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变数

    可她口中说的话,越发犀利无情:

    “你你莫要如此生气。《古言爱情小说:翠萱书苑》我也是为了你好不是?你有病,就得治。虽说这过程你可能很难受,不过良药苦口利于病不是?放心吧,过了这个坎儿,你便没了这心病了,莫要任性。”

    她说这话时,就像是平日里他劝她那般,温柔哄着,陪了十足耐心,却又无视对方的抗拒。

    宋妍说至此,她将匕首缓缓收回,冷冷垂眸:“你自己选罢。是要自损心脉,亦或是接受其他女人。”

    他浑身都在颤抖,似是在竭力忍着甚么。

    “很疼么?疼便好,这样你才会记得,日后不要来招惹我。”

    宋妍说罢,直身,将匕首再次挂回腰间,笑盈盈与他道:“谢谢你送给我的礼物,我很喜欢。”

    尔后,利落转身。

    正此时,一道蛮暴又凶残的横力,突如其来地将她一揽子拽至床上——

    作者有话说:我也不想这么发的,嗐[爆哭]

    第92章 善恶

    那人一点儿力气都未收,她几近是被暴戾的他狠狠摔在床榻之上的。

    可痛意还未来得及袭来,她已然被他如山身形死死制住。

    宋妍又惊又怕又生疑。

    这不可能!

    口脂里掺的曼陀罗,她已然加倍有余,便是他身体如何强悍,也不可能这么快解了药效!

    男人却没给她任何思考的余地,唰啦一声,将她刚刚穿好的那腰白绫绣紫藤萝棉裙并小衣撕得粉碎。

    “卫琛,你听我——啊——”

    痛意震得她一个字也迸不出来了。

    他好似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味在她身上发泄怒火,毫无怜惜之情,眼见着她痛得额角冒汗,面色苍白如纸,那双茶色眸子里甚至划过几丝兴奋。

    他此前从未这般过。

    宋妍看得心惊肉跳,惶恐如潮水般涌上心间。

    她颤声道:“卫卫琛你说过不会再伤我。”

    企图唤回他的一点儿理智。

    他肆意又暴戾的动作,几不可察地稍稍缓顿了下,又一瞬即逝。

    宋妍却抓住了

    她刻意放柔了声,似哄诱,似认错,“卫琛我错了我往后再也也不会逃了,我一直陪着你可好”

    她一双水眸里澄澄澈澈满盛着他,仿佛再也容不下旁的人,可怜兮兮仰视着他,乞求着他。

    这是她以往从未对他有过的姿态。

    男人原本冷硬如铁的心软了一角,熊熊怒火一下就消了大半。

    他伸手,抚上她犹有泪痕的眼角。

    蓦地,一阵撕心裂肺般的剧烈疼痛绞上来,好似有人拿了一把锋利的刀子,在他心口用力搠弄。

    噗——

    一腔热血,淋淋漓漓洒在宋妍肩颈、颊侧,烫灼得她一时怔怔钉死当场。

    宋妍惶然仰看他。

    他额角青筋暴起,死咬牙关,通红双眸,一瞬不移地紧咬着她。

    怎会如此?

    不该如此!

    她只对他下了一味迷药并春药怎就催得他这般呕血?难道是朱火热毒攻心?怎可能这般快发作?况,他与她此刻已然

    宋妍惊疑之间,卫琛全身都因为剧烈疼痛细细颤抖,却仍旧艰难抬手,一把掐住她细嫩脖颈,收力。

    窒息感霎时铺天盖地而来。

    又听他一字一顿,与她泣血低语:

    “我说过我若,死了你也,不会,独活我与你不死,不休”

    宋妍悚得头皮发麻,可求生的本能令她奋力挣扎:

    “我不曾想过——害你性命”

    她一张脸儿因闭气渐渐紫涨,指甲在他手上划出一道又一道见血抓痕:“我去—-找人救你”

    他却好似甚么也听不见一般。

    就在宋妍以为自己快要一命归西之时,喉咙处死死把住的力,一下就卸了。

    紧接着,男人沉重滚烫的身躯,如山崩一般倾倒。

    宋妍侧首。

    卫琛已然双眸紧闭。

    她心里咯噔一下,哆嗦着伸手,去探他的鼻息。

    他还活着。

    她舒了一口气。

    尔后,宋妍用了全身力气,将他推开。

    半赤着身,连穿带跑地从后门奔将出去,却在檐下堪堪住脚。

    他看上去是染了急症。

    他会不会死?

    可是他死了又与她何干?

    他对她做了这些孽,死了也是老天爷开了眼,收了他去。

    就让他自生自灭罢。

    宋妍又往外跑了几步,可却觉得这双腿,一步沉似一步。

    他若真的就此死了,她会良心不安一辈子的。

    思及此,宋妍眸光剧烈晃了晃。尔后,她咬了咬牙,拧首,奔回室内。

    “啊——啊啊——”

    凄厉尖叫女声骤然爆开,将宁静的夜嘶得粉碎。

    以为有贼人的祝庄头,火急火燎地带人奔入小筑里间儿后——

    “哎哟!出去出去!全都出去!”

