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故意往他衣襟里探了探,触碰到了他紧实的肌肉。【好书不断更新:绘梦文学网】,w′u+x?i¢a+n+g′l`i-.,c¢o!

    她踮起脚,温软的唇贴着他的下颌轻轻厮磨,唇轻轻碰了下他的唇角,却又没更进一步,惹得他心痒。

    萧烬的眸色猛地一沉,里面翻涌的欲望几乎要将她吞噬。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反客为主,将她整个人压向身后温热的池壁。

    “不要哭。”他哑声吐出这几个字,便狠狠堵上了她的唇。

    他掠夺着她的每一缕气息,手掌顺着脊背按到她的后腰,力道不重。

    因为她的皮肤娇嫩,稍一用力就会泛红。

    许沉壁身上那些先前留下的红痕在温水的浸润下更加明显。

    在她白嫩如玉的皮肤上如同长出了花一般,显得更加勾人。

    她被吻得几乎喘不上气,他才离开她的唇。

    他解开自己身上湿透的衣服,随手扔向池边。

    许沉壁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升高的体温,以及那蓄势待发的火种。

    她故意在他的锁骨上咬了一口,“萧烬,我也要给你留个印记。”她的声音是被吻后软糯的微哑。

    “许沉壁,你今夜怎么这么勾人?”他喘息粗重,抵着她的额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上。

    许沉壁的指尖轻轻抚过他锁骨上刚咬出的红痕:“那……你喜欢吗?”

    萧烬的呼吸骤然一粗,圈着她的手收得更紧。?k,s·w·x*s_./o?r.g^

    他低头,鼻尖抵着她的:“喜欢。”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不似平时的轻哄。

    许沉壁猝不及防,指尖猛地陷入他臂膀的肌肉。

    温热的水波轻轻荡漾。[精选经典文学:羽翼文学]

    她不自觉的又靠近了萧烬一些。

    不知过了多久,萧烬用柔软的毯子把许沉壁包裹起来,仔细地擦干她湿透的发丝,才抱回寝殿。

    萧烬将许沉壁轻轻放在床上,替她盖上锦被,才在她身侧躺下。

    “你说要给我揉肩捏腿的。”许沉壁眼尾的潮红还未褪。

    被他这么折腾了许久,他该好好伺候她,既然他承诺过,那就坚决不能放过他!

    “好,要给你揉肩捶腿,现在兑现。”他帮许沉壁侧过身,手掌抚上她泛着薄红的肩头,力道放得极轻,顺着她紧绷的肩线慢慢揉按。

    许沉壁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来,肩头的酸意还真是消了些。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还带着未稳的气息。

    他的力道恰好,还真不错。

    谁能想到,阴狠暴戾的摄政王伺候起人来这么贴心!

    要是真跟他过一辈子就好了!

    萧烬的指尖顺着她的肩线往下滑,她的背上又添了些红痕。

    他在酸痛的肌肉处轻轻揉捏,看着那片泛着粉的肌肤,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他的声音还带着未散的沙哑,在她耳边低低响起:“还疼吗?”

    许沉壁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软得像浸了水:“不疼了,就是身上有点酸。.w·o*d+e?s+c.w?..c\o\”

    他俯身,唇瓣擦过她泛红的耳尖,温热的呼吸拂在她的耳廓,“那本王给你好好揉揉。”

    “嗯。”许沉壁懒洋洋的应了声。

    揉着揉着,许沉壁发觉他的动作怎么变了!

    她的后颈传来一阵温热!

    萧烬还轻轻咬了一下。

    “萧烬!说好的就一次!”许沉壁转过身,有气无力地伸手去推他的肩,却被他攥住手腕,按在枕侧。

    萧烬勾起唇角,翻身而上,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眼底又翻涌起浪潮:

    “一次是在浴池里,没说回了寝殿也算。”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被攥住的手腕。

    许沉壁瞪着他,眼尾还泛着红,那点嗔怪反倒像撒娇:

    “你无赖!明明说过回寝殿只揉肩捶腿,不折腾我了!”

    “本王本来就不是好人,何况本王说的是揉肩捏腿,现在该捏腿了。”话音未落,他的吻就落了下来。

    许沉壁偏过头想躲,却被他伸手扣住后脑勺,只能被迫承受他的吻。

    这个男人真是……披着坏人的皮就可以这么理首气壮!

    许久……

    “萧烬……你这个无赖……”

    “乖,别乱动。”

    结束后,萧烬拿温热的帕子在给她擦身子,还没擦完,许沉壁己经累得睡着了。

    次日,许沉壁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吵醒的,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她本能地抬起手想揉一下眼睛。

    这一动,瞬间清醒!

    “疼……”她这身骨头是被拆了重组过的吗?

    浑身酸软得厉害,尤其是腰侧。

    不用想,都是萧烬昨夜“折腾”的结果。

    “腰还疼?”萧烬伸手帮她揉了揉。

    许沉壁好不容易睁开了眼,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在他怀里偏过头不看他。

    她的声音里还裹着刚睡醒的微哑,又带了点嗔怪:“明知故问!你昨晚……”

    等等!她又发现一件事!

    天都大亮了,他又没去上朝!

    她又转头瞪他,连腰上的酸意都忘了大半:“你又不去上朝了?!”

    京城里都传了好几个版本了,有说青楼女子缠着王爷不上朝,有说来路不明的女子媚术缠身,把王爷迷得忘了政务。

    实在是他们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许沉壁,否则都要骂她是妖女!

    萧烬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眼底满是漫不经心的笑意:“看你睡的香甜,不忍心叫你。”

    许沉壁撑起身子,腰侧的酸意让她倒抽口凉气,这个混蛋,昨夜是真狠!

    她硬撑着瞪他,“你是摄政王,再这样下去,我那帮你收买民心的法子都白想了,钱也白花了,百姓们还得记你一个沉迷女色,懈怠朝政的错。”

    萧烬闻言,眼底的漫不经心渐渐淡去,伸手扶住她的腰,替她支撑着,指尖还在她酸痛处轻轻揉着:“知道了,夫人说的对。”

    她伸手去推他的肩,力道却软得像挠痒:“谁是你夫人,快起来!洗漱更衣去上朝。”

    萧烬攥着她推搡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不是?”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实实在在的事都做过了,还害羞这‘夫人’的虚名?”

    许沉壁脸颊泛起红晕,哪有这样的,这种事还挂在嘴边!

    而且他怎么可能不要子嗣!

    她的声音又细又软:“你快去更衣吧!”

    萧烬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好,本王这就更衣。”

    话音刚落,他便起身,动作利落,很快换好玄色朝服,转身见许沉壁还坐在原位。

    他拿过一旁叠好的月白色衣裙,动作放的轻地帮她套上。

    真是个小祖宗,每天管吃管喝管穿衣!

    许沉壁没说话,早习惯了他帮自己穿好衣服,他的一举一动都让她心里发暖。

    萧烬帮她系好腰间的锦带,“去偏殿梳妆吧,春桃己经在外面候着了,本王先去前厅用膳,随后便上朝,你记得用早膳。”

    他的声音低沉,俯身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

    许沉壁点了点头,萧烬正在整理袖口,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才转身离开。

    出了寝殿,春桃和夏果福身对她行了个礼,便随她一起进入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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