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身上刻着繁复的经络图,边角已经被磨得发亮。“这是你爷爷当年的‘护脉盒’,里面装着晒干的麝香和冰片,遇到危险时打开,能提神醒脑,还能驱散蛇虫。”他把铜盒塞进林墨手里,“明日我陪你去,老槐树旁有个茶馆是我老友开的,咱们在里面等,要是有异常,他能帮衬。?s-o·s^o¢x!s!w*.*c·o+”

    苏清瑶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型录音笔:“这个带上,要是对方说什么重要的事,录下来也好有个凭证。”她又把自己的手机塞给林墨,“这手机里有定位,我设置了紧急联系人,长按电源键三次就会给我和赵叔发位置。”陈小雨也跑回房间,拿了个装满辣椒水的喷雾瓶:“林哥,这个也带上!上次我爸给我的,说是防狼神器,对付坏人绰绰有余!”

    看着伙伴们递过来的东西,林墨心里暖得发颤。他把铜盒、录音笔和喷雾瓶都放进随身的布包,又把祖父的医案放进背包——医案最后一页藏着半张写着“九艾”字样的残纸,说不定能和对方的线索对上。“放心吧,咱们有备无患。”他给每人添了杯热茶,“先不说这个了,明天张教授要来传‘悬灸补泻法’,清瑶你帮我把祖父的穴位图找出来,赵叔,您再跟我说说这技法的禁忌?”

    提到技法,赵铁山的神色缓和下来,从八仙桌抽屉里拿出一本线装书,是民国时期的《艾灸大成》,书页边缘已经泛黄。“你爷爷的‘悬灸补泻法’和普通艾灸不一样,补法要‘慢提快按’,艾条离皮肤三寸,每提一次停留三秒,按下去时要快;泻法是‘快提慢按’,艾条离皮肤两寸,提的时候要快,按下去停留五秒。”他用手指比划着,“最关键的是‘辨气’,施灸时要能感觉到患者经络里的气流动,气弱就用补法,气盛就用泻法,要是辨不准,补泻反了会伤元气。”

    苏清瑶已经把穴位图铺在了桌上,是张牛皮纸绘制的人体经络图,上面用朱砂标着“悬灸要穴”:“我查过资料,‘悬灸补泻法’在《黄帝内经》里有记载,但现在会的人很少,张教授能愿意教你,真是太难得了。”她指着图上的足三里穴,“上次李大爷的阴虚阳亢证,要是用补法灸太溪,泻法灸太冲,效果肯定更好。”

    几人围着穴位图聊到深夜,铜人巷的灯光渐渐熄灭,只有百草堂的窗棂还透着昏黄的光。陈小雨趴在桌上打了个哈欠,手里还攥着明天要给周大爷准备的生姜片;苏清瑶帮林墨把诊疗记录输入电脑,建立了电子档案;赵铁山则在给冬艾条做最后的筛选,把最优质的几捆挑出来,用红绳系成一束;林墨坐在祖父的旧木椅上,翻看医案里的残纸,那“九艾”二字的笔迹,和今天短信里的艾草图案,似乎有某种隐秘的联系。

    与此同时,市医院的办公室里还亮着灯。马明哲把一杯冷掉的咖啡泼在桌上,看着电脑屏幕上林墨义诊的照片——那是他让助手偷偷拍的,照片里林墨被老人们围着,手里的艾条冒着袅袅青烟。“废物!都是废物!”他对着电话那头吼道,“我养你们这群公关是干什么吃的?连个‘中医非法行医’的热搜都炒不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唯唯诺诺的声音:“马主任,林墨有执业证,张教授还力挺他,硬炒会被骂碰瓷。”马明哲气得摔了手机,屏幕裂开一道缝。助手小张慌忙递上文件:“主任,中医科的合作方案,张教授牵头和百草堂合作,院长初步同意了。”

    “合作?”马明哲一把夺过文件,看都没看就撕成了碎片,“张教授老糊涂了!一个破巷子里的小破店,也配和市医院合作?”他喘着粗气,眼睛里布满血丝,忽然想起什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里面装着一沓照片——是林墨祖父当年被恶霸砸医馆的照片,还有几张模糊的“非法行医”举报信复印件。“小张,你去把这些东西匿名寄给卫生局,再给《都市晚报》的王记者打个电话,就说有猛料。”

    小张脸色发白:“主任,这……这是造假啊,要是被查出来……”马明哲瞪着他:“查出来也是你干的!你忘了是谁把你从后勤调到门诊的?要么干,要么滚回后勤洗试管去!”小张咬了咬牙,接过信封,快步走出了办公室。马明哲看着窗外的夜色,铜人巷的方向隐约能看到一点微光,他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林墨,我看你这次怎么翻身!”

    第二天一早,百草堂还没开门,就传来了敲门声。林墨打开门,看到王桂兰大娘牵着个中年女人站在门口,女人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双手插在兜里,脸色苍白。“林大夫,这是我女儿晓梅,产后风三年了,夏天都要穿棉袄,西医说是神经官能症,治不好。”王大娘把女儿推到前面,“昨天我灸完腿效果好,就想带她来试试,不耽误你吧?”

