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了你们,我这几个星期竟然瘦了十斤!这周末回去,我妈心疼的不行,还特意炖了老母鸡汤,不过我拒绝了,嘴巴严的很,一滴油都没喝。”

    “不错,有长进。”沈飞飞拍拍他的大肚腩,“牛肉干拿出来吧,要是被我知道你敢私藏,我就让周霁把他的笔记本全部回收!”

    “不敢!绝对不敢!”

    很快,亭溪洗完澡出来,用毛巾随便擦两下头发就钻进了被窝里。

    天气越来越冷了,他身体又特别畏寒,要不是宿舍有空调,他还真不一定能熬过去。

    周霁见他头发还滴着水,又拿了一条干毛巾递过去:“擦干再睡,这两天温度降的有点快,容易感冒。”

    “哦,谢谢。”亭溪接了过来。

    说完,周霁就进去洗澡了。

    沈飞飞在他进去之后,才把头伸进床边的栏杆里,问他:“你到底什么情况?晚自习的时候故意问周霁那么简单的题,是不是……”

    “什么?”亭溪挑眉,但心却没虚。

    毕竟,以他对沈飞飞智商的了解,他绝对猜不出来。

    “是不是想扰他心神,在下次考试趁机超过他?”

    果然。

    “你看过上周考试的名次了吗?”亭溪问他。

    “看过了呀。”

    “我,”亭溪指了指自己,“是第三名。”

    “你,”亭溪指着沈飞飞,“是第二名。”

    “我要超过他,先得超过你。”

    沈飞飞瞳孔慢慢放大:“原来,你是奔着我来的……”

    他尖叫一声,跑出了宿舍。

    徐浩岩吃完最后一口牛肉干,看了眼浴室方向,压低声音说:“亭溪,我觉得你这样不行。”

    “哪样?”亭溪装傻。

    “我又不是飞哥,你俩什么情况,一眼就看出来。”徐浩岩咧嘴一笑,“不过你放心,在我这,只要是成绩好,干什么我都支持!”

    “……你还真有原则。”亭溪有些无语。

    “说回正题,我感觉霁哥在谈恋爱这方面,根本就不能循序渐进,得下猛料。”

    “要多猛?”

    “嘿嘿,我这,有好东西。”

    徐浩岩给的“好东西”,确实有点猛。

    以至于亭溪一晚上都在做梦,一个接着一个,还越来越离谱,越来越限制级。

    早上睁眼醒来,窗外天都还是黑的。

    寝室里静悄悄的,连对床两人的打呼声都停了。

    亭溪无声地叹了口气,掀开被子,起身下床。

    大早上起来搓内裤这种事,他已经很多年没干了。

    偷偷摸摸搓完内裤,晾晒好后,刚好到起床时间。

    他装作也才刚起的样子,镇定自若地洗脸刷牙。

    一转头,刚好看见周霁正从床上下来。

    以前怎么没发觉,他的腿这么长,腰这么细,肩这么宽……

    “亭溪,你刷牙发什么呆呢?”沈飞飞在他面前挥了下。

    亭溪收回视线,漱了口后才玩笑说:“看看我们周霁昨晚睡得好不好。”

    周霁刚穿上拖鞋,听见这话,身形一顿。

    但他却并未接话,转身进了洗手间。

    亭溪一挑眉。

    怎么回事?

    沈飞飞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同志还需努力,这条路,任重而道远啊。”

    有道理。

    看来,确实应该得再下点猛料。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又到了周末。

    亭溪在周五晚上,单独给周霁发消息,约他明天一起学习。

    周霁看着这条短信,眉头紧紧皱着。

    过了许久,才回复一个字:【好。】

    他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笔记本。

    如果亭溪在,他就能认出,这正是周霁之前说的,用来记仇的小本本。

    周霁翻到空白页,手里握着笔,却迟迟未动。

    他不知道该如何下笔。

    ‘同桌最近有点奇怪……’

    写下这几个字后,他又停下了。

    亭溪最近有点奇怪,是在试探什么吗?

    自己的那些见不得光的心思,终于还是被发现了吗?

