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算多,才几万金而已。”

    没想到小家伙那双眼睛更加明亮地看着他:“政大爷,你家真有钱。诶, 如果我是你的儿子就好了。”

    嬴政忍不住的勾起唇角,比较出来朕和你爹的差别了吧。

    小凹遗憾地说道:“如果是政大爷的儿子, 我就不用这么操心赚钱的事情了。”

    嬴政:---

    两人在李左车家中逗留一阵, 返回了井陉口。

    小凹立即到石头里给韩信透风报信:陈余,不听。李左车, 哭啦。

    过来想看看他写什么的嬴政虽然更加的沉默了,但是不得不说小家伙总结得是挺详细的。

    韩信本来在床上躺着, 感觉到胸口的小石头热了一下,拿出来一看,上面如同从里面阴湿出来的丑字,腾一下坐了起来。

    “哈哈哈哈。”

    主帐大将军的笑声让两侧副帐中的将领侧目。

    王合坐在灯下擦剑, 又一次的与赵军交战,让他不可避免地想起巨鹿之战、二世皇帝、陛下还有频阳家中。

    正在出神的时候,忽然就看见帘子一动,跑进来一个小孩。

    韩信的笑容实在是太吵了,待在石头里的小凹被震得一阵气血翻涌,窜出来就往旁边跑。

    王合一下子抓住小孩,揉揉眼睛又盯着看了半晌:“小世子!你怎么来了?”

    小凹低头,看看自己的脚和手,比王合更加震惊:“我怎么---在这儿?”

    嬴政看出来小凹是出现了问题,赶紧跟过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嬴政安慰:“小凹不怕,平心静气,找找感觉。”

    小凹哭唧唧:“有人看着,尿不出来。”

    本来很着急的事情让小家伙这么一形容,嬴政差点绷不住笑出来。

    小家伙应该是想说有王合在旁边看着,他想变回透明状态就好像小解时被人看着一样。

    嬴政嘴角抽搐,想笑又觉得现在笑不厚道。

    带孩子的不易都让他在小凹这里体会到了。

    看着小凹在王合面前哇哇大哭的样子,他怎么感觉小凹能显出实体之后,小家伙的真身早晚会被所有人知道。上一次忽悠陈平,是他们提前商量好的说辞,就问现在该怎么跟王离解释。

    算了,这件事还是交给刘邦头疼吧。

    嬴政跟小凹说:“反正你是小孩子,装糊涂就好了。”

    比较好一点的就是王离现在是小凹和盈儿的心腹。

    小凹听政大爷的哼哼唧唧的哭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哇哇哇---”

    嬴政扶住额头,好心地提醒小家伙一句:“你确定你哥会这么哭。”

    小凹的哭声戛然而止,看着王合可怜巴巴道:“王将军,你不会不管我的吧。”

    小凹就用了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把他给坑成了王合的挂件。

    王合怎么可能让对他有再生之恩的小家伙再出去乱跑,当下将小世子留在了身边,又派快马回荥阳通知小世子的消息。

    第二天凌晨韩信下令全军进发井陉口的时候,王合还坚持带着小凹一起。

    一直想遁却没有遁掉的小凹:---

    过了一两个时辰了,小凹即使小睡着片刻他的身体也不会透明,飘在空中的嬴政双眸中满是担忧,后半夜就回去了大秦。

    秦朝。

    咸阳宫突然灯火大亮,十几个巫祝、方士同时被带入咸阳宫。

    陛下有问:“一个人若是能把自己的灵魂随意拉出身体,经过一段时间可以将灵魂凝实,诸位以为如何?”

    巫祝看向方士:跟陛下说神话故事的时候不要太离谱。

    方士:污蔑,陛下已经许久不曾召见我等,连仙丹都不许我等炼了。

    小凹发现自己透明不了之后慌了一下,主要是怕回不去让爷爷看着他的身体伤心,但只是慌了一下就不慌了。

    他觉得可能还是王合对自己看太紧,让自己紧张得不会透明化了,等他放松了应该能好了。

    就打算趁王合注意不到自己的时候,回去跟爷爷说一声自己这边的小麻烦。

    但是小凹怎么都没有想到,王合到哪都要带着他。

    小凹一脸苦丧地坐在大马前头。

    点名出发的韩信看到烈烈火把下这么一个小家伙,皱眉:“王合,小世子为何在军中?”

    还觉得奇怪,现在看到小世子竟然会有一种这么个小毛孩很可爱的感觉。

    难道他想成家生子了?

    王合骑马靠近,低声禀了发现小世子的经过。

    韩信看了看小家伙,说道:“的确不能把他随便丢在一个地方,那就带着吧。不过还要渡河,冻病了他我们可没办法跟王上交代。”

    王合:那怎么办?

