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只能听曹承的话,乖乖的退出去,谁让曹承是大魏的大皇子,他们需要这颗棋子。

    也在这时,曹叡在一次回府的路上被人袭击,当胸被打了一拳,手无缚鸡之力的睿王被打得吐了血,也在这个时候,不小心被他与那杀手撞上,入眼一对吓得曹叡惊醒,“是你!”

    认出了那人,而在那人要继续动手的时候,一道箭划穿射来,张昭手里搭着箭,“离开,否则下一箭,射穿的将是你的喉咙。”

    刚刚杀手已经感觉到了这箭划空而来,完全可以取他的性命,却手下留情了,再来射穿他的喉咙,绝对不是骗他。

    “快,王爷在那里,快。”一声的叫唤传来,显然杀手让人去引开的曹叡的侍卫已经回来了,在这样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还杀得了曹叡,杀手即跃墙而起。

    瘫倒在地上的曹叡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没有力气,张昭立刻放下了箭,大步走来将他扶起,“王爷。”

    “可真巧啊。”曹叡嘴角尽嘲讽地吐了一句,张昭道:“若不是那么巧,王爷这会儿已经是个死人。”

    曹叡一声讥笑,“陛下感于张巡检使这些年辛苦了,特意给张巡检使放个长假,怎么觉得巡检使越发沧桑了?”

    张昭根本不管曹叡话中的恶意,只是提醒地道:“我刚刚听到王爷说是你,看来王爷是知道谁想杀的王爷。”

    “是又如何?”曹叡并不避讳 ,竟然直白地告诉张昭,他就是知道了是谁想杀他又如何。

    “那王爷猜猜我是不是也知道。”张昭这般问了曹叡一句,曹叡怒视于他,张昭风轻云淡地笑着,知曹叡之怒是从何而来,更知道曹叡的无力改变。

    “王爷,王爷!”也在这时,曹叡的侍卫终于是赶来了,看到曹叡嘴角的血迹,还有无力坐着的样子,全都跪下了。

    “属下着了旁人的道,叫王爷身处陷境,是属下无能。”侍卫们与曹叡请罪,曹叡吐了一口气挥手道:“旁人精心设计要置我于死地,防不住,不怪你们。”

    听听这宽宏大量的话,张昭在一旁提醒地道:“是不是该请京兆府尹过来?”

    一句话再次叫曹叡回过头怒视于他,张昭却似无所觉,只笑眯眯地道:“这件案子,不知就算查出来了,陛下会怎么判,当真能太义灭亲?”

    曹叡的脸更黑了,此时大声地喝道:“去,请京兆府过来。”

    侍卫们听得一顿,又极快地反应过来,立刻去办,张昭道:“看来睿王是不死心,那也好,就让睿王自己好好地看看,这世道是个什么样的世道。无论他们叫嚷得有多好,人性本自私,不是关系切身的决择他自然说着最公正的话,一但扯上了骨肉至亲,你看他是不是能做到。”

    “张巡检使今日相救,此情此恩曹叡记下了,没什么事张巡检使就回府,中书令还在府上等着巡检使。”曹叡完全不想再跟张昭说话,反而捅心地提醒张昭,郭涵这位也不是好惹的,不想招惹不必要的事,最好就立刻回去。

    张昭回头看了曹叡一眼,冷哼一声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也罢,总要让曹叡看到他心中所谓的公正,公平都是假的,才能继续下一步。

    曹叡遇刺那么大的事,曹叡还让京兆府插手了,又怎么不让人震动,曹恒即刻派了戴图前去给曹叡看伤,没想到曹叡即发起高烧来,戴图守着几天,用尽办法,这才让曹叡退了烧,命悬一线甚是凶险。

    醒来的曹叡瘦了一圈,整整躺了半个月才能下床,而第一件事他便问起杀他的凶手查出来了吗?

    得到一句不确定的答案,曹叡立刻沉下了脸,“京兆府那边说全无线索?”

    “问了几次京兆府都说在查,可是一直都没说查出来了还是没查出来。”贴身伺候曹叡的人也不确定曹叡的想法,只能如实地回答,曹叡的脸色更难看了。

    而此时有人来报,“王爷,张昭张巡检使前来探病。”

    曹叡毫不犹豫地道:“不见。”

    “睿王为何不见昭?难道昭让睿王动怒了不成。”有人不请自来,直接到了曹叡的面前,曹叡道:“张巡检使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不请自入,这是你学的规矩?”