    林墨连忙让她们进来,给晓梅倒了杯姜枣茶:“大娘您客气了,先坐暖和了再说。”他给晓梅诊脉,手指刚搭上去就皱了眉——脉象沉细如丝,舌苔白腻得像一层霜,手心却冰凉刺骨。“姐,你是不是生完孩子没满月就碰冷水了?”晓梅点点头,眼泪掉了下来:“当时孩子早产,我着急去医院,淋了雨,从那以后就怕冷,手脚肿得像馒头,晚上疼得睡不着。”

    赵铁山走过来,掀开晓梅的袖子,手腕处有明显的青紫纹路:“这是产后寒凝血瘀,比普通的老寒腿难治,得用‘三联灸’——隔姜灸关元、气海,隔盐灸神阙,再用温灸盒灸腰阳关。”他转头对林墨说,“你爷爷当年治过一个类似的,用了三个月才好,得让她有耐心。”

    林墨刚拿出艾条,就听到巷口传来汽车喇叭声。苏清瑶从窗户探出头:“林墨,张教授来了!还有……好像有记者跟着?”林墨心里一沉,昨天马明哲的话还在耳边,难道记者是来搞事的?他让陈小雨陪着王大娘和晓梅,自己和赵铁山、苏清瑶迎了出去。

    门口停着辆黑色轿车,张教授穿着中山装,手里拿着个木盒,身后跟着两个穿西装的男人,还有个举着相机的记者。“小林,给你介绍下,这是院办的李主任,还有《都市晚报》的陈记者,来报道咱们的合作项目。”张教授把木盒递给林墨,“这里面是你爷爷当年的‘艾谱’,上面有‘悬灸补泻法’的详细手法,我特意带来给你。”

    陈记者举着相机拍照,嘴里不停问着:“林大夫,请问你和市医院合作的门诊主要治疗哪些病症?张教授说你的艾灸技法能治高血压,有科学依据吗?”李主任则拿出一份合作协议:“林大夫,咱们先把协议签了,院长那边等着回话呢,这可是咱们医院第一个中西医结合的特色门诊。”

    林墨接过木盒,入手沉甸甸的,打开一看,里面是本线装的《林家艾谱》,封面上是祖父的亲笔签名,第一页就是“悬灸补泻法”的图解,连艾条的粗细、施灸的角度都标得清清楚楚。他正想说话,就看到巷口跑来一个人,是社区医院的李建国院长,手里拿着份报纸,脸色难看:“张教授,林大夫,出事了!”

    报纸的头版标题格外刺眼:“铜人巷‘神医’涉嫌非法行医,祖上曾因违规诊疗被砸馆”,下面配着林墨祖父当年医馆被砸的照片,还有几张伪造的举报信截图。陈记者看到报纸,立刻围了上去:“李院长,这是真的吗?林大夫真的非法行医?”李主任也皱起了眉:“张教授,这事儿要是属实,合作的事可就黄了。”

    张教授拿过报纸,气得手都抖了:“胡说八道!林鹤年先生是有名的仁医,当年被砸馆是因为拒绝给恶霸治病,怎么成非法行医了?”他转头对陈记者说,“这是造谣!我可以作证,林先生的执业证当年还是我帮忙办的!”林墨也冷静下来,从背包里拿出祖父的执业证原件和卫生局的存档证明:“陈记者,这些是证据,我祖父从来没有非法行医,这些照片是断章取义。”

    正在这时,巷口传来警笛声,一辆警车停在百草堂门口,刘警官带着两个警员走了过来:“林墨,有人举报你非法行医,我们来核实一下。”马明哲从警车后面走出来,嘴角带着得意的笑:“林大夫,真是不好意思,我也是为了患者安全,才实名举报的。”

    王桂兰大娘突然冲出来,指着马明哲骂道:“你这坏种!我腿就是林大夫治好的,你分明是嫉妒!”晓梅也起身:“我刚诊脉还没收费,哪来的非法行医?”张大爷拄着拐杖喊道:“我们都能作证!林大夫医术好,人心更善!”

    刘警官看着围过来的人群,又看了看林墨手里的证件,皱了皱眉:“马主任,你举报的证据呢?我们刚才查了卫生局的存档,林墨先生的资质完全合法,他祖父的医馆也是正规注册的。”马明哲脸色一变:“证据……证据在举报信里啊!”刘警官拿出一份文件:“我们查了举报信的来源,是匿名伪造的,还有《都市晚报》的报道,也是不实信息,已经涉嫌诽谤了。”

    陈记者这才反应过来,对着相机说:“各位观众,刚才的报道是不实信息,我们会发布澄清声明。林大夫的资质完全合法,而且有多位患者作证其医术精湛。”李主任也松了口气:“张教授,看来是场误会,合作的事咱们继续推进。”

    马明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墨:“你别得意!我不会就这么算了!”赵铁山走过来,冷冷地说:“马主任,行医先修德,你这样心术不正,迟早会栽跟头。”刘警官也警告道:“马明哲,如果你再恶意举报,我们会追究你的法律责任!”说完,带着警员离开了。

    一场风波平息后,张教授把《林家艾谱》递给林墨:“小林,这艾谱是你爷爷的心血,好好保管。合作门诊的事,我会跟院长解释清楚,你放心。”他又拿出一张名片,“这是省中医药大学的李校长,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你要是想深造,随时联系他。”

    李建国院长也走过来,不好意思地说:“林大夫,刚才误会你了,我这失眠的毛病还得靠你调理呢。”他拿出一份文件,“社区医院也想和你合作,搞个‘老年慢性病艾灸体验营’,我已经申请了经费,免费给老人提供艾条。”

    中午时分,患者渐渐多了起来,晓梅正在接受艾灸,姜香和艾香混在一起,她脸上渐渐有了血色:“林大夫,我感觉手脚暖和多了!”陈小雨忙着登记,嘴里哼着小曲;苏清瑶在给患者测血压,时不时和林墨交流辨证要点;赵铁山则在指导几个年轻的学徒筛选艾条,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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