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武试选状元,至多开三石弓;寻常军士所用,不过一石。(书友力荐作品:尔岚书屋)!我\?[的¥书_城ˉ~ ±更aeˉ新?%¢最¤快′

    十石是何概念?双臂若无千斤神力,绝拉它不开。

    贾琦握弓猛拽,弓身吱呀作响,似将崩裂。

    他本不精射术,但仗着神力惊人,箭出必中。

    弓弦一震,箭如黑影破空,去势极猛。

    敌将才闻破风之声,已不及闪躲。

    “啊——!”

    中箭者低头,喉间早穿一洞,箭透颈而过,又深扎入土,方止去势。

    贾琦连续开弓,毫不间断,倏忽再落三将。

    一时间,河东大军将领几近全灭,军心溃散。

    贾琦纵马前冲,狼盔后血色流苏在风中猎猎飞扬。

    所有人都齐刷刷望向贾琦。

    残阳如血,最后一抹光亮即将隐没。

    贾琦猛地将手中强弓高高举起。

    他脚下的大地,早已被鲜血浸透!

    “随我直取敌军帅旗!”

    “活捉叛军主帅!”

    “杀——!”

    贾琦一声怒吼,声震四野。

    霎时间,两处战场上的骑兵齐声呼应,吼声如雷。

    “燕云铁骑,天下无敌!”

    “燕云铁骑,天下无敌!”

    这震天的呐喊在天地间回荡,彻底击碎了东安王心中最后一点侥幸。

    天色骤然暗下。

    不知不觉,那最后一缕残阳已彻底沉入山谷。

    光明的消逝,正如叛军希望的泯灭。

    紧接着,夜色中涌现出无数黑甲骑兵,如同索命的修罗。

    他们的黑色铠甲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

    唯有兵刃偶尔反射的寒光,提醒著敌人——死神已挥下镰刀。

    “鸣金!收兵!”

    东安王穆莳面色惊惶,经过一番内心挣扎,终于咬牙下令撤退。

    穆庄却急得跳脚:“父亲!此时撤兵,贾琦必入洛阳,我等岂不前功尽弃?届时皇上追究下来,咱们可就血本无归了!”

    他确实怕了。父亲年事已高,即便日后清算也影响有限;可他不同,莫说承袭郡王爵位,怕是连辅国公的爵位都保不住!

    穆莳瞥了眼天色,低声呵斥:“若非夜幕降临,你我早已全军覆没!速速撤兵!连夜派人进城面圣,就说我们误将来援官兵当成了叛军,纯属误会!”

    阵阵鸣金声中,数万河东军调转方向,有序撤离。

    当夜,贾琦见敌军撤退井然有序,阵型不乱,深知不宜穷追。

    于是调转兵锋,全力围攻冯桀所率的京城叛军。

    这一战,从深夜杀到黎明。

    震天的厮杀声持续到次日清晨,终将人数占优的叛军彻底击溃。

    朝阳升起,照亮了那片被鲜血染红的山坡。

    距离洛阳城还有五十里地。

    换上普通士兵衣服的冯桀,此刻披头散发,浑身狼狈。

    哪还有半点文人大干丞相的样子?

    简直像一条丧家之狗。

    “不愧是读书人!”

    “还懂得金蝉脱壳?害本公一顿好找!”

    贾琦大步走来。

    手中湛卢剑拖在地上,划出一道痕迹。

    偶尔溅起的火星。

    吓得冯桀双眼圆瞪,几乎裂开!

    “贾琦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

    “我可是大干丞相,皇上钦点的一品**!”

    “你竟敢杀害朝廷一品官员!”

    “你、你快停下!”

    “我要见皇上!带我去见皇上!我要见皇上!!”

    冯桀嘶声大喊。

    只要能见到庆隆帝,

    凭他三寸不烂之舌,加上皇上念旧仁慈,说不定还能活命。

    可若落在贾琦手里,

    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贾琦低声冷笑。

    漠然说道:

    “你错就错在,不该对元妃下手!”

    “发动辽东之战、废除官绅特权、推行摊丁入亩——全是我借娘娘之口,说服陛下的!”

    “你们这些蠢货,死到临头,还不知道背后是谁在主使!”