    “奶奶莫要慌怕,您先您先”

    祝庄头一头将涌入的庄客都赶将出去,一头不知如何措辞。

    这女主子正得侯爷宠爱,如今衣衫不整的模样教人看了去,侯爷不得将他们一行人的招子都剜了去?

    哪知里间儿女人哭喊得愈发厉害:

    “爷快不行了!快来人呐!快来人呐!”

    祝庄头听得这几句哭嚎,差点没跌脚摔在当场。

    “祝庄头!”

    “进去!快进去看看!”

    祝庄头一下拂开搀扶他的庄客,自个t儿举了火把带了人,脚后跟打着后脑勺般冲了进去。

    火光往床榻间一照,细看。

    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床上血迹斑斑,侯爷躺在其上,人事不知。

    “我的天爷!”祝庄头吓得山羊胡都快飞了:“如何如何成了这般”

    女人一行嘤嘤哭泣,一行抽抽搭搭说着:“我也不知上一刻还好好儿的,转个背,便口吐鲜血,晕厥过去想是发了急症”

    “这可如何是好!?”祝庄头一时慌了手脚。

    宋妍止了泣,面色显出急怒来,“还不速速延请医士救治!”

    “哦对!”祝庄头一拍脑门心,自己骂了自己一句,尔后忙忙吩咐腿脚伶俐的小子,快马加鞭出了庄,去往最近的相识的郎中家里去请人。

    又着人去厨房起灶烧水备用,也好煎药。

    又唤了丫头们进来,收拾这一室春色残局。

    这一通安排下去,祝庄头偷眼看着女主子此刻寝衣单薄,形容不像,忙将男丁都吩咐了出去。

    尔后,垂首委婉劝道:“奶奶,更深露重,还请奶奶移步后边儿暖庐里,歇息一二。”

    宋妍摇了摇头,双眸含忧地看着昏迷中的男人,“爷都这样儿了,我哪里还能睡得着?”

    “万望奶奶保重貴体,您若是再有个甚么闪失,爷醒来晓得了,必饶不了奴才们。”

    宋妍只痴痴看着床榻一方,似是充耳不闻。

    祝庄头心急如焚,却连眼都不敢再抬一下,只能将话说得更直白些:

    “奶奶,待会郎中来了,您再待在这儿也是不大不大合宜的。”

    哪儿有外男来了,女眷还不避嫌之理?

    还是这副模样。

    宋妍才做晃然回魂之状,面色也带了三分窘然,七分不舍,道:“是我关心则乱,忘了规矩,还是你考虑得周到。”

    祝庄头松了一口气,让道:“奶奶言重了。”

    宋妍与巧儿,在一老妈妈的导引下,出了寄秋园,沿着曲折小路又行了约莫一刻钟,才至这一舍暖庐来。

    辞谢了老妈妈,宋妍与巧儿进了门。

    宋妍打了几个颤栗,双手抱肩。

    巧儿一向关护她得紧,“哎呀!想是方才路上着了风,得热热地喝一碗姜汤才好。”

    说着,便要去厨房。

    宋妍皱眉,虚拦着巧儿,道:“这大半夜的,都忙着看顾爷那边儿,哪里有闲工夫给我熬姜汤?我的身子有甚么要紧的?真着了风,左不过就是难受几天罢了。”

    “奶奶又想岔了。”巧儿一行说着,一行已一只脚踏出门去:“侯爷自来都是极珍重您的,再说,此时厨房已升了灶,一碗姜汤而已,顺手的事儿,哪里就麻烦了”

    “巧儿哎你这丫头”

    宋妍口中轻嗔了句,眼见着巧儿身形完全消失在夜色里,宋妍一下回身,往前边儿一路跌跌撞撞。

    正因突发急事,人员流动,此刻大小各个门户都不再紧闭,宋妍借着昏冥夜色,躲着不时往后边儿赶去帮忙的庄客。

    庄上的人,不比本家,往日皆过活得闲散。

    卫琛又不曾带多少自己的人过来,且此刻都聚在寄秋园里紧着他的生死,并没有人有多余的心思分在她身上。

    故而,虽然心惊胆战,忐忑不已,宋妍终摸到了跨院马房。

    宋妍几乎是一眼便张着那辆油青布马车。

    这辆车是韩氏事先与她备好的。

    至于韩氏,亦或是许家,是如何将手伸到这庄上,渗了一个他们的车夫进来,宋妍并不关心,也并不以为奇。

    毕竟,卫家大大小小的庄子、宅子、铺子、田地多到数不胜数,卫琛也不可能将精力分在这些私产的杂事儿上。

    宋妍一壁想着,一壁已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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