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斩过一条白蛇,当时啊刚把那条蛇劈两半,一个老妇人就忽然出现在我眼前,守着那两段哭道:‘我儿白帝子,被你这个炎帝子斩了啊。’”

    陈平:所以呢?这是真的?

    刘邦点点头,表情无比真实:“本来我都不相信啊,这事儿根本就不像真的你说是不是?酒醒之后还以为自己做了个梦,但现在你看看我这个儿子,真不真,重豫,你就说真不真?”

    陈平,字重豫。

    但这还是自从他投奔刘邦之后,第一次有人叫他的字。

    而且这个人,是汉王。陈平体会到了自己和张良一般的重要性。

    蓦然觉得鼻头一酸,有点感动。

    刘邦大咧咧地说道:“这说明什么?说明当年的事情是真实发生过的啊。寡人,就是炎帝的儿子。那寡人的儿子他竟然是炎帝亲自给送来的,他出生的时候寡人没在家,最近才听王后说起过的,他这一出生人就消失了五---天。五天后回来了,白白胖胖的一点没饿着,炎帝暂时给咱养着了。”

    简直越说越神乎,有种天上地下海中山里的神仙都是他刘家亲戚的感觉。陈平就这么被忽悠出去了,一步步远离主营,一点点清醒。

    不对吧,当年他听说的沛公刘邦的事迹根本就没有这么神乎其神,这是为了掩饰小世子的神奇现编造的?

    那汉王也太会编故事了!

    井陉口。

    韩信张耳王合已经带领大军在这里驻扎了三四天,天气越来越冷,冬天的风像刀子一样锋利地贴着脸滑过去,带着发丝在半空中飞舞。

    张耳脸上的胡子都被呼吸带来出的寒气结成了一块,仰头望了望险要的地形,对这场仗实在没有把握。

    “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

    对方以逸待劳,只要镇守山口就能把他们堵在外面不可存进。倘若对方绕道而出,便是把他们这一两万人给堵在这条狭窄的山道中。

    最重要的是,陈余现在有号称二十万军。

    王合看着井陉的目光也很凝重,此地素有天下要塞第六之称,易守难攻,后续补给军粮也很困难。

    如果对方坚壁不出,他们必败。

    小凹跟政大爷来看韩信,看到的就是所有人都在唱衰,早就看书知道这些的小凹快速钻到石头里,热了一下。

    韩信不管这些人在说什么了,转身到营帐外面正燃烧着的一堆篝火边,取下上面吊着的鸡汤,放冷之后将小石头搁进去。

    另外几名主将看韩信不紧不慢,还有心情玩他的小石头,就都有些生气。

    嬴政看着一来就要东西吃的小凹,也是没脾气。

    难道他们来之前,在现代吃的小凹爷爷做的饭不算饭?

    小凹躺在石头里惬意地吸着鸡汤里面的精华,还不忘邀请外面的政大爷也钻进来,“大爷,你难道一来一回之后不会觉得饿吗?小石头里的鸡汤可好喝了。”

    大爷不理,小凹继续喊:“大爷,这个石头在外面看着小,但钻进来之后就会发现这里面很大的。”

    拍拍左边又拍拍右边,觉得他已经把这个小石头住得很舒服了。

    嬴政没兴趣,随意找个不会有人经过的地方站那,听韩信等将领商议井陉口这一战该如何打。

    除了韩信,其他人都没有信心,意见很一致,觉得应该回守代国,等待汉王的救援。

    “咱们的队伍虽然扩展了不少,但半个月前荥阳告急,汉王才抽走了一万人。”一名韩信的心腹,略带不满地说。

    韩信抬手制止他:“别说抽走一万,咱们这三万都是汉王给的,谁再说两家话,必斩!”

    小凹点点头,自己教导有功。

    人群中的蒯彻轻叹一声,希望韩信只是出于收买人心才这么说。

    韩信意气风发成竹在握:“这场仗,我觉得还是很有打下去的必要的。张老,你对陈余此人有什么评价?”

    张耳不屑道:“假仁假义,满口仁义道德,其实最为胆小。”

    韩信笑道:“那本将军觉得,咱们应该很快就能去赵国王城休息了。”当下说出自己的计划。

    张耳等人都不以为然,认为韩信太年轻想当然。

    这不是计谋能取胜的战役,对方已经是占据了数量优势地理优势。陈余只是假仁假义,不是傻,他怎么可能不派奇兵堵截他们?

    而且怎么能保证汉军主力向井陉口冲击,陈余就会把大军派出来正面迎敌?