    刹那之间,

    冯桀双眼暴睁。

    一股寒气从背后袭来。

    下一秒,

    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往上飞起。

    往下看时,

    一具无头**瘫在地上,十分眼熟。

    紧接着,

    便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洛阳行宫。

    正午时分。

    城门大开。

    不到一万黑甲骑兵依次入城。

    他们身后,

    上百名朝廷官员和数万名京城叛军俘虏,

    全被押送进城。

    洛阳城里的百姓纷纷议论。

    尤其对领头那位白马将军,

    更不敢直视。

    “这就是我大干的车骑大将军?”

    “如此神威,真是无双国公!”

    “燕云铁骑天下无敌!”

    “京城数万叛军,竟敌不过贾琦一人,实在可笑!”

    “京城叛军违抗新政,是逆天而行!”

    “大将军讨伐叛军,是顺应天理,为民谋利!是正义之师,自然战无不胜!”

    在百姓议论声中,

    整支军队缓缓入城,

    无人交头接耳,也无人窃窃私语。

    这支军队的军容和素质,连一向对武人态度恶劣的洛阳百姓都看呆了。

    在老百姓平常的印象里,当兵的都是些不读书、没出息的地痞流氓才去干的。边军的素质,有时候比流寇还差。

    士农工商,在重文轻武的大干朝,当兵的地位最低。

    可眼前这支精神抖擞、铁甲森然的燕北骑兵,却让所有围观百姓彻底改观。

    就在百姓议论纷纷时,一名从宫中赶来的太监骑马疾驰而至,正是夏守忠。

    他身后还跟着不少宦官和侍从。

    虽然现在不在京城,但洛阳是旧都,宫里一应俱全,所以夏守忠的打扮还是老样子,只是脸色憔悴了不少。

    看来这段时间逃难和提心吊胆,让这位养尊处优的大太监吃了不少苦。

    “国公爷!”

    “陛下有请!”

    “还有俘获的朝廷重犯,也一并押进宫里!”

    “陛下已在旧宫太极殿等候!”

    夏守忠语气卑微,生怕惹恼贾琦。

    毕竟当初给贾元春送毒酒的人就是他,虽是皇帝授意,夏守忠仍觉得自己处境危险,稍有不慎就可能被贾琦这个莽夫砍了祭旗。

    贾琦冷哼一声,催马直奔旧宫。

    身后甲士押著京城官员紧随其后。

    太极殿内,宦官、宫女、皇帝及太上皇等人早已等候多时。

    太上皇和太皇太后坐在珠帘之后,看不清神情,只能隐约见到人影。

    “朕的大将军来了!”

    庆隆帝一见贾琦,立刻小跑着迎上前去。

    只见贾琦一身戎装,风尘仆仆,战袍上尽是征尘。

    庆隆帝惊呼道:“大将军千里宾士前来救驾,又连夜作战厮杀,怎么不休息好了再来见朕?”

    “是不是你们这些人催他来的?”

    他转头瞪向一旁的宦官。

    夏守忠吓得赶紧跪倒在地。

    贾琦抱拳回道:

    “回陛下,战场厮杀是臣的本分。如今情势紧急,臣身穿戎装前来觐见,请陛下恕罪。”

    “无妨,无妨!”

    庆隆帝连连摆手,随即朝身后宦官喊道:

    “把朕的蟒袍拿来,给大将军披上!”

    “快去!”

    太监捧著件崭新气派的蟒袍走上前来。这袍子和贾琦平常穿的样式很不一样。

    袍子上绣的纹路有些特别。

    竟是五爪蟒纹!

    这可不是寻常人能穿的,唯有异姓王爷才有资格上身。

    贾琦赶紧推辞道:

    “陛下使不得!”

    “微臣只是个国公,万万不敢逾越礼制。五爪蟒袍不是臣子能穿的,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殿外跪着的京城官员们。

    闻言都吓了一大跳。

    心里暗暗琢磨:

    皇上这意思,莫非是要封贾琦当异姓王?

    果然。

    庆隆帝亲手把五爪蟒袍披在贾琦肩上,故意朝着殿外提高嗓门:

    “大将军舍命护驾!”

    “救了朕和皇子皇孙的性命,这般救驾之功,加上南征北战的汗马功劳,都是天大的功勋!”

    “别说区区一件五爪蟒袍了。”

    “就是真封大将军做异姓王!”

    “谁敢说个不字?”

    殿里殿外顿时鸦雀无声。

    没等贾琦再推辞。

    庆隆帝朝殿外厉声喝道:

    “把人带上来!”

    参与冯桀**的官员们一个个被押进殿来。

    这些人身着官服。

    却都跪伏在地。

    浑身发抖!

    冯桀早被贾琦一刀砍了脑袋,听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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