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的人说,那脑袋飞起老高,血喷得到处都是!

    眼睛都没闭上!

    一想到那吓人的场面。

    众人都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生怕下一个掉脑袋的就是自己。

    不过。

    庆隆帝到底是读圣贤书长大的皇帝,向来心肠软。

    之前就给过冯桀他们好几次悔改的机会。

    可惜。

    冯桀执迷不悟,硬是没回头。

    此刻。

    殿里的官员都摸准了皇上的脾气,立刻哭天抢地、鼻涕眼泪齐流。

    把过错全推到已死的冯桀身上。

    “求皇上明察啊!”

    “都是逆贼冯桀蛊惑臣等!”

    “冯桀拿微臣全家老小性命相逼,臣实在是**无奈啊!”

    “我等都是受了奸人蒙蔽!”

    “求陛下开恩!”

    这些读书人哪还有半点骨气。比奇中闻王 首发

    个个哭哭啼啼。

    果然让庆隆帝动了恻隐之心。

    再说。

    法不责众!

    庆隆帝也不愿把这些官员全砍了,否则朝廷人手空缺,谁来办事?

    庆隆帝长叹一声,正色道:

    “这次闹出这么大乱子!”

    “根子就在取消官绅特权、推行摊丁入亩的新政上!”

    “各位爱卿现在有何打算?”

    跪在下面的官员们心里都清楚得很。

    皇上这是在给他们台阶下呢。

    这时候要是还有人不知死活硬扛。

    那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破财消灾总比丢了性命强啊!

    “臣愿全力支持陛下推行摊役入亩、摊丁入亩的新政!”

    “臣在金陵还有没上报的田产,这就派人去补缴税款。”

    “臣在京城外有处没登记的庄园!”

    “臣这就派人去江南,让族人都支持陛下的新政!”

    朝廷武试选状元,至多开三石弓;寻常军士所用,不过一石。

    十石是何概念?双臂若无千斤神力,绝拉它不开。

    贾琦握弓猛拽,弓身吱呀作响,似将崩裂。

    他本不精射术,但仗着神力惊人,箭出必中。

    弓弦一震,箭如黑影破空,去势极猛。

    敌将才闻破风之声,已不及闪躲。

    “啊——!”

    中箭者低头,喉间早穿一洞,箭透颈而过,又深扎入土,方止去势。

    贾琦连续开弓,毫不间断,倏忽再落三将。

    一时间,河东大军将领几近全灭,军心溃散。

    贾琦纵马前冲,狼盔后血色流苏在风中猎猎飞扬。

    所有人都齐刷刷望向贾琦。

    残阳如血,最后一抹光亮即将隐没。

    贾琦猛地将手中强弓高高举起。

    他脚下的大地,早已被鲜血浸透!

    “随我直取敌军帅旗!”

    “活捉叛军主帅!”

    “杀——!”

    贾琦一声怒吼,声震四野。《大神级作者力作:月易文学

    霎时间,两处战场上的骑兵齐声呼应,吼声如雷。

    “燕云铁骑,天下无敌!”

    “燕云铁骑,天下无敌!”

    这震天的呐喊在天地间回荡,彻底击碎了东安王心中最后一点侥幸。

    天色骤然暗下。

    不知不觉,那最后一缕残阳已彻底沉入山谷。

    光明的消逝,正如叛军希望的泯灭。

    紧接着,夜色中涌现出无数黑甲骑兵,如同索命的修罗。

    他们的黑色铠甲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

    唯有兵刃偶尔反射的寒光,提醒著敌人——死神已挥下镰刀。

    “鸣金!收兵!”

    东安王穆莳面色惊惶,经过一番内心挣扎,终于咬牙下令撤退。

    穆庄却急得跳脚:“父亲!此时撤兵,贾琦必入洛阳,我等岂不前功尽弃?届时皇上追究下来,咱们可就血本无归了!”

    他确实怕了。父亲年事已高,即便日后清算也影响有限;可他不同,莫说承袭郡王爵位,怕是连辅国公的爵位都保不住!

    穆莳瞥了眼天色,低声呵斥:“若非夜幕降临,你我早已全军覆没!速速撤兵!连夜派人进城面圣,就说我们误将来援官兵当成了叛军,纯属误会!”

