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行止不言,那是他的玉。

    雪聆说完等了等,见他又在沉默,主动道:“我想拿你碎的那块玉边角,有空去铺子里磨一颗小珠子穿在铜铃上。”

    为防他拒绝,她牵起他手,在他的掌心划了划,保证道:“只磨这一点点,不会很明显。”

    其实她是可以偷偷磨的,但到底是他的玉。

    辜行止静了斯须,指勾她后颈的系带,平静道:“穿我的,也要戴我的吗?”

    这话雪聆不爱听了。

    她蹙眉瞪他,“你还不是穿我,吃我的,还睡我的,我都没说什么呢。”

    “好。”他没拒绝雪聆要将玉磨成珠,佩在每日会戴在头上的小铜铃上。

    雪聆脸上由阴转晴,欢喜抱着他:“我就知道你不会拒绝。”

    辜行止很浅地笑了笑。

    这是近日以来他鲜少露出的笑,雪聆眼尖瞧见了,又亲昵地亲他漂亮的唇。

    比之前更缠绵,小舌吐在他的唇中,纠缠吮吸。

    他白透的脸庞泛红,亲吻的唇微微张开,容纳她软软吐进的所有气息,舌与舌缠绵得唾沫搅拌,拉出黏腻银丝。

    雪聆刚才哭过,此刻喘不过来气,软软地轻声哼,俨然陷在他的身上,半睁着眼美滋滋地想等将碎玉磨成珠,她每日都要戴在发上。

    辜行止的玉一定是好玉,她完全没必要因为嫉妒恨别人,她头上也会有好玉,有贵东西。

    可雪聆不知,玉是南山冰种翡翠,早在数年前在南山倾覆后便绝了品种,非皇孙贵族不可佩,一旦被人认出来必定会引起怀疑,尤其是在眼下关头。

    雪聆,雪聆……

    辜行止无声念她名字,发自内心笑着,含住她湿红的小舌,无言的颤栗席卷全身,亢奋得舌根发麻。

    他会杀了雪聆,他要看着她求饶。

    雪聆什么也不知道,只觉他今日好主动,好缠。

    雪聆喜欢轻轻的亲,慢点的含,而不是像他这样,似要吞了她整个嘴皮子。

    她担忧明日会红肿,被人瞧见了不好,便抵着他的舌要转头结束。

    可刚移开,辜行止又无意识缠来,握住她白皙的后颈,嗫嚅着温湿气息顶开她的唇缝,按着她的后颈搅缠。

    雪聆支吾着,含不下的口涎顺着唇角下滑,被亲得有些失去意识,只剩下急促的喘声。

    她隐约感觉腰被紧箍,趴得很不舒服,忍不住用力咬住唇中肆意的舌头。

    辜行止闷哼着启唇松开她,侧头沉喘,白布下的眼睫被泪雾打得湿漉漉的。

    雪聆趁机转身背对他,捂着发麻的唇含糊道:“我要睡了。”

    身后的辜行止没回她,喘了几声便骤然停下。

    雪聆听着他逐渐安静的呼吸,不禁想刚才睁眼看见的他,哪怕眼在白布下看不出迷离,但下半张脸却满是慾态,非常漂亮。

    如此想着她心又麻痒着,想要同他亲昵厮磨会,可明日又的确有事。

    她难受地咬着指节压住浑身的麻意,渐渐睡了过去,梦中倒是梦见很舒服的事,软软地哼着。

    而黑夜中,她被辜行止抱着,他那双矜贵的手在小衣下,握住贫瘠的几两肉。

    黑夜总能滋生出阴冷的情绪,辜行止低眸压在她的肩颈,平静后的恨又涌来,指下渐渐失了分寸。

    “呃……”雪聆舒服得干涩的喉咙吐息,压在身前的手顿了顿,随后放轻了力道。

    可放轻了力后,他就会感受到雪聆好瘦。

    她好瘦。

    “雪聆……”他蹭在她光滑的颈窝,失神中呢喃出了她的名字,待回神后骤然屏住呼吸,仔细听她的回应。

    雪聆不许他叫,每次反应都极强烈,她甚至会动手打他,至今他脸上的红痕都未曾散去。

    不过才过没多久,他又犯了。

    可能是雪聆白日太累了,隐约听见有人唤她,不仅没察觉是他,反而还应了声。

    “嗯。”

    雪聆应了。

    辜行止抬起微红的脸,在黑夜下的面如芙蓉,唇似写朱,红透出古怪的兴奋,好似偷了宝物,很轻的又唤了声。

    “雪聆。”

    “嗯……”

    雪聆连应两声,似有些醒来。

    辜行止没再叫她,而是分开她的腿,让因她而起的恨意置于其中。

    雪聆。

    黑夜无声吞噬他无声的颤抖。

    雪聆雪聆雪聆雪聆……他一边恨着,一边喘着翻出眼白,身子不受控地贴着她,后退,再靠近。

    他是恨雪聆的,所以在夜里欺负她是正常的——

    作者有话说:不知道小狗正常不,反正我们这里恨一个人不会去水煎[无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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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 第 26 章 雪聆雪聆雪聆雪聆雪聆……

