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这护着曹承回去的态度,曹承却气道:“你没事干吗?滚远一点……”

    滚哦,曹永乐听着这不善的语气,“兄长,这地方又不是你的,你能走我就不能走了?”

    本来气得半死的曹承再听这一句,立刻转过头怒视曹永乐,曹永乐保持着安全的距离站住,“兄长想让我扶了?”

    “曹永乐你是不是以为我打不过你就奈何不了你?”曹承没能忍住地反问一句,曹永乐道:“那倒也不是。”

    “那你就给我滚远一点,我不想看见你,我怕自己忍不住掐死你。”从牙缝里挤出这话,曹承的眼睛都在充血。

    比起曹承那怒不可遏的模样,曹永乐就淡定多了,“兄长,你掐不死我。你都打不过我,怎么掐死我!”

    曹承本来气得要死,浑身上下都痛着,被曹永乐这火上浇油的,一个没能忍住竟然吐出一口血,曹永乐……

    这也太弱了,这样就被气得吐血了!曹永乐赶紧拿了帕子过去,给曹承把血给擦了,一边擦还一边道:“兄长你这样不行,这才多大事就吐血,要是被人知道了,你怎么办?”

    “我是被谁气得吐血的?”曹承没能忍住大吼一声,曹永乐赶紧顺着他的背,“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对,你别生气了,再气又要吐血了。”

    虽然吐这点血出来比憋在心里要好,那也不宜吐得太多,会伤身的。曹永乐偷偷给曹承号脉,还是生怕亲哥有个万一。

    “走开!”曹承傲骄地喝斥,但是语气听起来没有之前那么生气了,曹永乐立刻顺竿子爬,扶着曹承道:“兄长你要知道,身体好了才能找人算账,看你现在的样子,我随便都能把你放倒,你还想赶我走,你赶得了?”

    ……很有道理,曹承瞟了曹永乐一眼,曹永乐赶紧扶着曹承道:“齐家的金创药比我们家的好,我给你上药,不用两天就结疤了。兄长总不会想一直这样。”

    谁想了,挨了一顿打,曹承气得半死,可是叫曹永乐气得吐了血,反倒觉得心里没那么难受了,曹永乐扶着他,他也一路走着,“你这样是想让我不生你气?”

    “正常来说我应该回答是,但是,说句实话,兄长你生不生我气关我什么事。就算你被气吐了血,那也是你自己的事,跟我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痛的,难过的人都是你自己,你自己都不知道心疼自己,还指望别人心疼你?呵呵……”一声呵呵总结实在不是一般的意味深长,曹承听着不得不说,很有道理,真的!

    “扶我回去,痛死了。”曹承被曹永乐说到这儿,也不想再硬扛着了,全身压在曹永乐的身上,果断让曹永乐扶他回去。

    曹恒虽然觉得曹承很重,那话都说出去了,现在也只硬扛着扶曹承回他的寢殿。

    很快曹承被曹恒杖责的消息立刻传遍了整个洛阳,至于来龙去脉,曹恒从来不刻意隐瞒,一查都清楚。

    曹承先前喜欢上琴娘,想娶琴娘为妻的事早就已经传遍整个洛阳,虽然都很奇怪曹承是什么样的眼光才会看中一个寡妇,之前想要坏了这桩姻缘的人,如今满脑子是只有一个念头,得不到心爱的人,正常的男人会怎么样?身为大魏的皇子,面对自己的母亲逼死自己喜欢的人,他又会怎么样?

    “好,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好戏就要开场了!”

    等着这场好戏的人不要太多,而曹承的身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了各种形形色色的人,曹承本因伤势而几日不上早朝,就算伤养好了竟然也不打算回去,他不回,曹恒也不召他回。

    正主不急,旁人却都急了,“陛下,大皇子的伤势既已痊愈,也该让大皇子回朝了。”

    “大皇子不急着回,朕何需急,你们又何需急?”曹恒直将将情况点明,事情到了现在,该急的人不急,他们又需要急什么?

    “陛下。”深以为曹恒说的都是呕气的话,一群人都急急唤了曹恒一声,曹恒道:“怎么,难道朕说得不对?他是大魏的皇子,因朕之故,他不需要十年寒窗参加科举,不需要浴血奋斗几经生死就能站在这太极殿,朕给了他机会,他不知珍惜,没有想过捉住机会,为国为民尽心尽力,朕还少他一个为大魏做事的人,需朕求着他回朝?”

    谁还能听不出曹恒语气中的不满?曹叡却提了一句醒道:“陛下,大皇子也是立了战功的。”

    ……对哦,他们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曹承先前改名夏承,在水军这些年立下不少的战功,那是大魏亲授的将军。

    “就算如此,哪个将军回朝说不上朝就不上朝的?还得要朕请他回朝的?”曹恒立刻把话圆了过去。

    想想大魏这些将军,额,还真是没有哪一个敢拿娇,大魏又不缺将军,只有忠心耿耿,一心为民,大魏才会委以重任,让他们可以立足于大魏朝。并不是曹恒求着臣子做他们本就应该做的事。

    “若是大皇子回朝……”行,让曹恒下诏请曹承回来是不可能的,那他们就换一个说法,曹承要是回来了,曹恒还让曹承回来吗?

