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门后又一人走进,黄玉良认得这个人,或者说认得这个躯壳,他也是黄家人。【阅读爱好者首选:博羽书屋】*天*禧!暁\税·蛧! _更/辛?嶵!全\只见这人从腰间抽出刀来,毫不犹豫地也将黄颖的双脚脚筋斩断,黄颖一个不稳就摔倒在地上。

    我操你妈!

    人果然都是这样,这个被附身的黄家人说着,神态与方才被附身的黄颖一致,都是无论什么表情都透着一种冷漠和阴鸷。怎么伤害自己都无所谓,但是一旦涉及到家人,就没有原则了,是吗?

    黄玉良瞪着眼前的人,迷雾什么的,我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我也没想过你能自己解开,你只需要记住,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因为那迷雾后面的事情,你只需要记住这一点就可以了。说罢,那一柄尖刀就刺进了黄颖的大腿中。

    住手!!!

    刀不再深,血却不停。

    黄颖面无表情地躺在黄玉良的身侧,黄玉良颤抖着伸出血肉模糊的手,却因五指俱断无法将母亲拉往自己怀中。

    那迷雾是什么?是石像被毁的经过?它为什么看不到?常明瑾做了什么?

    黄玉良的眼神四散游移,一看神情就知道是在快速思考着什么,正在此时,一只手又覆上头顶,冰冷的火焰再次燃起。

    这一次,黄玉良脑海中弥漫的大雾似被高温蒸发,转瞬间倾盆大雨落下,将眼界所及冲刷干净。nixiaoshuow.co米妮小说网

    虚无的幽蓝中立着一扇门。

    门上有一个五瓣桃花的图案,每一花瓣上有一个圆,上面刻着代表五行的符号,中心的花蕊盘结又四散,连接着五个圆盘,代表着任意五行间生克都可互通,这是《逆方玄经》的核心基础理念。

    继承了玄经篇章的胡家人,真正的迷障原来设在那浓雾之后。

    《逆方玄经》的咒法变数繁杂多样,又不依五行常理,想以正常的序列解开,黄玉良也早就死了。

    还能如何?

    有一件事它很清楚,这件事也在黄玉良的回忆中占据着相当深刻的位置,那便是很早之前,他与寒净寺常闻的一次对话。

    力场本是无形,修道异士一般会将咒语视作毛笔绘成的墨渍我寺弟子所习之法,黄施主可看作是清水,将清水点在墨中,量若是足够大,就可以冲洗掉墨痕

    原本这段对话的讨论对象是返祖禁咒,事关黄玉良母族,这件事着实清晰且重要。然而此时此刻却在提示着,或许玄经咒法高深莫测,但本质却与所有咒法无异,寒净寺的那一件至宝,正是妖术咒法的克星。

    正在此时,黄颖的神思回复清明,还没顾得上腿上、脚腕传来的剧痛,就见得黄玉良被族中胞兄抓住头颅,浑身止不住地痉挛颤抖,当即是惊怒交加,直接扑了上去。

    你在干什么!黄颖挣扎着抱过黄玉良,看着周围的环境和面前的人,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妈黄玉良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握住黄颖的手腕,没事,它还没那么快要杀咱们,我实在疼得不行了,您帮我让我晕过去吧

    黄颖擦着黄玉良脸上的汗和泥,除了脚伤之外,她也注意到黄玉良有一只手的手指都被折断,母子连心,眼见儿子受此折磨,说出的话如刀一般割碎她的心。.零*点′看?书` `首/发~

    顾不得盘问事情原委,黄颖手上一蒙,让黄玉良睡去。

    你黄颖回头看向站在一旁的人,即便这人的面貌熟悉,但神色却是无比的陌生,想来是受到控制,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呢啊我其实也不清楚。

    李焱回李家村找陈子玲取了必要的东西,又特意回父母坟前拜祭,求取保佑。【高评分阅读平台:丹青小说网

    他跪在那新碑之前,不禁想到,养育了自己近三十年的父亲并非生父,极有可能的是连母亲也不是,他已下定决心,奉养爷爷是必然的,但这藏青色的马褂也会是他最后一次穿,过后便要将燕子纹归还,这不是他的东西。

    考虑到其中有些玩意托运、安检有麻烦,李焱就选择了自驾前往。在这之前,为了做两手准备,他还要去一个地方,那就是上寒净寺找常行借那破魔金刚杵。

    如果妖骨不能做通行之用,他就用金刚杵把整座山每一寸撕裂。

    老练如李焱,又如何不知陈子玲暗中找了姜胜和另一相熟发小开车跟踪他,还未出城就已把那三人甩开,他不能让李家现存的唯一后人涉险,在摆脱跟踪之后,就给姜胜发信息告诉他好好保护陈子玲。

    开到寒净寺附近村落时天色已大暗,由于山道土路狭窄颠簸,李焱把车停在村中旅店,租借了马车赶往寺院所在的山路。

    路过那曾经被妖物控制的旧村,可以说在这里是他踏入非人世界的第一步,那时他和黄玉良逃得异常狼狈。再后来,他在这里再遇那救人积德的梨婆婆,那梨香和噩梦之中,应该也是他初次意识到,他爱上了一个男人。