    ‘他喜欢我’

    周霁回过神,发现自己不自觉地在纸上写下了这几个字。

    他立刻用笔把字划掉。

    又在这四个字底下重新写下‘我喜欢他’。

    一件是不确定的事。

    一件,是很确定的事。

    这晚,两个人都失眠了。

    一个在想,明天究竟要怎么“下猛料”,一个在想,该怎么才能藏住自己的那些心思。

    第二天。

    周霁准时按响门铃。

    亭溪才刚刚从床上爬起来,只来得及对着镜子抓几下头发,连睡衣都没换,急急忙忙开了门:“早啊。”

    “早。”周霁淡淡点头,“给你带了早餐。”

    “谢谢。”亭溪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有豆浆,煎饺,包子,饭团,“这么多?我一个人也吃不完啊。”

    “还有我的。”周霁说,“我早上也没吃。”

    亭溪抓了抓头发:“哦。”

    他把早餐放桌上,回房间洗漱。

    总觉得周霁今天怪怪的,脸色也不太好看,难道是昨晚没睡好?那他今天,还要下猛料吗?要是把人吓着了怎么办?

    不管了,见机行事吧。

    吃完早饭后,两个人就开始闷头刷题。

    倒是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甚至中午还一起去了张青那吃饭,喝了菌子汤,十分鲜美。

    出来时,亭溪还在回味刚刚那汤的味道:“回头也带周爷爷来喝汤吧,这味道,他肯定喜欢,对了,周爷爷最近怎么样?有挺长一段时间都没看见他。”

    “挺好的,有吃药控制,虽然也时常忘记一些事,但像上次那样的情况倒是没再发生过。”

    “那就好,其实我一直都想问,周爷爷和你姑姑,看起来关系有点僵,为什么还坚持住在她那?”说完,亭溪又补充了一句,“我也不是故意要打探你家的隐私,就是,单纯的好奇。”

    “没事,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周霁顺手帮亭溪把拉链拉到衣领上面,防止进风,“我爸年轻的时候做了错事,姑姑虽然发现了,但她当时正值事业上升的关键时期,选择隐瞒,以至于,周琛差点死了,爷爷大概是对我们俩心存愧疚,所以就不想当我们的累赘。”

    亭溪愣了下,点点头没再说话。

    周琛,差点死了?

    还有,这件事里受伤的,应该不仅是周琛吧。

    回到家,两人躺在沙发上休息了会。

    亭溪随即播放了一部电影。

    但他低估了自己的困意,还没等片头放完,就已经靠着沙发睡着了。

    周霁没有叫醒他,也没有关了电视,只是降低了音量,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看完了这部电影。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阳台的门没关,一阵冷风吹了进来,亭溪瑟缩了下,下意识往身边唯一的热源靠。

    周霁调整了下身位,好让他能靠得更舒服一些。

    电视自动关闭,屋内唯一的光源也没有了。

    周霁很喜欢这样的环境。

    这样,他可以肆无忌惮地看着身旁的人,不用害怕会被谁发现。

    不知谁家的孩子突然哭闹起来,亭溪也被吵醒。

    他迷茫地坐起来,睡眼惺忪,嗓音也有些哑:“我怎么睡着了?”

    “可能是电影不太好看。”周霁不着痕迹地拉开两人的距离。

    此刻亭溪的脑袋还在发懵的状态,根本没注意,听见外面的雨声,光着脚跑到阳台,把窗户和门都关上,又哆哆嗦嗦地跑回沙发,直接把脚塞到周霁后背和沙发之间的空隙。

    周霁冷不丁被他一踹,差点站了起来。

    又见他实在是冷,才强忍着没动,从地上捡起滑落的毯子,盖在亭溪身上,语气有些无奈:“知道冷还不穿鞋。”

    “我是知道冷,但也不知道这么冷,冻死我了,这不还没下雪吗。”

    “下雪了会更冷。”

    说完,周霁就感觉到身后某人的脚开始作乱。

    他隔着毯子,按住亭溪的脚踝。

    刹那间,亭溪就不敢动了。

    周霁手心的温度透过毯子传了过来。

    很热,很烫。

    亭溪在想,是不是该下猛料了——

    “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周霁突然松开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亭溪脸上表情有些错愕。

    生气了?

    不对,耳朵红了……

    亭溪突然就放松了下来,靠在沙发上,裹紧毯子,目光跟随着看起来有些忙的某人。

    收了书却忘了笔,拿了书包却忘了外套。

    亭溪出声提醒。

    周霁的耳朵好像更红了。

    直到关门声响起,亭溪才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还下什么猛料啊。

    周霁靠在走廊,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他硬了。

    可耻。

    随着期中考试结束,江城终于下了第一场雪。

    一夜醒来,世界万物都被覆上了一层白。

    亭溪和沈飞飞是最怕冷的,在别人都出去玩雪时,他俩躲在被窝里,只露出来一颗头。

    “亭溪,你前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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