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在嫩滑的肌肤上□□,细小的筋脉在雪肤下充血紧绷,他唇贴在上头,并未移开,说话时鼻息都喷在上面:“干什么去?”

    谢玉蛮的肩窝被他吻得痒痒的,燥热从他的唇下顺着筋脉逐渐蔓延开,到胸腔心脏,也到腹下秘窝,谢玉蛮微微夹紧月退,想要退开,道:“我,阿娘方才说了叫我好生练习骑术射箭之类的,我荒废太久了,该,该练练。”

    谢归山露出尖牙,磨着凹陷精致的锁骨,谢玉蛮说话的声音随着他的力道发颤发紧,她像是一把被他抱在怀里的琵琶,随着他的轻/揉/慢/捻,言不由衷地发出低/吟高/颤。

    谢归山手拢进群底,强势分开后,不出意外地得到了想要的,他捻着手指给谢玉蛮看:“媳妇,可现在看起来你的兴趣不在骑马射箭上。”

    谢玉蛮的脸被羞耻心染得通红,谢归山看着,只觉得她是因他盛开的妍丽的山茶花,他喉结滚着,声音低哑:“往后再陪你去,乖。”

    这一声乖,就霸道地占去了谢玉蛮的一个下午。

    那张重金打造的千工床,只要合上围幛,就成了与世隔绝的秘境,谢归山把这里变成了行驶在欲海的迷船,任由心意将谢玉蛮拆开吞下,海浪打得谢玉蛮失智,她只是依着本能觉得再下去她就要死了,于是挣扎着往外爬,但手还没触到围幛就又被谢归山拖了回去,就地依着这个姿势再度坠入深海巨渊。

    再次醒来,暖黄的烛光随着逐渐打开的眼睛漫入视野内,谢玉蛮眨了眨眼,让视线逐渐清晰开来,先看到谢归山背着她在大口喝水。

    他只在腰胯上松垮地套了条亵裤,紧窄的腰线锋利向上,逐渐变厚变宽,古铜的背肌上,是抓出的红痕,斑驳在陈年旧伤上显得格外的香艳。

    谢玉蛮忙用锦被捂住了眼,被子摩擦的声音惊动了谢归山,他回身走过来:“醒了?”

    谢玉蛮闻不得谢归山身上的气息,他身上那种独属儿郎的蛮气本就重,又未曾沐浴,身上还有交/欢后留下的汗味,因此他

    一靠过来,那种侵略感就扑袭而来,让谢玉蛮不可控地回想起那些淫/靡的画面,她在被中颇为不自在。

    谢归山蹲下来,扒开被子,露出她被捂红成小苹果的脸蛋,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道:“饿了没?”

    谢玉蛮避了几回没避开,反被谢归山捏了个痛快,颇为不高兴,鼓起脸颊:“你的肉。”

    谢归山的眼神立刻变得促狭起来:“还没吃够呢?不是喂你吃了好几次乃……”

    谢玉蛮瞪大眼,扑上去捂住他的嘴,好荒唐的话,他怎么可以这么明晃晃地说出来?羞死人了!

    她伸出两条玉臂,被子便从肩上滑了下去,露出那令人遐想的弧度,谢归山的目光就这么直接赤裸地望了过去,谢玉蛮莫名顺着目光一低头,脸直接热得可以滚鸡蛋了。

    谢归山大大咧咧:“害羞什么,昨天是少亲了还是少揉了?”

    “你闭嘴,闭嘴!”谢玉蛮凶巴巴地说,可惜这话毫无威胁,她沮丧得要命。

    谢归山欺负她欺负了个痛快,心情大好,问:“想吃什么,我叫膳房做。”

    谢玉蛮累狠了,就没胃口:“随便煨碗粥就是了。”

    谢归山皱起眉:“都两天没吃东西,一碗粥哪够,我再叫人做碟羊皮花丝。”

    “什么,两天?”谢玉蛮呆呆地看着谢归山。

    醒来时她还以为是新婚第一日的晚上,结果竟然已经过去了两日。

    她居然和谢归山在这拔步床上荒/淫了两日?

    谢玉蛮感觉像是听到了一个噩耗。

    想她从前也是个端庄的小淑女,如今到了谢归山身边,竟然成了这个样子,和以色事人的妾室娼/妓有什么区别?

    谢玉蛮有些接受不了自己面对谢归山的撩拨时的那些反应,总感觉自己也成了荡/妇。

    谢归山亲自将迟了两日的饭食端了进来,摆好桌椅,方才来到床边,谢玉蛮还在床上抱着膝盖发呆呢,他并未多想,直接把谢玉蛮抱到桌边坐下。

    谢玉蛮食欲缺缺,拿着瓷勺拨着浓稠的虾仁粥,呆了呆后方对已经两碗饭下肚的谢归山道:“谢归山,我要与你约法三章。”

    谢归山扫了眼郑重的她:“怎么了?”

    谢玉蛮垂着眼:“你往后要有节制,不能这样胡作非为。”

    谢归山扒下碗里最后一口饭,将筷子撂在桌上,抬眸看向谢玉蛮。

    谢玉蛮还在跟粥里的虾较劲,用瓷勺将它剁得碎碎的,谢归山总感觉她想剁的是自己。

    谢玉蛮道:“像这次这样的肯定不行,往后至多每五日一次。”

    谢归山把她的话当屁放:“休想。”

    谢玉蛮一哽,也丢了瓷勺,直接与他抗争起来:“纵/欲伤身,我这是为了你好。”

    “放你妈的屁。”谢归山道,“憋久了才伤身。”

    谢玉蛮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怔怔地看着谢归山:“你说什么?”