    “难道睿王不想知道京兆府都查到了什么?”张昭是压根不听曹叡不善之言,反而提起了另一件叫曹叡十分扎心却又想要知道的事。

    “看不出来张巡检使的消息挺灵通。”曹叡讥讽地开口,张昭道:“否则我也活不到今天。睿王以为,这刺杀会有第二次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提醒曹叡小心的,但是曹叡清楚张昭不是,“张巡检使要是没有其他的事就请回,我在养着病,连陛下都不打搅我,你也最好自觉。”

    不料张昭听着摇了摇头,“睿王此言差矣,陛下不打搅睿王养伤,未必见得就是为了睿王好,可能也是无颜见君。”

    “够了。”曹叡显然是真怒了,大声喝了张昭一句,“张巡检使如果再不离开,我只能请人送你离开。”

    说是送不如说是扔,曹叡是真生气了,张昭对此露出一抹笑容,“想必能等到睿王心平气和的时候。”

    说罢与曹叡作一揖,张昭这才离开了,曹叡将案上的东西全都挥落了,还没走远的张昭听到声音露出了一抹笑容,等了那么多年,终于找到机会了,好戏就要开场了!

    这会儿的太极殿内是一片死寂,行刺曹叡的人,宋徒这个京兆府尹早就已经查到了线索,可是发现的线索太让他吃惊了,等一切查实了,他才敢呈到曹恒的面前,曹恒看完之后,一张脸阴得都能滴出水来。

    “确认无误?”曹恒还是再问了一句,宋徒哪里敢拿这么大的事开玩笑,忙与曹恒作一揖道:“回陛下,确认无误。或许陛下可以亲自去验证。”

    宋徒的能力曹恒还是清楚的,要是一个没用的人,曹恒也不会对他委以重任,为洛阳的京兆府尹。而且宋徒还说了让曹恒自己去验证,曹恒意示他说下去。

    “睿王说过,在刺客动手时曾扯下了那人身上的衣角,这是衣角。”宋徒手里拿出了东西,正是一方黑色的衣角,曹恒看着许久没有动,还是宋徒再唤了一声陛下,曹恒似是一下子惊醒了,缓缓起身走了下来,拿过那处衣角,“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宋徒微微一顿,劝谏一般一道:“或许只是一时糊涂。”

    “不是一句一时糊涂就能当作他什么事都没做过。”曹恒冷声地吐了一句,宋徒闭了嘴,曹恒都说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说得出做到,律法面前人人都一样,杀人者死,行刺大魏的睿王也该付出代价,理所当然的不是?

    若是换了宋徒,如果今日被行刺的人是他,他是怎么样希望?

    息事宁人?不,命都快没有,怎么能够息事宁人。曹恒道:“你在这里等着朕。”

    丢下这一句,曹恒抬脚往外走,宋徒自己送上了什么东西他清楚着,曹恒让他等着,就是要去印证,如果当真是,宋徒不确定曹恒会怎么处理。

    “诺。”心里再犯嘀咕,宋徒还是老老实实地应一声诺,乖乖地等着。

    而曹恒走出去,即往一边的侧殿去。大魏的皇帝怕是古往今来最勤俭的皇帝了,从前只有曹盼跟曹恒,母女同居太极殿,方便曹盼教导曹恒。

    到了曹恒一朝,宫中的主人不少,却都只居于太极殿,夏侯珉如是,曹承、曹衍、曹永乐都在。

    所以要找起人来,曹恒很快就到了。

    曹衍和曹永乐都往幽州去,太极殿剩下的就是夏侯珉和曹承,夏侯珉完全可以排除,剩下的就只有曹承了。

    曹承自从受了杖责之后,这些日子竟然从来没有出现过,也不与曹恒问安,曹恒也从不传他,母子似在呕气。而曹突然来到,曹承殿内侍奉的人都连忙与曹恒作一揖,“陛下。”

    “大皇子呢?”曹恒问一句,宫人赶紧回道:“殿下在屋内。”

    “将承儿的宫殿包围住,从现在开始,不许任何人出入,违者杀无赦。”曹恒在得知曹承在屋里时,立刻丢下这一句,宫人们皆是大惊,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竟让曹恒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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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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