    “朕是该好好想想这个问题。”曹恒幽幽而道,一群人都一个激灵,急急地唤了一声陛下。

    “朕说了会好好想想。”曹恒才不管他们是怎么想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她怎么想。

    “此事暂时不提,这是凉幽之地传来的消息,你们都看看。”比起家事来,当然是天下事更重。

    “乱民?”东西由胡平传下去,第一个拿在手里的是萧平,萧平迅速地阅览了,曹恒道:“是,乱民。”

    曹叡这时也看完了,“说是乱民也不贴切,这些人都是各族融合所生的孩子,不为各族所容,他们干脆自成一体,眼下已经在北方各州形成了一股不小的势力,理当重视。”

    算是将这关系给点明了,曹恒道:“这个情况很多年以前朕就提过,随着匈奴、鲜卑等各族进入大魏,各族通婚,这些不是纯粹的汉人或是其他族人的人,便不为他们所容,当年朕征鲜卑时曾亲眼见过,因而当初也提出了相关解决办法,如今看来,收效甚微。”

    说到这里曹恒很是忧心,羊祜轻声地道:“眼下他们是想动武?”

    “对,他们就是想动武,不为各族所容,他们都不愿意,最好的办法是打到所有人都只能接受他们。”直接粗暴的人是在高句丽一呆就是几十年的夏侯尚。

    “陛下,战起受苦受累的只能是百姓。”郭涵这样说了一句,算是给曹恒提一句醒,也是给满朝的文武都听着心里有数。

    “朕知道。”曹恒也不想起战事,然而却由不得她想或是不想。

    “母皇,孩儿自请前北方各州,必不费兵力,安定各州。”在这个时候,一个个都在想这件事应该怎么解决才好,曹永乐出列跪下,自请!

    所有人都看向曹永乐,同时都想到当年的曹盼是怎么崛起,又是怎么样稳稳地捉住大魏的军权,成为曹操选定的世女,最后成为大魏的开国女帝。

    “陛下,这不妥当。”想到这些事,立刻有人表示反对,坚定不能让曹永乐去北方各州。

    “去了各州,你打算做什么?”曹恒才听不进去那些人的废话,只是追问曹永乐的打算。

    “安民。孩儿可以立下军令状,若是孩子做不到不费一兵一卒安定北方各州,从此再不踏入洛阳半步。”曹永乐太清楚要用什么样的办法让这些人同意她往北方各州去。

    他们家三个孩子,各有各的战场,各有各想做的事,配合无间,这才不枉生为大魏的殿下。

    “孩儿也愿同往。”曹衍一直都很安静,相比起曹承身为长子受人瞩目,曹永乐显露的野心勃勃吸人眼球,他这个中间的孩子,什么事都静静地做,静静地想,此时出声,也让人想起来了,大魏不是只有曹承和曹永乐,还有一个曹衍。

    “母皇若是不放心我一个人去,让二兄一起去也好!”曹永乐眼睛发亮地提议,曹衍能跟着一块去再好不过了,这不管于曹永乐和曹衍都是一个机会,绝好的机会。

    曹恒一眼扫过众臣,“军令状都立了,朕似乎也没有理由不给他们机会去处理这些事。想必现在的北方各州也比不上从前的益州一般凶险。”

    这感慨对比的,无不是拿当年曹盼做的事为榜样学习,怎么说自己都是这么过来的,说好的要给他们机会历练,不让他们出去做事,怎么历练。

    “臣也觉得两位殿下去北方各州挺好的。”第一个表示同意的人是曹叡,萧平也立刻表态,“臣附议。”

    其他人如郭涵、夏侯尚、程明、羊祜、姜维也全都一一附和。再到六部尚书,也是一个一个都点头同意这事,那其他人,想不同意,充足的理由有?

    他们心里真正不同意原因,他们敢说出口?真要说出来了,第一个动怒的人一定就是曹恒。

    既然如此,也不用为了这点事就跟曹恒闹起来,怎么说真要闹翻了,吃亏的只能是他们,绝对不会是曹恒。尤其就算是闹翻了,这件事也不可能会改,那为什么还要闹呢?

    果断都闭了嘴,一个个也跟着附议。

    那么曹衍和曹永乐去幽州的事就算是定下了,曹承知道的时候还顿了半响,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最后还是有人肯定地告诉他,一但曹衍和曹永乐在北方各州有所作为,曹承现在比他们的优势就在于他的战功,而一但曹衍和曹永乐在北方立了功,曹承的优势也将不再是优势。

    “那又如何?”曹承一脸不以为然地反问,“你们以为我现在是什么心情?”

    “殿下如何想要报仇血恨,不让心爱的人惨死,最好捉住机会。”有人那样提议曹承,曹承一下子看向那人,怎么看怎么透着不善。

    “睿王动的手,陛下护着睿王,殿下就没办法了?”继续丢出这一句,就像是在引诱着曹承,曹承却冷下了脸大声斥一句,“出去,立刻,马上!”

    这喜怒无常,叫人捉摸不透的,不是一般的让人不喜欢。

    但是再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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