    在谢归山的生长环境里,说脏话就跟吃饭喝水一样正常,所以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只皱着眉道:“五日一次不可能,一日五次还可以谈谈。”

    “谢归山,我问你刚才你说了什么?”谢玉蛮却不能不介怀,她从来没有听到谁敢如此粗鲁地跟她说话,一下子让她觉得她也脏了,“你是不是故意的,就为了羞辱我?”

    谢归山瞅着谢玉蛮愤怒的样子,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他回想了一下,有点冤枉:“我没说什么,我就是不想那么久才一次。”

    “滚出去。”谢玉蛮看他仍旧满不在乎,像是不知悔改的样子,已经气得连这张脸都不想看到了,她往外一指,也不等谢归山反应,扭头就走。

    这下可算是弄出误会了,她走得太干脆,谢归山还以为她气得头昏脑涨,嘴巴叫他滚,自己却先走了,这深更半夜的能去哪儿?谢归山忙追了上来:“我哪儿说错话了,媳妇,你给个指示行不行?”

    谢玉蛮不想理他:“谁是你媳妇?”

    哪有人这么叫的,真的跟庄汉庄妇一样,听起来就很不雅。谢玉蛮就更不喜欢了。

    谢归山拽住她:“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就当我说错话了,你告诉我,我慢慢改行不行?大晚上的还要出去,我要担心的。”

    “谁要自己出去了?”谢玉蛮瞪他,“我叫你滚。”

    谢归山才知道自己是误会了,虽然有点小尴尬,但滚也不可能滚的,他笑嘻嘻的:“那我也不能滚,我滚了谁来伺候你。”

    谢玉蛮推开他:“谁缺你伺候了。”她回身叫婢女,“金屏,银瓶!”

    两个婢女立刻应声而入。

    谢归山是真烦这两个没眼力见儿的婢女,凶巴巴地瞪了她们眼,银瓶缩了缩脖子,金屏略略沉吟,拉着银瓶退下了。

    谢玉蛮刚想骂人,谢归山便笑道:“看,你婢女也知道我伺候得好,想叫我伺候你呢。我的小祖宗,姑奶奶,你直说就是了,要我怎么伺候你?”

    谢玉蛮听他越说越不像话,对他的毫无底线有了更为清晰的认知,甩开他的手:“你再这么说话,我真不理你了。”

    “好好好,”谢归山满口答应,“我改了就是了。”

    “往后也不许说那些脏字,要是再叫我听到,你就睡书房。”

    谢归山可不愿睡书房,无有不应的,只是道:“但五日一次是绝对不行的。”

    谢玉蛮觉得这是她和谢归山做了夫妻后的第一战,这胜负会影响两人间的地位,因此也不肯退:“管你应不应,我不给就是了。”

    她下巴一翘,长睫压着黑瞳扫了他一眼,骄纵蛮横的模样实在俏皮得可爱。

    谢归山往日不喜欢嚣张跋扈的人,可唯独谢玉蛮这副模样,总会搔动他,让他总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欺负到泪水涟涟。

    他意味深长地道:“行,我们走着瞧。”

    第48章 48 “听说生得很漂亮,很冷淡。”……

    七日休沐已过半, 谢玉蛮立誓要在谢归山前做个端庄贤淑的妻,不能叫谢归山随意欺负的妻。

    为此,她竟然还牺牲了慵懒的早睡时光, 睡眼惺忪地在辰时起身, 金屏捧来色彩艳丽的衣衫,谢玉蛮也忍痛弃了,翻箱倒柜半天,终于寻得件褐色花罗单边衫子, 搭紫绫裙, 不仅颜色老气横秋,就是连布料也不再轻飘荡漾。

    谢玉蛮一照镜子, 只觉老了好几岁,可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并不追究美不美。

    她梳妆完,晨练结束的谢归山沐浴完也来用膳了。

    谢玉蛮有意等他的反应, 谢归山只是往桌上扫了眼,见桌上满满当当地摆着琳琅满目的各色佳肴, 他取了生进鸭花汤饼到面前, 又问谢玉蛮爱吃哪样,亲自为她布菜。

    端看那神色, 并无任何异样。

    谢玉蛮有意引起他的注意, 便指了指最远处的长生粥。谢归山道:“又吃粥。”嫌她吃得太少, 另外予她罗汉饆饠, 谢玉蛮郁闷不已,谢归山见她不高兴,细想了番,道:“差点忘了。”

    竟是直接凑过去在谢玉蛮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亲得谢玉蛮整个人都慌了,下意识看向随侍的婢女是否注意到这不端的一面,谢归山已经替她捏起罗汉饆饠,笑与她赔罪:“竟忘了今日晨起还不曾亲过娘子,这就与夫人赔礼。”

    谢玉蛮更是气闷:“谁要你亲我了,你少侮蔑我。”

    谢归山很诧异:“那为何这般不高兴?”

    谢玉蛮气冲冲的:“因为你眼瞎!”

    出师不利,但也无妨,谢玉蛮吃了一个罗汉饆饠,再喝了半碗长生粥,便净手漱口,预备离席。

    同样的时间,谢归山已将生进鸭花汤饼,笼金乳酥,曼陀样夹饼都吃了,他问道:“做什么去?预备番,你不是想去跑马,我今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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