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叨着“冬艾要选叶厚的,春艾要选梗细的”。

    林墨看着堂屋里忙碌的身影,手里捏着那本《林家艾谱》,忽然想起祖父的话:“艾火虽微,可暖人心;医道虽难,唯守仁心。”他抬头看向巷尾,老槐树的枝桠在阳光下摇晃,离酉时还有三个时辰,那个发神秘短信的人,会带来怎样的线索?而马明哲的报复,又会以怎样的方式袭来?

    陈小雨突然跑过来,手里拿着个包裹:“林哥,有你的快递,匿名的,上面没写寄件人。”林墨打开包裹,里面是一小包暗红色的艾绒,比普通艾绒更有光泽,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九转回阳灸,需千年艾绒为引,此物乃当年你祖父与我共采,明日酉时,老地方见,勿带他人。”纸条的笔迹,和祖父医案里的残纸一模一样。

    他握紧那包千年艾绒,艾香里带着一股陈化百年的醇厚,仿佛穿越了时光。赵铁山凑过来看了看,脸色凝重:“这是真正的千年艾绒,只长在悬崖峭壁上,十年才长一寸。当年你爷爷找了三年才找到一点,给一个病危的孩子用了,救了孩子的命。”他拍了拍林墨的肩膀,“不管对方是谁,多加小心,我在茶馆隔壁的包间等着,有事随时喊我。”

    苏清瑶把一杯温好的姜枣茶递给林墨:“我把录音笔充满电了,放在你口袋里,要是有危险,就按这个按钮。”她眼神里满是担忧,“要不我跟你一起去?”林墨摇摇头,揉了揉她的头发:“放心,我有分寸,赵叔在隔壁接应,不会有事的。”

    下午的时光在忙碌中流逝,夕阳西下时,林墨把最后一位患者送出门,手里捏着那包千年艾绒,往巷尾的老槐树走去。老槐树旁的茶馆里,赵铁山已经选好了靠窗的位置,能清楚看到外面的动静;苏清瑶则在百草堂里盯着监控,随时准备报警;陈小雨拿着望远镜,在巷口的小卖部里放风。

    酉时一到,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老人从茶馆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个木盒,看到林墨,微微点头:“跟我来。”老人带着林墨走进茶馆后院的小亭,亭子里摆着一张石桌,上面放着个旧香炉,燃着和千年艾绒同款的香气。“我是你祖父的师弟,姓周,当年你祖父救的那个孩子,是我儿子。”

    林墨心里一震:“周爷爷?您就是当年和我祖父一起采千年艾绒的人?”周老人点点头,打开木盒,里面是半本残破的医书,上面写着“九转回阳灸详解”:“当年你祖父怕这技法被恶人利用,把医书分成两半,他拿‘辨证篇’,我拿‘技法篇’。现在我老了,儿子也成家了,该把这半本医书还给林家了。”

    他指着医书上的图解:“九转回阳灸,要选九个穴位,按‘天、地、人’三才顺序施灸,每灸一个穴位,要换一次不同年份的艾绒,千年艾绒是引,缺一不可。当年你祖父不肯给恶霸用,就是因为恶霸要用来害人,这技法是救人的,不是害人的。”

    林墨接过那半本医书,和自己手里的残纸拼在一起,刚好是完整的《九转回阳灸》。他正想说话,就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周老人脸色一变:“有人来了!你拿着医书先走,从后院的侧门走,我来应付!”林墨刚藏好医书,就看到马明哲带着几个陌生人冲进了后院:“林墨,你果然在这里!周老头,你私藏禁术,跟我去卫生局一趟!”

    周老人挡在林墨面前:“马明哲,你别胡说!这是林家的祖传技法,合法合规!”赵铁山从隔壁冲了过来,手里拿着手机:“我已经报警了,刘警官马上就到!”马明哲带来的人想动手,却被突然出现的张教授拦住了:“马明哲,你滥用职权,诬陷他人,院长已经知道了,你被停职调查了!”

    马明哲脸色惨白,瘫坐在地上。这时刘警官带着警员赶到,把马明哲和他带来的人带走了。周老人看着林墨手里的医书,欣慰地笑了:“孩子,好好传承这技法,别辜负你祖父的心血。”他从口袋里拿出个玉佩,上面刻着艾草图案,“这是当年你祖父送我的,现在还给你,遇到懂行的人,出示这个玉佩,他们会帮你。”

    回到百草堂时,夜色已经深了。林墨把完整的《九转回阳灸》医书和祖父的医案放在一起,玉佩挂在胸前,冰凉的玉石贴着皮肤,却带着一股暖意。苏清瑶端来一碗银耳汤:“都解决了?”林墨点点头,把玉佩给她看:“周爷爷说,这玉佩能帮我找到懂行的人。”

    赵铁山拿着合作协议走进来:“医院那边同意了,下周一开始装修门诊,咱们百草堂要开分店了!”陈小雨蹦蹦跳跳地跑进来:“林哥,好消息!省中医药大学的李校长刚才打电话,说要请你去给学生们讲课,还说可以破格录取你读在职研究生!”

