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二人同偷袭常行的人一样,也是同时又取短剑,上阵来缠住李焱的行动。

    李焱心系常行安危,也是顾不得敌手是活人是活尸,看准时机攀住其中一人手腕,使出倚风一牵一引从他腋下穿过,同时手不放,随着自己身形转动将其手臂拧到侧边后方,再发力蹬其肋下,只听得咔嚓一声,就卸掉对方一条胳膊。脱臼之手的短剑落地,李焱脚尖一划一带挑起短剑,空中接稳,直接将剑插在那人另一条胳膊膀缝。

    几乎是与此同时,常行即便腿上受伤,也是尽最后余力一杖挥在偷袭者头上,直接将人打翻在地,也不知是死是活。

    最后一人见此情景,脚步一顿却是不敢再上,又是转身逃窜。

    常行力竭倒下,只迟疑一瞬间,李焱看着黑衣人远去的背影,决定还是先查看常行伤势。由于常行反应及时,那碧绿短剑刺入后,机关虽已开启但未来得及再发力注射,只从剑尖空隙流入少许。可即便如此也使常行中毒昏迷,可见毒性强烈。

    李焱回到被废掉双手的黑衣人身边,除下他的恶鬼面具,惊觉眼前人竟只是个大约十六岁的少年,一时间觉得自己刚才下手太重,解药呢?

    那黑衣人双眼无神,只是呆愣愣跪在原地,似乎是没有了指示,变成了一座空壳。

    李焱啧了一声,这就是他最不愿意跟妖魔邪道打交道的原因之一。

    随身物品中有拔毒药膏,但不知能起到多大作用,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放血清毒。李焱脱下背心用匕首绞成三股,取一股在常行大腿处扎紧,直至绷出他被毒侵入的血管脉搏,而后将另一股填入常行口中,怕他半途因疼痛惊醒而咬到舌头;最后沿着伤口挥刀切口,一直放血直至由黑转红,再敷药膏使最后一股碎布止血。

    在这一过程中,由于那俩黑衣人一个被打晕,一个失智无神,李焱就没费心盯住;这次回神一看,也不知是二人中哪一个,取了其中一柄没用过的短剑分别注射在二人体内,一并自杀灭口了。

    李焱叹了口气,又仔细检查了下黑衣人身上有没有什么可疑的物品,而后背起常行回返寒净寺最上层。回到禅房,留在房中的二人已不见了踪影,想来是逃走的那一人将其救走。

    李焱将常行安置在禅房中,又翻出房中一些清心解毒的药丸和成汤汁喂他吃下。

    大件行李都在车上,李焱披着常行的僧衣在寒净寺中转了转,等常行醒来的时间里,从常闻曾居住的住持房中翻出了金刚杵,再回返禅房时常行已醒来。

    常行有寒净寺镇御破魔法咒的护体之术,祛毒虽潦草却也渐渐恢复了些血气,睁眼见到李焱,满脸的焦急。

    你先休息,李焱扶稳了常行躺好,人跑了,我不能扔下你去追,到底是什么东西丢了?

    常行结了个大莲花手印,李焱其实不懂,但是单看手势形状倒是联想到了,马上亮出刚刚翻找出的金刚杵。是上次跟这个一起送回来的莲花吗?

    常行连连点头,满眼焦急地拽着李焱的袖子,似是祈求一般。

    你放心,我知道去哪找。李焱拍了拍常行,我今天来其实就是跟你借这个来的。李焱把此行目的简单说了说,黄玉良被抓走的地方,也正是上次寻回莲花的地方,那人特意着人来盗取莲花,想来这是个关键。

    常行本来想跟李焱同去,但身上的毒性未褪干净,腿上又有伤,李焱怎么也不同意他再涉险。留在寒净寺照顾常行一晚,第二日清晨时候,为防再来人刺杀,李焱搀扶常行一同下山,将其安顿在梨婆婆曾经的旧居,怎么想寒净寺都已不安全,李焱实在不放心他一个人再住在山上。

    黄玉良由于身上的伤,即便睡去也极不安稳,等到疼痛剧烈再也睡不着时,睁开了沉重的双眼。从黄颖已回复兽身来看,时间应是鸡鸣已过,天上月色退去。

    这一间囚房内遍布斑斑血迹,早已分不清是他母子二人谁的血,黄玉良仔细查看了黄颖的身体,除了脚伤之外倒是还有心跳,应该只是睡去。

    过了不知多久,石室的门再次打开,有人送水和食物过来,黄玉良只吃过几口就觉浑身力气都用尽。

    在确保我不会绝食自杀吗?黄玉良抬眼看了看一直盯着自己的黑衣人,露出一丝轻蔑的笑,那看起来,我还有利用价值,你还没看到想看的东西。

    见黄玉良不再进食,那人将食盘端了出去,又进来二人,左右架起黄玉良,将他拖出房间。

    火光映着长长的隧道,前方是深不见底的幽暗,拖到地上的脚踝让黄玉良几度疼晕过去,这条路似乎是越走越远,永远也走不到头一般。

    随着重重地摔倒在地面,黄玉良再度醒过来,伴着飘起的尘土他费力抬起眼,映入眼帘的景象是那样熟悉。

    在俞静雯留下的素描画中,就有这里,庞大的骨堆的一角。只是黄玉良没有想到的是,那些碎骨堆积如山,几乎占据了极为空旷的石窟的一半。

    随着哗啦哗啦的响动,一双脚从骨堆上走下来,那已不是人或兽的脚,只是骨头包着薄薄的一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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