    翌日。

    雪聆醒来总觉身上黏黏的, 迷糊间伸手在腿上摸了下,登时惊醒了。

    她做贼心虚似的看了眼靠在身后的青年。

    见他的脸埋在她的发中,蒙眼的白布散了些, 侧脸白玉透粉, 眼眸轻轻闭着尚在睡梦中, 雪聆这才缓和松口气。

    还好他没醒来撞见。

    雪聆想起昨晚做的舒服梦,心中羞耻。

    昨夜她实在太累了, 梦见身子不受控,没想到竟是真的。

    她都已二十好几了, 怎么还会发生这种事。

    雪聆不想惊动他, 悄悄拉开他的手,蹑手蹑脚地下了榻,待她低头打量腿上残留的东西, 忽然用手揭过, 再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香的。

    啊,不是她的!

    雪聆想也没想, 旋身就生气地推醒他。

    辜行止浅眠, 醒来便受她劈头盖脸地质问。

    “你昨天晚上怎么又在床上乱来啊,你多大了, 别的狗都知道去外面, 你怎么老是在里面, 再有下次, 我可要生气了, 就是发-情控制不住乱撒,也不该在床上……”

    他神色放空,思绪混沌,没细听雪聆在埋怨什么, 待她说完后,起身抱着她一言不发。

    雪聆说了好多,他一字不回,全然无羞愧之心,气得她想将他的脸按在腿间,教他好好闻一闻。

    “我是说过不许在榻上,但没说让你在我身上啊。”雪聆还在埋怨。

    他再是如何香,但那也很脏。

    雪聆说着有点烦他,心忖下过大雨后春寒淡去,等她最讨厌的炎夏来了,她要尽早和他分榻睡。

    “下次不可以了,听到没?”雪聆推他的肩。

    辜行止双眸压在她的肩上,闷‘嗯’了声。

    雪聆姑且原谅他,为他重新系上蒙眼白布,抛去恼意嘱咐他:“对了,今日我要晚些回来,但你可不要乱跑知道吗?你体内可有春风散,走百步便会口吐白沫而亡。”

    “嗯。”

    “我一会烤了饼放在房中,饿了你便吃,我回来要检查的。”

    “嗯。”

    无论雪聆说什么,他始终只有恹懒的回应,系完白布雪聆让他放开。

    他好似听不见。

    雪聆只好费劲推开他。

    贴合的两身分开,他凌乱地倒在榻上蜷着身,薄唇隐忍抿紧,呼吸很沉。

    雪聆没管他,换衣裳后出了房门。

    辜行止胃娇,吃不了隔夜之物,所以雪聆选在早上烙饼,刚好她也能吃热乎乎的饼子,喝热水。

    雪聆将烙好的饼装在竹篮中放在寝屋,那是他伸手可触的距离。

    临走之前,她看着他,不放心道:“我放在这了,可定要吃。”

    此刻的辜行止没了清晨醒来时的迷茫,静坐在榻沿,又似乎恢复最初时的世家公子模样,温和得挑不出错:“嗯。”

    雪聆最喜欢的便是他的温煦的模样,尽管可能是假的,但看着养眼,心情也会很好。

    她满意的为自己也装上几块脆香酥饼,在即将出门之际,忽听见他沙哑的询问。

    “几时回来?”

    雪聆开门的手一顿,今日书院学子在道观中设诗坛,她要随之一路,何时回来她倒还真不知。

    她心中一壁觉得他如今太黏人了,一壁又盘算再晚应也不会太晚。

    雪聆心情甚好,扭头道:“可能比平日晚一个时辰左右。”

    她素日酉时归家,再晚一个时辰便是戌初。

    一个时辰,好久……

    他面色顷刻褪去,嗫嚅薄唇想说什么。

    雪聆见此等了等,半晌没等到他要说话,便迈出了房门。

    雪聆关门的刹那,辜行止悄无声息捏紧了拳心,难言的焦躁从她踏出房门那一刻便席卷全身,四肢百骸犹如蚁虫爬咬。

    他一息一息地数着时辰,只要想到雪聆要比往日回来得更晚便觉得窒息,可他要耐心等,等雪聆回来。

    书院今日无人,学子们全都要坐马车去郊外的桃花山的道观。

    听说是书院每年三月都会在桃花道观中开设诗坛,今年则是因前不久下着大雨,所以推迟了几日。

    雪聆第一次坐马车,是与莫婤同一辆。

    她没想到莫婤也在。

    富家女郎妆发时兴,肤白貌美,连帕子都染着淡淡的香,轿子自然和其他人的大有不同,坐垫都软软的。

    雪聆一撩帘进来,发自内心感叹。

    莫婤身边的丫鬟见她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偷偷躲着笑。

    莫婤手中团扇轻敲了小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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