    阵阵鸣金声中,数万河东军调转方向,有序撤离。

    当夜,贾琦见敌军撤退井然有序,阵型不乱,深知不宜穷追。

    于是调转兵锋,全力围攻冯桀所率的京城叛军。

    这一战,从深夜杀到黎明。

    震天的厮杀声持续到次日清晨,终将人数占优的叛军彻底击溃。

    朝阳升起,照亮了那片被鲜血染红的山坡。

    距离洛阳城还有五十里地。

    换上普通士兵衣服的冯桀,此刻披头散发,浑身狼狈。

    哪还有半点文人大干丞相的样子?

    简直像一条丧家之狗。

    “不愧是读书人!”

    “还懂得金蝉脱壳?害本公一顿好找!”

    贾琦大步走来。

    手中湛卢剑拖在地上,划出一道痕迹。

    偶尔溅起的火星。

    吓得冯桀双眼圆瞪,几乎裂开!

    “贾琦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

    “我可是大干丞相,皇上钦点的一品**!”

    “你竟敢杀害朝廷一品官员!”

    “你、你快停下!”

    “我要见皇上!带我去见皇上!我要见皇上!!”

    冯桀嘶声大喊。

    只要能见到庆隆帝,

    凭他三寸不烂之舌,加上皇上念旧仁慈,说不定还能活命。

    可若落在贾琦手里,

    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贾琦低声冷笑。

    漠然说道:

    “你错就错在,不该对元妃下手!”

    “发动辽东之战、废除官绅特权、推行摊丁入亩——全是我借娘娘之口,说服陛下的!”

    “你们这些蠢货,死到临头,还不知道背后是谁在主使!”

    刹那之间,

    冯桀双眼暴睁。

    一股寒气从背后袭来。

    下一秒,

    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往上飞起。

    往下看时,

    一具无头**瘫在地上,十分眼熟。

    紧接着,

    便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洛阳行宫。

    正午时分。

    城门大开。

    不到一万黑甲骑兵依次入城。

    他们身后,

    上百名朝廷官员和数万名京城叛军俘虏,

    全被押送进城。

    洛阳城里的百姓纷纷议论。

    尤其对领头那位白马将军,

    更不敢直视。

    “这就是我大干的车骑大将军?”

    “如此神威,真是无双国公!”

    “燕云铁骑天下无敌!”

    “京城数万叛军,竟敌不过贾琦一人,实在可笑!”

    “京城叛军违抗新政,是逆天而行!”

    “大将军讨伐叛军,是顺应天理,为民谋利!是正义之师,自然战无不胜!”

    在百姓议论声中,

    整支军队缓缓入城,

    无人交头接耳,也无人窃窃私语。

    朝廷武试选状元,至多开三石弓;寻常军士所用,不过一石。

    十石是何概念?双臂若无千斤神力,绝拉它不开。

    贾琦握弓猛拽,弓身吱呀作响,似将崩裂。

    他本不精射术,但仗着神力惊人,箭出必中。

    弓弦一震,箭如黑影破空,去势极猛。

    敌将才闻破风之声,已不及闪躲。

    “啊——!”

    中箭者低头,喉间早穿一洞,箭透颈而过,又深扎入土,方止去势。

    贾琦连续开弓,毫不间断,倏忽再落三将。

    一时间,河东大军将领几近全灭,军心溃散。

    贾琦纵马前冲,狼盔后血色流苏在风中猎猎飞扬。

    所有人都齐刷刷望向贾琦。

    残阳如血,最后一抹光亮即将隐没。

    贾琦猛地将手中强弓高高举起。

    他脚下的大地,早已被鲜血浸透!

    “随我直取敌军帅旗!”

    “活捉叛军主帅!”

    “杀——!”

    贾琦一声怒吼,声震四野。

    霎时间,两处战场上的骑兵齐声呼应,吼声如雷。

    “燕云铁骑,天下无敌!”

    “燕云铁骑,天下无敌!”

    这震天的呐喊在天地间回荡,彻底击碎了东安王心中最后一点侥幸。

    天色骤然暗下。

    不知不觉,那最后一缕残阳已彻底沉入山谷。

    光明的消逝,正如叛军希望的泯灭。

    紧接着,夜色中涌现出无数黑甲骑兵,如同索命的修罗。

    他们的黑色铠甲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

    唯有兵刃偶尔反射的寒光,提醒著敌人——死神已挥下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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