    “糟了,”张耳突然拍打额头,“我竟然忘了他。”

    “谁?”韩信抬头。

    张耳说道:“李左车啊,他是李牧的孙子,他家的兵书能铺满一张床,先前共事,此人也很有谋略。完了完了,有他在我们这点人根本别想越过井陉口。”

    韩信只是惊讶了一下,看着鸡汤的颜色变淡了,捞出来又放到一边的清水里,然后拿出来搁在柔软的手帕上轻轻擦拭。

    养小石头不费钱,费手帕。

    “赵国有他在,当初怎么差点被王离军打穿?”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一边认真地给小石头擦拭水渍。

    张耳一阵面红耳赤,说道:“陈余那家伙胆小,当时他统兵在外,如果他肯出兵相助,怎能容王离军撒野?李左车再厉害,也不能做无米之炊啊。”

    王合面无表情,其实心底复杂的滋味无法形容。兜兜转转,自己竟然和巨鹿之战的对家跑到一起攻赵来了!

    韩信吭哧一声笑了,把小石头好好地收起来,问道:“那现在赵国当家的是谁?”

    “陈余啊。”

    韩信笑道:“陈余胆小,我赌他不会听从李左车的计谋。斥候前来听令。”

    十几个精神状态饱满的年轻人上前来。

    韩信命他们走小道去赵国打听消息,正在这时,手心里的小石头热了一下,韩信顺着毛摸了一下。

    单独一人回到营帐之后,才问小石头:“难道你又能算出来?”

    小石头:左车,白瞎。

    想把小凹喊出来去赵国看一下对方情况的嬴政:---

    虽然后世人都很推崇韩信打的这场仗,嬴政还是对眼前的这支疲劳的汉军没有多少信心。

    小凹到时自信满满的。

    韩信又笑了,跟小石头承诺打下赵国之后带他去赵王的大澡堂子洗澡。

    当然韩信的原话中没有澡堂子这样的大俗语,小凹自己理解的。于是他对赵王的大澡堂子充满了期待,同时还想把他哥给带来享受一下。

    可惜他哥到现在还不能在汉朝这边飘着走。

    夜幕下星光点点,地面上篝火荧荧,嬴政带着小家伙飘越井陉口,看到严阵以待的赵军,如果不是历史已有定局,他也要劝韩信等人回师代地收集军队再来了。

    嬴政不相信,陈余真能蠢到连必胜的局都输进去。

    “左车啊,你不用再说了。”赵国,辉煌的宫殿内,一个身穿柔软锦缎,整齐竖起的发丝内能看到点点白发的中年人坐在床上,“我陈余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人,但也不至于去做那等断人军粮由后偷袭的事。他汉军只有区区一两万人,还是远袭而来,我如果还用这样的阴谋小计,叫天下诸侯如何看待我?”

    嬴政有点震惊,还真是没一个能打的。

    小凹在他旁边说:“阻断敌军粮道不是现在打仗的正常操作吧,他为什么说是阴谋?”

    看看,小孩子都知道的事。

    嬴政怜悯的看着陈余:“此人,可能是太胆小了。”

    他觉得只要守住井陉口,汉军就不能奈何他。

    不过小家伙说自己一方为敌军,倒是够客观的。

    随后,嬴政就失去了对陈余的全部兴趣,喊了小凹一声。

    小凹和政大爷飘出来,跟了李左车一段时间,只见他回到一个大院子之后,脚步就越来越缓慢,最后竟然一点形象都不管地坐在门槛上。

    忽然,李左车看着夜空,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了,又说:“罢了罢了。”

    小凹:“他是不是气傻了?”

    嬴政看着李左车:“李家人,总是缺少一点运气。小凹,你可以跟韩信说让他把李左车收入麾下。”

    说完想起来,“不用说,韩信本来就会收李坐车为谋士。”

    小凹着急了:“那不行啊,这群谋士一点当人臣的想法都没有,李左车一跟韩信就会想让他当王,渣爹不就惨了?”

    嬴政的嘴角抽了一下:行吧,朕没有你这个小家伙考虑得全面。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小凹:“我去跟韩信说,李左车很笨,让他抓住人送给我爹。”

    第92章 搞事情 本来他觉得韩信身边那个老……

    本来他觉得韩信身边那个老头就够笨的了, 再来一个笨笨的李左车,两个人加起来就是超级笨。

    不过在小凹看来,就算把李左车给到他爹, 他也需要进行必要的人臣培训, 李左车更适合去当地方官。

    嬴政很奇怪:“为什么李左车适合去当地方官。”

    小凹:“爷爷说过, 李左车是掌管冰雹的神。”

    完全没有听说过的嬴政:---

    小凹满脸疑惑:“对了大爷,李左车的爷爷李牧是谁啊?很有名吗?”

    嬴政立即惭愧地表示:“很有名,但是被朕用反间计除掉了,李牧可惜了,然而除掉他等于除掉赵国一大臂膀, 朕又觉得一点很值。”

    小凹说道:“这就是别人常说的,左右脑互搏吗?”

    嬴政放弃跟一个看了很多电视剧的臭屁小孩讲为君之道, 这些东西盈儿应该会比较感兴趣。

    小凹:“你们除掉他爷爷,花了多少钱?”

    嬴政眼底到底还是有些惋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