    林墨看着伙伴们开心的笑容,又看向祖父的照片,忽然明白,所谓传承,不是守住一本医书,而是守住“仁心”二字。他拿起一根艾条,点燃,艾香在堂屋里弥漫开来,和窗外的夜色融为一体。胸前的玉佩在灯光下闪着微光,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关于坚守与传承的故事——而故事的下一章,将在市医院的艾灸门诊里,在省中医药大学的课堂上,在更多需要帮助的患者身边,慢慢展开。

    深夜,林墨的手机收到一条新短信,是周老人发来的:“孩子,千年艾绒的产地我已经告诉你了,明年清明,咱们一起去采。另外,你祖父当年还有个未了的心愿,和一个叫‘药王谷’的地方有关,玉佩就是钥匙。”短信末尾,附了一张泛黄的地图,上面标着一个隐秘的山谷位置。

    林墨盯着地图上“药王谷”三个字,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胸前的玉佩。祖父的医案里从未提过这个地方,但周老人的语气郑重,显然不是玩笑。他抬头看向窗外,铜人巷的灯光已经熄灭,只有老槐树的枝桠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仿佛在指引着什么方向。

    苏清瑶凑过来看见地图,好奇地问:“药王谷?听起来像个藏着宝藏的地方,难道有稀有的药材?”赵铁山端着茶杯走过来,看到地图上的标记,脸色突然变了:“这个地方我听过!你爷爷当年跟我提过一次,说那里有‘还魂草’,能治百病,但是地势险要,还有很多未知的危险,他年轻时想去采,却被你太爷爷拦住了。”

    “还魂草?”陈小雨从房间里跑出来,手里抱着本《本草纲目》,“我在书里看到过!说是能起死回生的神草,不过早就失传了,难道真的在药王谷?”林墨摇摇头:“《本草纲目》里的还魂草其实是卷柏,能止血,但要说起死回生,应该是民间的传说。不过周爷爷既然特意提到,这里面肯定有故事。”

    他把地图收好,放进祖父的医案里:“不管是什么,明年清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合作门诊办好,还有晓梅的产后风、周建国的失眠,都得好好调理。”苏清瑶点点头,拿出一份表格:“我已经把合作门诊的患者登记表做好了,分了高血压、糖尿病、腰腿痛三个专区,还预留了疑难杂症的会诊室。”

    赵铁山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合作门诊那边,张教授虽然牵头,但中医科的李主任一直不服气,他是马明哲的师兄,肯定会给咱们使绊子。上次马明哲伪造证据,说不定就有他的影子。”林墨皱了皱眉:“李主任?我好像有印象,上次义诊他没来,说是去外地学习了。”

    “就是他,”赵铁山放下茶杯,“当年你爷爷和张教授一起在医院坐诊,李主任就处处排挤,说中医是‘伪科学’。后来你爷爷离开医院开百草堂,他才升上中医科主任。这次咱们和医院合作,他肯定不甘心。”陈小雨气鼓鼓地说:“那咱们就拿出真本事给他看!让他知道中医不是好欺负的!”

    正说着,门口传来敲门声,是社区李主任带着两个穿西装的男人走进来,手里拿着个牌匾:“林大夫,恭喜恭喜!这是‘社区便民医疗服务点’的牌匾,区里特意批的,以后你们百草堂就是官方认可的服务点了,还能享受补贴呢!”两个男人把牌匾挂在堂屋门口,红底金字,格外醒目。

    林墨连忙道谢,给他们倒了茶。李主任喝了口茶,神秘地说:“林大夫,还有个好消息,区里要举办‘中医养生文化节’,想请你当主讲嘉宾,到时候会有很多领导和媒体参加,这可是宣传百草堂的好机会!”陈小雨眼睛一亮:“真的吗?那咱们可以现场演示艾灸技法,再发点食疗方手册!”

    苏清瑶也开心地说:“我可以做个ppt,把咱们义诊的案例、患者的康复对比图都放进去,让更多人相信中医。”林墨点点头:“好,咱们好好准备,不能辜负区里的信任。”李主任又说:“对了,文化节上还有个‘中医技法大赛’,张教授推荐你参加,冠军能获得‘市级名中医’的称号,还能拿到一笔科研经费。”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兴奋起来,赵铁山更是激动得直搓手:“‘市级名中医’啊!你爷爷当年都没拿到这个称号,你要是能拿到,可真是光宗耀祖了!”林墨心里也暖暖的,他知道,这不仅是个人的荣誉,更是对中医传承的认可。

    接下来的几天,百草堂忙得热火朝天。晓梅的产后风调理初见成效,已经能脱下棉袄了;周建国的失眠也好了很多,不用吃安眠药就能睡五个小时;合作门诊的装修也在顺利推进,张教授每天都来指导,把自己珍藏的经络图、艾灸器具都捐了出来。

    这天下午,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进百草堂,自称是市医院中医科的李主任。他拿着一份病历,放在桌上:“林大夫,这是我们科的一个疑难病例,患者瘫痪在床五年了,西医束手无策,张教授让我来请你去会诊。”林墨接过病历,上面写着患者姓名:刘建国,年龄65岁,症状:半身不遂,语言障碍,诊断:脑梗后遗症。

    “脑梗后遗症,中医叫‘中风偏瘫’,”赵铁山凑过来看了看病历,“得用‘醒脑开窍灸’配合推拿,选百会、风池、曲池、足三里这些穴位。不过患者瘫痪五年,经络堵得厉害,得慢慢来。”李主任挑了挑眉:“赵老果然名不虚传,不过我们科的专家都觉得没希望了,林大夫要是能调理好,我就服你。”

    林墨从医案里拿出祖父当年治疗中风偏瘫的案例:“李主任,我爷爷当年治过一个瘫痪六年的患者,用了半年时间调理,患者能自己走路了。只要辨证准确,方法得当,就有希望。”他收拾好艾灸器具,“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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