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去医院看看患者吧。”

    市医院的病房里,刘建国躺在病床上,右侧身体完全不能动,嘴里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他的老伴坐在床边,抹着眼泪:“李主任,林大夫,求求你们救救他,我一个人照顾不动了。”林墨给患者诊脉,脉象沉涩,舌苔紫暗,显然是气滞血瘀型中风。“阿姨,您别着急,大爷的病有救。”

    他拿出艾条,点燃后在患者的百会穴上施灸:“大爷,能感觉到热吗?”刘建国眨了眨眼,嘴里发出“嗯”的声音。林墨又灸风池穴,一边灸一边说:“李主任,等下我教您推拿的手法,每天给大爷按揉曲池、足三里,每次十五分钟,配合艾灸效果更好。”

    灸了半个小时后,林墨让护士帮忙扶起患者,用手指按揉他的右侧肢体:“阿姨,您看,大爷的手指能轻微动了!”刘建国的老伴惊喜地叫起来:“真的!真的动了!刚才还一点反应都没有!”李主任也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艾灸真的有这么神奇的效果。

    从医院回来的路上,李主任开车送林墨:“林大夫,我之前对中医有偏见,对不起。”他叹了口气,“马明哲被停职后,我才知道他伪造证据的事,是我糊涂,被他蒙了。以后合作门诊的事,我一定全力支持。”林墨笑了笑:“李主任,咱们都是为了患者,以前的事不用提了。”

    回到百草堂时,门口围了一群人,是之前义诊的老人们,手里拿着锦旗、鸡蛋、核桃,还有人提着自家种的蔬菜。“林大夫,听说你要参加中医技法大赛,我们来给你加油!”张大爷举着一面新的锦旗,上面写着“市级名中医候选人林墨”,“这是我们大家凑钱做的,祝你拿冠军!”

    林墨感动得说不出话来,接过锦旗,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各位大爷大妈,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陈小雨跑过来,手里拿着个加油牌:“林哥,我们也给你做了加油牌,明天去文化节现场给你助威!”苏清瑶也拿出一份ppt:“我把你的诊疗案例都做成了动画,保证让评委和观众眼前一亮!”

    中医养生文化节当天,现场人山人海。林墨作为主讲嘉宾,站在台上,手里拿着艾条,给观众演示“悬灸补泻法”:“大家看,补法要慢提快按,让艾火的热力慢慢渗透到经络里;泻法要快提慢按,把经络里的邪气排出来。”台下的观众看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阵阵惊叹。

    技法大赛环节,林墨抽到的题目是“调理阴虚阳亢型高血压”。他现场给一位患者辨证,施灸太溪、三阴交、百会三个穴位,十五分钟后,患者的血压从160/95hg降到了140/85hg。评委们纷纷点头,张教授更是激动地说:“这就是中医的魅力!辨证准确,手法精湛,冠军非你莫属!”

    就在这时,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冲进现场,手里拿着个瓶子,朝着林墨泼过来:“你这个骗子!我妈就是被你治死的!”苏清瑶眼疾手快,推开林墨,瓶子里的液体泼在了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是硫酸!

    现场一片混乱,保安立刻冲过来制服了男人。男人挣扎着喊:“我是马明哲的弟弟!我妈当年就是被林墨的爷爷治死的!我要报仇!”林墨心里一沉,他知道,马明哲的报复还没结束,而且比之前更狠辣。

    张教授走到台上,拿起话筒:“大家安静!马明哲的母亲当年是癌症晚期,林鹤年先生已经尽力了,是她自己放弃治疗的!我们有当年的病历和证人!”当年的护士,现在已经是护士长的王阿姨也站出来:“我可以作证,林先生当年为了救马母,三天三夜没合眼,是马家人自己签的放弃治疗同意书!”

    男人的谎言被戳穿,垂头丧气地被保安带走了。评委们经过商议,宣布林墨获得冠军,授予“市级名中医”称号。当奖牌挂在林墨脖子上时,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老人们举着加油牌,喊着“林大夫加油”,苏清瑶和陈小雨眼里闪着泪光,赵铁山更是激动得抹了把眼泪。

    文化节结束后,省中医药大学的李校长找到林墨:“林大夫,我们学校想聘请你当客座教授,给学生们讲艾灸技法,你愿意吗?”林墨点点头:“我愿意,能把中医传承下去,是我的荣幸。”李校长又说:“还有个好消息,国家中医药管理局要开展‘中医技法传承项目’,我推荐了你,要是入选,就能获得百万科研经费,还能去国外交流学习。”

    回到百草堂时,已经是深夜。林墨把奖牌放在祖父的照片前,手里拿着那本完整的《九转回阳灸》和药王谷的地图。胸前的玉佩在灯光下闪着微光,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关于坚守与传承的故事。苏清瑶端来一碗夜宵:“在想什么呢?”林墨笑了笑:“在想明年清明去药王谷的事,还有国外交流学习,说不定能把艾灸技法传到国外去。”

    赵铁山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爷爷要是知道,肯定会很开心。不过药王谷那边,我已经打听好了,地势险要,还有野兽,咱们得提前准备好装备,再找个向导。”陈小雨蹦过来说:“我也要去!我可以当后勤部长,给大家准备吃的喝的!”

