年变化很大,想着陆政回到上虞后还从来没有在这里逛过,盛月白带陆政逛了附近的大街小巷。

    走到过港口,快到梁停路附近时,盛月白停下脚步,轻声问陆政:“你对这里还有印象吗?”

    “有。”陆政看着前面的那片胡同,说:“我以前就是在附近长大的,这片以前是一片窑.子,我母亲就是在这里工作。”

    盛月白只是随口一问,听陆政竟然记得这么清楚,对陆政的脑子油然而生的涌起无限敬佩之心:“变化这么大,你竟然还能认出来。”

    陆政顿了一下,说:“我记得那时这栋两层楼小洋房原先是上虞最高档的一家妓馆,现在扩建了,现在成了梁停路这一条街,想必是发展的越来越好了。”

    盛月白望着梁停路上挂着的一个个火红灯笼,愣神地说:“以前最大的只有一家,现在有了一条街,上虞有三分之一的税收都靠这些妓馆。”

    陆政语气仿佛有几分讽刺意味:“一座城的繁荣竟然是依靠着这个造就的。”

    盛月白心跳忽滞,一下抓紧了陆政的手:“我想到了。”

    陆政轻声问:“想到什么?”

    盛月白还记得云想月说过,金城馆的老鸨和她们老鸨是旧识,而莳花小班的老鸨原是这家老妓馆老鸨的干女儿。

    金城馆的老鸨兴许也是这里妓馆出去的。

    盛月白说:“那个老鸨兴许见过我母亲,所以才察觉了什么,提前报了信,让外国人烧了金城馆。”

    陆政想起其中涉及盛月白母亲的那些隐情,只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这时一辆拉了客的黄包车朝这里跑过来,陆政及时伸手揽住盛月白,带着盛月白往边上跨过去的同时,轻快地在盛月白脸颊上碰了一下。

    国内民风闭塞,上虞虽然与外国互通,有钱人家里还实兴养兔儿爷,但其实对于两个男人之间的感情,还是不尽容忍的。

    盛月白没想到陆政在大街上都会这样大胆,嘴唇的柔软和温度仿佛还在,呆呆的站了几秒,盛月白的脸腾腾的红了。

    “少爷陪我去吃碗馄饨吧。”陆政低头俯在盛月白耳边,眼含笑意的说:“好多年没吃到过了。”

    吃过了馄饨,盛月白又带陆政去了看了电影,在茶馆喝茶听戏,很好的融入了纨绔子弟的快活小日子。

    日落近黄昏时,陆政说想带盛月白去一个地方。

    车沿着海岸线朝远处的矮山行驶过去,从车窗看过去,就像是他们正在追着落日跑。

    车在一个曾经废弃的私人码头停下,盛月白从车上走下来,四下望了一圈:“这里是……”

    “我回国时买下来的地方,用来停里面一艘小游艇。”陆政朝司机挥了挥手,带着盛月白往里走。

    “小游艇?”盛月白有些惊奇,侧头看向陆政,问他:“游艇可以漂洋过海开这么远过来吗?”

    陆政摇摇头,解释说:“长途海运需要大型船,游艇是包了船运过来的。”

    这边码头上虽然只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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