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叔,还没找到吗?”

    滕疼好奇问道。

    “找不到了,估计是被蛟龙族那群家伙全部拿走了。”

    范仲淹有些无奈,起身蹲在一颗龙头雕像上。

    “那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滕疼凑过来,发现范仲淹面色越加苍白。

    “有。”

    范仲淹说完,眼神有些意味深长的看向滕疼。

    滕疼顿时心里发毛。

    他将目光下意识的移向吴霸。

    吴霸一愣,

    心想,这要是帮他们结果穿帮被抓,新旧账一起算,

    那还不得被打出翔来?

    想到此,他随后急忙拱手道:“此地宝物在下也欣赏好了,若无其他事,在下便告辞了。”

    “二位,后会无期。”

    说着,整个人原地化作一团五彩斑斓的气泡,消失在了两人眼前。

    “切,跑的真快。”

    滕疼白了他一眼,转头看向范仲淹,还在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他有些无奈的摊手,问道:“没得选了呗?”

    “嘿嘿,谁叫你是我最看好的侄儿呢。”

    说着从远处角落找到了一枚白色的珠子,递到滕疼面前道:

    “这枚是存放在这里不知多少年的龙珠,吞下去以后,能够遮掩气息。”

    “哪怕你没有蛟龙族的特征,有了这枚珠子也不会被对方察觉到异常。”

    “而且这龙珠能够避水,有了他,你以后就可以自由的在海底里穿行了。”

    “前提是不要被蛟龙族的人发现。”

    范仲淹说着一脸希冀的看向滕疼。

    “你不用吞一颗吗?”

    滕疼手攥着拇指大小的白色珠子,忍不住又问道。

    “我能利用法力模仿蛟龙族的气息。”范仲淹道。

    无奈,滕疼盯着眼前的珠子许久,终归还是一口吞入腹中。

    “叮咚,感受到宿主吞掉龙族祖龙的本源龙珠,沾染龙族因果,做了个大死,特奖励功法《春水诀》一部,奖励修仙者三十年修为。”

    滕疼原地无语,

    果然!身为气运之子,当龙珠握在手里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一股让人心悸的感觉。

    仿佛吞了它会有什么大恐怖的事情发生。

    如今看来,没错,真的是大恐怖的事情!

    他竟然跟龙族祖龙扯上了关系。

    下一刻,只见滕疼周身炫光闪烁,一股修为之力在体外荡漾。

    一圈圈波纹散发出来,看的范仲淹整个人都惊呆在原地。

    “什么情况,只是让他吞了个普通的龙珠而已,怎么还能涨修为?”

    “再者,这小子明明是五脉断绝呀,还能修炼的吗!”

    “无语至极,这就能炼气了!”

    “炼气一层!”

    “炼气二层!”

    “炼气三层!”

    “炼气四层!”

    “炼气五层!”

    “炼气六层”

    范仲淹看的简直是目瞪狗呆!

    若不是就站在滕疼面前,就算是打死他,也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种逆天的妖孽!

    不修炼还好,一修炼直接原地飞升!?

    “这样的修炼速度,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可问题是,如今仙路断绝,就算直接突破到元婴期,也是无用啊。”

    范仲淹望向滕疼的时候,眼神中涌动着惋惜。

    最不明白的是,明明五脉断绝竟然还能修炼?

    难道这一切都是龙珠的功劳?

    滕疼睁开眼睛,感觉自己的五感变得更加敏锐了。

    他能清晰的听到洞穴之外,有水流在涌动,能够看到远处的阴暗角落里,有一只特别小的蜘蛛,在捕食一只大它五倍的水蚊子。

    全身真气在流转,就好像一台没有燃油的发动机,此刻被点上了油门,原地发动。

    “疼儿,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滕疼重新闭上眼睛,开口说道:“我能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变得更加晶莹剔透了。”

    “就好像被雕琢好的宝玉,散发着一股气势,而且能加入我个人的意志。”

    范仲淹忍不住拍手加好道:“十年不修仙,一朝迈入凡。”

    “也许是吞掉龙珠的关系,哪怕是五脉断绝,也让你有了修仙的资格,能够借助龙珠搭建天地之桥。”

    “我本来还想渡给你点法力,现在看来是不需要了。”

    “蛟龙族年青一代虽然有几位天才,但和你练气六层的实力比起来,拿个前十,还不成问题。”

    范仲淹有些兴奋说道:“而且龙胆会,看修为是其次,主要磨练的是蛟龙族后辈的胆量。”

    “你只要浪起来,抱着作死的意志向前走,一定能拿到龙胆石。”

    滕疼表情有些动容,这算什么?

    瞌睡了送枕头?正愁不知道怎么作死呢,就开始有项目送过来了?

    范仲淹一边给滕疼介绍龙胆会的规则,一边带着他朝龙胆会走去。

    今天他二人,能赶上蛟龙族一年一度的龙胆会,也算是庆幸。

    “呜呜呜……”

    出去的时候,二人重新走在甬道处。

    可滕疼耳边忽然传来了一阵阵哭声。

    如泣如诉,仿若被囚禁在寒冬黑暗中的小孩,一个人蹲在漆黑的角落里害怕着,恐惧着。

    “走啊,疼儿,一会赶不上报名了。”范仲淹催促道。

    “范叔,你有没有听到小孩子的哭声?”

    滕疼回头,有些茫然的望着黑暗尽头处的宝库。

    声音似乎从那里传出,又似乎是从比那里还要遥远的地方。

    “哭声?或许是什么法宝被风吹起的声音吧。”

    范仲淹诧异回头,又解释道:“这座海底龙穴传说是一座上古龙族的古墓。”

    “有一些神秘也不用惊讶,我们走吧。”

    滕疼点点头,有机会他到不介意过来浪一浪。

    随后,滕疼按照范仲淹的指导,来到龙胆会举办地,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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