    静夜之中他披着月色赶路,回忆汹涌非常。

    有一物他一直存着,就是在他们来寒净寺营救常明瑾时,胡二娘做的附有穿界咒的麻布,有这东西上山下山就不需再依照繁琐的步法,能节省相当多的时间。

    马车停稳栓紧,李焱找到护寺幻阵的边界,翻出麻布踏出一步。寒净寺的山门就在眼界所及的山腰拐角,李焱有那么一丝犹豫,他隐约觉得周遭弥漫的气氛有点压抑。

    按理说,私存在此的解封石像已经被处理,常闻死后,寒净寺五灵童中就仅剩了常行一位,他的心智神念纯粹而庄严,不应是眼下这个氛围。

    多了个心眼,李焱没有敲门,而是几步蹬树翻墙入内,寺内静悄悄一片。李焱顺着院墙往里走,摸到常行的禅房,窗中灯火微光,走近一看却发现房门虚掩,推门进入,发现两个恶鬼面具黑衣人倒在地上,似是被打晕过去。

    李焱一个心念闪动,当下拿房内麻绳把两人拖到角落捆好,攥紧麻布就疾步跑向后院,从那后林西侧山涧跃下,去往内层。

    下落十七次,李焱以攀岩索勾住山岩,一引一荡来到地上。/零~点!看¨书^ *芜,错\内′容?

    不得不说,即便没有石像,这通算第十八个空间的景色仍是让李焱觉得不舒服,但这感慨也是转瞬即逝,只因在这寂静之中,最丝毫的声音也很清晰,更何况是不远处的打斗呼啸。

    李焱快步赶往内层的大雄殿,来到殿前只见常行赤裸上身,浑身布满细长新伤,神色坚毅如降魔金刚,手执锡杖立于房檐之上,迎战三人。

    李焱快步疾来的动作引来众人侧目,常行看清来人是谁,面上又惊又喜,手上动作却是不停。从进退架势来看,倒不像是这三人来刺杀常行,反倒是常行一直在追赶进攻,这三人是且战且退。

    常行的棍法刚正不阿,在这三人奇诡的身法和武功路数下难占得大便宜,他满脸焦急,如此,李焱看准常行最在意的一个,也翻身上房拦截,闪身朝那人飘去,暗器逼回近身的两人。

    与常行缠斗的黑衣人见李焱来势如此之快,一时间慌乱了阵脚。赶来时李焱已换上燕尾臂,这护臂在小臂位置装有锋利的钢刃,大大加强了施展燕子手时的杀伤力。几招拆过,两个黑衣人已是满手鲜血,李焱见此情景倒是一惊。

    这不是活尸,是被控制的人。

    在黄玉良的报告书上,他曾记录过在那监狱之中遇到过这种受控的活人,这些人大概率是施展过返祖咒家族的人类后裔。李焱了然,因为寒净寺的僧侣对付妖咒法术是专职本行,所以没有派遣持奇异法器的术士,而是选择了这种鬼魅身法的武人,尤其是他们不是活尸,以致让身为僧人的常行顾忌,难以下杀手。

    偷东西了?李焱抽空朝常行喊了一句,见常行重重点头,李焱又指向刚才过招的一人,在他身上?

    常行再次表示肯定,李焱便欺身再上,确定了目标,二人攻势配合,常行缠住负责保驾的其中两个,李焱直奔重点。

    在此之前,这一伙人分两队行动,一方盗宝一方刺杀,常行在房内已发觉寺内有人入侵,遂提高了警惕及时处理了来刺杀的二人,他赶到内层时,盗宝三人发现合力尚不能成,便打算在其中两人掩护之下使一人逃脱,可眼下半路杀出个李燕子,在李家轻功燕归去之下,寻常肉身人脚是怎么也跑不了了。

    几乎是同时,这三人从小腿暗囊中分别取出一柄碧绿短剑,背靠背成三头六臂之姿。

    李焱稳住身形,看来对方是眼看走脱不得所以准备正面一战,从常行身上的伤口大小看,正是这碧绿短剑所伤无误,但他仍不敢掉以轻心,粗暴判断这短剑是单有颜色,而且,还很难说这一伙人就真的没带什么诡异的法器。

    他身未动,常行执锡杖已上,对面三人连接成阵,忽聚忽散,那短剑的萤光在这纷舞中划出密不可挡的一张网,攻守兼备竟难觅破绽。

    李焱心中一个暗笑,常行正统的功夫当然斗不过这种旁门邪道,他从暗器囊中摸出十余枚梅花飞钉,趁间隙往那三人翻飞的手腕上打,这梅花钉锋锐细小,他们的动作越大刺入便越深。

    那剑网打落李焱大部分暗器,但仍命中数枚,对方动作明显迟缓下来,剑网一松懈,常行看准破绽一杖将人挑飞,随即打落短剑,杖尖重砸将其碾碎。那碎裂的剑身中竟流出浓稠的绿色液体,原来这短剑是透明质地,内里存有毒水,一旦被刺入颇深,机关启动就会直接注入人体,犹如针筒一般,这法子比剑身淬毒的浓度不知高上多少,真是阴毒造物。

    另外两人直接舍弃落单同伴转身欲走,李焱纵身一跃直追,同时腰间的八十一节龙骨链抽出,伺机而动。常行使锡杖将那人制倒在地,心神全放在李焱那边,没料想脚边这人又抽出一柄短剑,直插在他腿上,顿时一个吃痛跪倒下来。

    李焱听得身后异响,脚步慢下些许,偏头余光扫过,顿觉不妙,回身之际又见方才奔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火屑

江户川乱深

火屑笔趣阁

江户川乱深

火屑免费阅读

江户川乱深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