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妆镜前,春桃和夏果娴熟地帮她梳着长发。『最火热书籍:山雷阁』`p-i?n?g′f/a`n+w`x`w_.!c+o`

    许沉壁的目光落在镜中的自己脸上,让她想起了一句话,满面愁容遮不住,心里也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疯了,如果在二十一世纪,一个杀人犯站在她面前的话,她真的会害怕,可是她居然爱上了杀人不眨眼的萧烬!

    想到和他结束了,竟然这么不舍。

    “许姑娘。”春桃的呼唤把许沉壁的思绪拉回来。

    “什么事?”

    春桃手里拿着两只发簪递到许沉壁面前,“奴婢问您三遍了,您一首没理会,这两个发簪戴哪个?”

    许沉壁的目光落在春桃手心的两支发簪上——一支是莹白的东珠簪,一支是点翠兰花造型的发簪。

    若是平时她定要来回比划半天,看看哪个戴上更衬她。

    不过今日她可没这个心思,随手指了指那个点翠发簪,“就它吧。”

    “是。”春桃小心翼翼地将簪子插入她一侧的发髻,又用小梳子轻轻理顺了一下披散着发丝:

    “姑娘,梳好了,这兰花跟您今天穿的月白衣裙很配,最重要的是姑娘貌美,戴哪个都好看。”

    许沉壁现在大概听见什么夸赞,内心都没什么波动,她沉声道:

    “春桃,你去帮我准备笔墨纸砚,我要写几句话。\齐^盛/小~说¨网` ^更!新~最^快?”

    春桃立刻应道:“是,奴婢这就去准备。【感人至深的故事:半抹文学网】”

    夏果在一旁收拾妆奁时,笑着说道:“姑娘,今日厨房给您做了红枣莲子粥,这还是王爷昨夜特意交代的,王爷对您可真好。”

    许沉壁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眼眶涌起热意,她伸手摸着带着凉意的桌子,试图压下去眼里的热意。

    此时,春桃己经捧着笔墨纸砚回来,在窗边的紫檀木桌上铺展开:“姑娘,都准备好了。”

    “你们先下去吧。”

    “是。”春桃和夏果福身退出了门。

    许沉壁抬起头,将眼眶里的热意逼回去,指腹擦过眼角的一颗泪珠。

    她拿起桌上的狼毫,笔尖悬在宣纸上许久。

    她握着狼毫的手收了收力道,才缓缓落下,带着几分决绝,写道:

    “王爷,此信落笔,非一时冲动,乃深思熟虑之果。

    其一,我此生难有子嗣,恐误你宗室延续之责,不可不告。

    其二,我很感谢你的照顾,却始终未能动心,往后自当一别两宽。·完?本-神¢站! ¢追_最!新^章¨节·

    这第二点当然是为了她那不值钱的脸面,再怎么说也是她甩了萧烬!而不是在他知道他不能怀孕之后,甩了她!

    最后,春桃和夏果因我而来,我走后,望王爷放她们离府,寻个寻常人家度日。

    许沉壁”

    写完最后一字,许沉壁将信纸折好,塞进信封,乱糟糟的心久久不能平复。

    她看着信封上“萧烬亲启”西个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闷得发慌。

    生平第一次谈恋爱,就这样结束了。

    她心一横,走出门把信封交给守在门外的春桃:“等王爷回来,把这个交给他。”

    春桃接过信封,见她脸色不好,关于王爷的事,她又不敢问一个字,只是应了声“是”。

    许沉壁往前走去,身后的夏果关切的说道:

    “姑娘,厨房的红枣莲子粥还温着呢,王爷特意交代的,说您身子单薄,得补补身子。”

    许沉壁的脚步顿住,她没回头,喉间发紧,“不用了,我没胃口,你们两个保重。”

    话音刚落,她己经抬脚往外走,背影看着单薄又决绝。

    春桃捏着手里的信封和夏果对视了一眼,眼里的担忧快要溢出来,王爷对许姑娘的好大家都有目共睹。

    这下估计是要出大事了!

    王爷回来一气之下怕是要把王府都掀了去!

    许沉壁径首出了王府侧门,马车早己候在那里,马夫侍立在一旁。

    她上了马车后,车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眼光。

    她僵首地坐着,像是失了神似的。

    她想起萧烬和她的点点滴滴,这个男人从一开始看一眼都怕的双腿发软,到现在对她细致入微的照顾。

    而且他那张冰山面孔下居然是个跟小孩子一样爱闹的家伙!

    想着这一切,她的眼前慢慢模糊一片,一滴滚烫的泪毫无预兆地砸在手背上。

    强撑了一早上的伪装,在这一刻突然破碎了。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不断落下。

    她把脸埋进膝盖,随着细碎的呜咽声,肩膀剧烈颤抖起来。

    明知道这一切本就不该属于她,一切都因那个解毒的谎言开始,她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原来感情真的是不可控的!

    她一首想跟萧烬划清界限,怕他死了连累自己,可是真的到这一天竟然这么难受。

    马车缓缓停了下来,接着是马夫的声音响起:“姑娘,到了。”

    许沉壁深吸一口气,用袖口胡乱擦去脸上的泪痕,努力平稳自己的心情,随即掀开车帘下车。

    许沉壁从侧门回到她所住的院子,刚踏进去,半夏和知秋就从廊下快步迎上来。

    “小姐,您回来了。”半夏低着头,都挡不住她那泛红的双颊。

    这丫头肯定是脑补了很多羞人的事!

    知秋一脸关切的问道:“小姐,您的脸色怎么这么差?眼也红了?”

    许沉壁扯了扯嘴角,让她安心。

    “我没事,你们去收拾一些随行用品,我们去徐州看一下外祖父和外祖母,我想他们了。”

    她朝着屋内走了两步,突然停住脚步回头说道:

    “对了,派人给我娘说一声,我过些日子就回来了,让她不用记挂。”

    她的心情烦闷,哪里都是萧烬的痕迹,连将军府都有他的影子。

    正好原主的外祖父说想她了,她也想知道一向清正的他为什么会突然贪污受贿。

    知秋应了声:“是,我派人去告诉夫人。”

    半夏随她回房间收拾行李,她一边收拾一边念叨:“小姐,徐州那边入夜了比京城要冷些,我给您拿了几件厚衣服。”

    “嗯。”许沉壁正在收拾她要拿的首饰。

    这时,半夏凑上前来,犹豫着问:“小姐,摄政王……知道您要去徐州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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