    林墨看着身边的伙伴们,心里充满了力量。他知道,中医传承的道路还很长,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挑战,马明哲的报复、国外对中医的偏见、疑难杂症的考验,但只要坚守“仁心仁术”的初心,有伙伴们的支持,有老人们的信任,这缕艾火就一定会燎原。

    他拿起一根艾条,点燃,艾香在堂屋里弥漫开来,飘出窗外,漫过铜人巷的青石板路,飘向更远的地方。胸前的玉佩轻轻晃动,仿佛在呼应着远方的药王谷,也在预示着,属于林墨的中医传承之路,还有更精彩的篇章在等待着他——比如药王谷的神秘药材,国外交流时的文化碰撞,还有那个藏在玉佩背后的,关于祖父和药王谷的完整故事。

    深夜,林墨的手机收到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只有一句话:“药王谷不仅有药材,还有你祖父的秘密,小心‘药阎王’。”短信末尾,是一个骷髅头的表情,和之前周老人的艾草图案截然不同。林墨握紧手机,眼神变得坚定——不管前方有什么危险,他都要去揭开真相,完成祖父的未了心愿。

    第二天一早,林墨就把短信的事告诉了赵铁山和苏清瑶。赵铁山听到“药阎王”三个字,脸色骤变,手里的茶杯差点摔在地上:“‘药阎王’是药王谷的守护者,据说心狠手辣,谁要是敢私自采药材,就会被他赶走,甚至重伤。当年你爷爷就是因为怕遇到他,才没敢去药王谷。”

    苏清瑶皱着眉,打开电脑搜索“药阎王”,却没有任何相关信息:“网上一点资料都没有,看来是个隐世的人。会不会是周爷爷故意提醒我们?或者是别人冒充周爷爷发的短信?”林墨摇摇头:“号码不是周爷爷的,而且周爷爷要是想提醒,会直接跟我说。这个发信人,要么是了解药王谷的情况,要么是想阻止我们去。”

    陈小雨端着早餐走进来,听到他们的对话,嘴里的包子差点喷出来:“心狠手辣?那咱们还去吗?要不别去了,太危险了!”赵铁山喝了口粥,沉声道:“不去不行,你爷爷的未了心愿,还有千年艾绒的产地,都在药王谷。而且‘药阎王’虽然凶,但他只针对偷采药材的人,咱们是去完成你爷爷的心愿,说不定他会网开一面。”

    林墨拿出祖父的医案,翻到最后几页,忽然发现夹着一张旧照片,照片上祖父和一个穿着蓑衣的男人站在悬崖边,手里拿着一束艾草,男人脸上戴着个面具,看不清长相。“赵叔,您认识这个人吗?”赵铁山凑过来看了看,脸色一变:“这就是‘药阎王’!当年你爷爷去药王谷附近考察,和他有过一面之缘,说他人不坏,就是护药如命。”

    “那他为什么要戴面具?”苏清瑶好奇地问。赵铁山摇摇头:“不知道,据说他脸上有疤,所以一直戴面具。不过你爷爷说,他懂中医,而且医术很高明,当年你爷爷遇到一个疑难病例,还是他给的偏方治好的。”林墨心里一动:“这么说,他和我爷爷是朋友?那发短信的人,可能是想挑拨离间。”

    正在这时,周老人打来电话:“小林,你是不是收到一条关于‘药阎王’的短信?别信,是马明哲的余党发的,想阻止你去药王谷。我已经帮你联系好了向导,是药王谷附近的村民,姓王,对地形很熟悉,明天我带他去百草堂见你。”

    挂了电话,林墨松了口气:“果然是马明哲的余党搞的鬼。周爷爷已经帮我们找好向导了,明天就来见我们。”陈小雨拍了拍胸口:“太好了!有向导就安全多了!我明天去买些户外装备,帐篷、睡袋、急救包都得备齐!”

    第二天上午,周老人带着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来到百草堂,男人背着个登山包,手里拿着根登山杖:“林大夫,我叫王强,是周大爷的远房亲戚,从小在药王谷附近长大,保证把你们安全带进去。”他从包里拿出一张手绘地图,“这是药王谷的详细地形,哪里有悬崖,哪里有野兽,都标得清清楚楚。”

    王强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红点:“这里就是千年艾绒的产地,在悬崖峭壁上,只有每年清明前后才会长,而且数量很少。‘药阎王’平时就住在这个山洞里,咱们要经过他的山洞才能到产地。”林墨点点头:“王大哥,辛苦你了,咱们清明前三天出发,怎么样?”王强点点头:“没问题,那时候天气暖和,野兽也少。”

    接下来的日子,大家都在为药王谷之行做准备。陈小雨买了最新的户外装备,还特意学了急救知识;苏清瑶整理了祖父的医案和《九转回阳灸》,把重要的内容拍成照片存在手机里;赵铁山则去药材市场买了些驱蛇虫的药材,做成香囊分给大家;林墨则每天练习“悬灸补泻法”,他知道,去药王谷可能会遇到受伤的情况,必须把技法练得更熟练。

    合作门诊也顺利开业了,开业当天,院长亲自剪彩,张教授发表讲话,称赞林墨是“中医传承的新星”。门诊里挤满了患者,有之前义诊的老人,有医院转来的疑难病例,还有从外地慕名而来的患者。林墨和李主任配合默契,一个辨证施灸,一个开具西药辅助,中西医结合的效果显着,不到一周,门诊的预约就排到了一个月后。

    这天下午,林墨正在给一位糖尿病患者施灸,护士跑过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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