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想逃?本座今天就坐守东海,看你们能逃到哪去!”

    蝗尊此刻心里有两个想法,

    第一,原地休息养伤,

    第二,真动不了了,骨骼龟裂,五脏移位,若是不及时修整,会留下祸患。

    儒道法相,恐怖如斯!

    而范仲淹这人,果然如传说中的那样,极为不凡!

    ……

    古墓远处,蝗翅从昏迷中醒来,此刻身体早已被接好,只是十分虚弱。

    “我感受到父亲似乎受了重伤,看来此次蝗虫过境要栽了。”

    蝗翅看向身边二蝗吩咐道:“蝗二,蝗四,带着咱们的人回妖族。”

    “啊?老大,那不吃小孩啦?”蝗二失落道。

    “吃吃吃,就知道吃,老大说什么就是什么,哪那么多废话!”

    蝗四不满意的踹了蝗二一脚。

    蝗翅起身,擦了擦腰部的血渍,冷声道:“我已经算很谨慎了,可还是着了道。”

    “这次蝗虫族出征,怕是要损兵折将了。”

    “下次,那个人类小孩,我必杀你!”

    “我们撤!”

    ……

    “范叔,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守孝过后,不是要去应天府吗?”

    “唉,别提了,妖族如今进一步扩张,已经有吞并西夏的趋势。”

    “我心中焦急,强行推演进士之后的大儒境界,可惜失败了,

    如今境界跌落,受了内伤。”

    厉害呀,那岂不是说刚才范叔是跌了一个境界跟妖族妖尊五五开?!

    范仲淹控制着避水光罩一路向下,周围偶尔有鱼虾路过,似乎感受到了大恐怖,急忙朝远方避退。

    “这次回来,一是帮助你爹围剿虫族大军,

    二是去蛟龙族的海底龙穴,寻一株仙灵草,结果刚到海边却遇到了你。”

    “倒是你,不好好在家待着,怎么出现在了这边。”

    滕疼也是无奈将自己和腾远等人探索古墓的事情说了一遍。

    想到那座人族古墓,滕疼心思活泛道:

    “范叔,我感觉这座古墓很不一般,似乎比想象当中的更大。”

    “您在这边待了这么多年,您知道那是谁的墓吗?”

    范仲淹眼神闪烁,却没有回答,而是突然搂着少年肩膀,笑眯眯道:

    “滕疼,这东海海底其实住着一群蛟龙族,这里的蛟龙族女性各个赛过天仙。”

    “从前你太小,不好带你入海,今日等办完了正事,便带你涨涨见识。”

    滕疼微愣,老范这是故意转移话题呀。

    或许说明那座古墓兹事体大,可若是真重要,似乎又没有守墓人。

    或许是因为里面过于凶险,所以不需要守墓人?

    不知为何,这反而勾起了少年好奇,说什么有机会也要再进去看看。

    反正有气运加身,他怕什么。

    就怕气运护体,怎么走都进不去。

    胡思乱想之际,二人已经潜入了八千里海底,越过黑暗,海底远方尽是光明。

    有七彩琉璃大殿悬于海沙之上,又有虾兵蟹将魁梧不凡,身穿战甲,手握斧叉,列队巡视。

    范仲淹带着滕疼一路往暗礁游去,最后停在了一片海底山石之处。

    “就是这儿了,这么多年我能不要命似的推演儒道,全赖这里的仙灵草。”

    一旁滕疼看着紧闭着的金色巨门,有蛟龙虚影自门上游动,门外还有两名虾兵蟹将。

    手握重戟,威武不凡,一看就不是随随便便能拿捏的角色。

    只听见那两位闲聊道:“听说今年的龙胆会开始了,第一名奖励十万年份的仙灵草两株。”

    “前十名都有,我都想参加,这东西不仅能治疗,还能增长修为。”

    “唉,哪怕只是单纯的去玩玩也行,天天守在这都快烦死了。”

    “嘘,别乱说,小心族长听见罚你。”

    他转头看向范仲淹疑惑问道:“老范。门外那两只妖怪一看就不简单,再说你有钥匙吗?”

    “谁摸东西进正门,这边走。”

    范仲淹带着滕疼绕过一片暗礁乱石,终于在一片高大的烂石堆停下。

    将其中一块卷着珊瑚石头搬走,露出一条幽深细小的通道。

    “这是当年我跟你爹挖的,一边地域海族的入侵,一边偷他们老家。”

    滕疼撅着屁股,站在深不见底的洞口,有些抗拒道:“范叔,要不你把我扔着,我怕……嘿!”

    话还没说完,范仲淹对准滕疼撅起来的屁股就是一脚,紧接着自己也跳了进去。

    右手双指在头顶划过,上方的石头再次恢复如初。

    “噗通。”

    “噗通。”

    “诶呦!”

    “嘘,别说话,这里距离门口很近。”

    黑暗中,范仲淹急忙循声捂住对方的嘴。

    他如今身受重伤,虽然不惧怕外面那两位,但容易招来蛟龙族的其他人。

    “范叔,不是我说话。”

    另一边黑暗处,传来了滕疼轻微的声音。

    范仲淹一愣,双指回旋,一道荧光自指尖飞出,顿时露出两张面孔。

    一位是滕疼,还有一位,正趴在地上的白衣青年。

    一头浓密的绿发,身穿金丝白衣锦缎,此人正被他捂着嘴。

    “你是谁?!”

    放下手,

    范仲淹懵了,看见对方后,差点没一掌把这位小年轻给打死。

    绿发青年见对方松开手,急忙整理一下仪容,不急不缓的行了一礼道:

    “感念二位手下留情,在下吴霸。”

    “二位也无需客气,叫我霸霸就好。”

    老范:“……”

    滕疼:“……”

    “范叔,我觉得他在占我们便宜,要不你一巴掌拍死他?”

    滕疼紧了紧拳头,目光微冷的盯着对面青年。

    “别别别!”

    “两位,相逢即是缘,切不可在意这许些小事。”

    “叫什么无所谓,真无所谓。”

    范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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