    然后韩信想了个办法,用一个不会透水的麂皮把小家伙抱起来,捆在自己的背上。

    王合眼睁睁看着本来跟着自己的小世子被转移到韩信身边,更加不放心了。

    众将士看到背着孩子打仗的将军,嘴巴里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不知谁认出来被大将军背着的是小世子,“小世子”这样的称呼从一个个嘴里说出来。

    王合率先道:“小世子与我等一起攻赵,此战只许胜。”

    在经过魏代之战本就士气壮勇的军队,来不及想一个小孩子这时候是不是拖累人的,听到这话更是血气满满。

    “小世子都来与我们一起同进退,我等冲啊。”

    寒风嗖嗖的清晨,两万士卒不顾河水的寒冷,喊着爬上简陋的浮木上,冰冷的河水直灌到脚脖子。

    小凹扭头趴回韩信背上,揉了揉热了一下的眼眶,问背着他的韩信:“你冷不?”

    小家伙的声音软乎乎的,充满了关心,韩信心软了一下,笑道:“不冷。那你呢,害怕不?”

    小凹摇摇头:“怕啥?你能赢?”

    韩信挑眉:“为何?”

    小凹说道:“你是兵仙。”

    紧紧地跟在他们旁边的王合:!

    好吧,小世子在忽悠人这方面是得了他爹的真传的。

    兵仙?韩信在心里将这二字琢磨了一遍,哈哈大笑。

    兵仙啊。

    韩信从来没觉得什么称呼能让他这么高兴过,说道:“多谢小世子看得起。”

    因为不放心小凹,嬴政一大早结束了早朝,就回到咸阳宫闭目养神,外面守卫宫殿的蒙毅连扶苏都挡了。

    扶苏担忧地看向大殿,向蒙毅询问:“父皇最近有什么不舒服吗?”

    他总觉得父皇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不再信任那些炼丹方士了,而且雷厉风行地将中车府令赵高一家全部处斩,这令扶苏感到些许不安。

    赵高的不法之事他知道一些,这不安并非是因为赵高一家的族诛,而是因为父皇这一次的大规模刑罚。

    扶苏很担心沉迷丹药长生的父皇,会从此变成噬杀的暴虐之人。

    蒙毅摇摇头:“陛下最近的心情,还不错。”

    是真的不错,那些令人头疼的六国余孽冒头出来,陛下都没有先前那么生气呢。

    扶苏说道:“如此便好。”

    准备离开的时候还是不放心,让蒙毅等父皇愿意见人了将他的求见通报一声。

    蒙毅抱拳道:“诺。”

    与之前不同,这次嬴政闭目养神之后能够很清晰地感觉到血脉中的一股股温热流动的气息,然后身边的环境就变了,风吹来,掠过耳边的发丝。

    小家伙斩钉截铁的两个字传入耳中:“兵仙。”

    嬴政看清了眼前的情景,黑乎乎的河水黑乎乎的天,还有一群黑乎乎的人,小家伙被绑在韩信的后背。

    嬴政倒是因此对韩信改观不少,桀骜散漫的青年的确是很用心地对待小家伙了。

    小凹看见政大爷,眼睛唰一下亮得跟个大灯泡似的。

    大爷又来了,有大爷在他就不害怕了。

    “大爷,你现在是不是变得更厉害了,只隔一晚上就来了。”

    嬴政:那多谢你的夸奖。

    嬴政想起前两次小家伙牵着他的手让他变实体的时候,那些传导入身体内的温热气息。

    小家伙能随意变幻虚拟和实体,应该就与这股热流相关。

    那么这股热流到底是什么?

    韩信扭头一下,对后背的小家伙道:“说什么,抓紧了,居然就把你掉河里去了。”

    小凹听话地抱紧韩信的脖子。

    韩信:———

    汉军一窝蜂狂渡河时,对面驻扎着的赵军就注意到了,于是斥候的消息马上就传到城内,然而等到陈余带兵出来已经过了半个时辰。

    陈余本来骑马就不紧不慢的,当居高临下地看见汉军在绵水东岸背水摆阵,这下就更加不慌张了。

    “韩信啊,到底只有匹夫之勇。”陈余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这两万汉军,终将是我赵国忘魂。”

    小凹看着太阳红红开始在天空中爬高,带来明显的热力,汉军的号角吹响,向赵军发起了进攻,而在亲临督阵的陈余调动下,对方几乎出动了所有的赵军。

    其实赵军号称二十万,实数差不多只有十几万,但对面只有两万不到的汉军,对他们来说吃下汉军就像是老虎吃掉一只兔子那么简单。

    两军相接,喊杀声震天动地。

    韩信背着一个小孩子杀起敌来多少有些受制,呼呼箭羽擦肩而过,他心里一惊赶紧侧身避开身后的小家伙,却忽然觉得小家伙一用力。

    两根利剑从他背后反射出来,流行一般命中敌军前头的一个将领。

    汉军这边,酣战中的将领们都非常的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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