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铁牛开口道:“是!”

    接着就有云里雾里的吃瓜群众开始附和。

    南宝大声一喝,“村正威武!”

    村民:“村正威武!”

    场面在一声声“村正威武”的喊声中达到白日化。

    村正也在一声声“村正威武”的呐喊声中,一次次迷失自我。

    此时,若是有人看到这场景,还以为小渔村村民临时起义了呢!

    南宝伸手压了压,话锋一转,“所以,大伯母愿赌服输!不要丢失了我们几代人辛苦传下来的好品质,记得明天去我祝家门前道歉,争取赢得我家人的原谅。”

    南李氏两眼发黑,要了她的银子,还想让她跟一个黄毛丫头,小屁孩道歉,死都不可能,“村正,我不服!你是不是收了南宝的好处?还是她用了不入流的手段,让你帮她说话?”

    南宝觉得这南李氏是真的没脑子,这不是明摆着得罪小肚鸡肠的村正吗?

    果然,村正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胡说八道!你你你……真是有伤风化,低俗不堪!”

    南宝:“???”

    当面恶心她,不反击就不是她的风格……

    南宝缓缓从怀中掏出一张字据,“村正,还有一件事需要村正为我做主!”

    南李氏的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飞出来,这就是她在祝家找了一天的东西啊!

    现在赔了三十两银子,东西还在这小贱蹄子手中。

    南李氏站起身,发疯似的扑过去,想要撕毁字据。

    南宝早就料到南李氏会有这一出,轻松躲过。

    若不是南李氏的哥哥们眼疾手快,伸手接住,南李氏定能当场表演一个狗啃泥!

    村正接过南宝手中的字据,开始念。

    众人是越听越惊奇,陪嫁,七亩良田?

    村正拿起字据给众人看。

    众人传阅一遍,南李氏怎么可能摁这个手印,除非明天的太阳打西边出来。

    村正此时耳旁还回荡着“村正威武”的呐喊声,他现在又是一副他就是正义化身本身的模样,接过字据道:“这是南李氏按的手印,公证人是南家三房媳妇儿,这应该没错,既然南家大房都没异议,明日早上你们两家来我家一趟。”

    南宝以为还要再扯一会儿皮,没想到这事办起来这么简单,随即应下来。

    李大强不干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妹妹被人拔得一根毛不剩,这回了家,老娘还不得寻死觅活地折腾人。

    他不好过,大家都不要好过了,“村正,就算你说出花来,我妹妹也不可能签这么窝囊的破字据,她……空口白牙就想讹我妹妹的田产,我李大强第一个不同意!”

    南李氏会意,立刻哭天抢地,主打的一个死不认账,“村正,这是哪来的字据?这一定是南宝趁我晕倒摁的手印,这不作数!”

    南李氏又把南童说给南刘氏的那套上山砍柴滚下来的说辞说了出来。

    五兄弟中最瘦的,眼睛在南宝身上转了转。

    他理解不了大哥说的南宝只是轻轻碰了他一下,他就全身发麻,没有了任何抵抗能力。

    但从这死丫头那张嘴,就可以断定她的不一般。

    他收了平时在村里的嚣张,可说话还是一贯的傲慢,“村正,我妹妹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没凭据的话,南宝这丫头是南家大房养大的,就应该毁了这婚,将人交给南家大房教导。”

    南宝嗤笑,“这是打算管我一辈子了!古经有云:养不教父之过!伯父也是父,哪天我犯了大错,我大伯铁定得替我蹲大牢!”

    “你放屁!”南李氏叉腰骂,这个小贱蹄子骗了那么多人,这是还没东窗事发,万一哪天倒霉,被人揪小辫子,她男人还得替这小贱蹄子蹲大牢不成?

    呸,想得倒美!

    村里人一听乐了,铁牛第一个开口道:“管教可以用长辈的身份管教,受过就撇得一干二净,想屁吃呢!”

    李大强瞪着眼,“你说什么?”

    铁牛也不怵,“说人话,你听不懂?”

    李大强瞬间瞪成了牛眼,这乳臭未干的小杂种敢骂他?

    村正眼见两拨人就要打起来,连忙将冲突拉回事件本身。

    他怎么觉得南李氏说的也不一定全是假话。

    不过,他不关心真假,他就想看南宝怎么应对。

    这时,南童挤进了人群。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南宝最好立刻去死!

    抢她的祝辞哥,抢她的三十两银子,又要抢她的田。

    这些东西,就算她不稀罕,扔了也不能便宜南宝。

    此时,南宝就见一根碗底粗的棍子朝他面门砸来,“南姐,给你棍子防身!”

    若不是南宝知道铁牛是自己人,都怀疑他想背后搞偷袭。

    南宝伸手,手中的电棍将棍子挡开,好巧不巧,木棍打在正在与南李氏演母女情深的南童背上。

    南李氏自打见到南童,就闭眼哀嚎,诸如此类的话……

    “童童,娘真是命苦啊!娘供她吃,供她喝,辛辛苦苦养了这么多年,养出一个白眼狼来,娘不活了!”

    南童背上重重受了一击。

    南李氏听见“咣当”一声响,也不嚎了,睁开眼,见大家一脸吃惊状,还以为都被她的演技折服了。

    当即心里一横,朝不远处的柱子上撞。

    南童疼得呲牙咧嘴,又不得不拦,“娘!”

    南宝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们,直到南李氏像是力竭似的,趴在地上哀嚎,才清了清嗓子道:“大伯母,谎言被戳破后,别说你在村里抬不起头,整个南家都得跟着你一起丢脸,你可想好承担这样的后果了?”

    南宝一副不愿与人交恶的大度模样,“来大伯母,我们借一步说话!”

    南李氏戒备道:“你想干什么?”

    南宝也不动作,笑得意味不明,“大伯母是想让我当着大家伙儿的面说?”

    南李氏麻溜从地上爬起来,扯着南宝的手臂往院墙边走,“有屁快放!”

    南宝笑笑,“大伯母嘴真臭。你从王麻子家走时,没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东西吗?你的肚兜可被王麻子藏起来了!如果……”

    南宝的声音戛然而止……

    两人不约而同朝大门的那道身影看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