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师的阴影
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骨的冰冷和焦躁。他捻动佛珠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
他猛地转过身，快步走到博古架前，目光死死盯住陈墨刚才停留时看过的那件墨蓝色釉瓷瓶。
那瓶子的釉色在光线下流动，深邃得仿佛能吞噬灵魂。他伸出手，手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在瓶身上一个极其隐蔽的、如同天然釉裂的缝隙处，用力一按！
“咔哒”一声轻响。
博古架旁边的一整块墙板无声地滑开，露出一个隐藏的、内部安装了电子密码锁的合金保险柜！
吴天佑眼神阴鸷地盯着那冰冷的柜门，如同盯着一个潘多拉魔盒。
他迅速输入一串复杂的密码。柜门无声开启。
里面没有金条钞票，只有几份泛黄发脆的旧文件，一张折叠起来、边缘磨损的老照片，以及…一个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玻璃瓶。
玻璃瓶里，是一种颜色极其妖异、闪烁着点点荧光翠绿的黏稠膏状物！正是那种“夜光翠”！
吴天佑拿起那个小瓶，冰冷的玻璃瓶身贴着他温热的掌心，却让他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他布满阴霾的眼睛死死盯着瓶子里那妖异的绿色，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前那场吞噬一切的窑火，看到了周云山惊愕扭曲的脸，看到了自己袖口那颗崩飞的纽扣，看到了那个被滚烫釉水泼中、发出凄厉惨嚎的年轻学徒李默…
他猛地将小瓶塞回保险柜，如同塞回一个烫手的噩梦，重重地关上了柜门，又将墙板复原。
他快步走回茶海旁，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动着，发送了一条新的加密信息。
做完这一切，他颓然坐回那张宽大的根雕座椅里，闭上眼睛，手指用力地揉着突突首跳的太阳穴。
那串紫檀佛珠被他烦躁地扯下，随手扔在茶海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窗外阳光明媚，松柏苍翠，水池波光粼粼。
但这间高雅奢华的艺术殿堂里，却弥漫着一股越来越浓重的、名为“大师阴影”的腐朽与恐慌气息。
陈墨坐在回程的车里，手中摩挲着那个冰凉的旧搪瓷缸。
粗糙的指尖在缸体斑驳的红色标语上缓缓划过。
他浑浊的目光望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景象，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一下，像是在咀嚼着某个名字。
“李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骨的冰冷和焦躁。他捻动佛珠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
他猛地转过身，快步走到博古架前，目光死死盯住陈墨刚才停留时看过的那件墨蓝色釉瓷瓶。
那瓶子的釉色在光线下流动，深邃得仿佛能吞噬灵魂。他伸出手，手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在瓶身上一个极其隐蔽的、如同天然釉裂的缝隙处，用力一按！
“咔哒”一声轻响。
博古架旁边的一整块墙板无声地滑开，露出一个隐藏的、内部安装了电子密码锁的合金保险柜！
吴天佑眼神阴鸷地盯着那冰冷的柜门，如同盯着一个潘多拉魔盒。
他迅速输入一串复杂的密码。柜门无声开启。
里面没有金条钞票，只有几份泛黄发脆的旧文件，一张折叠起来、边缘磨损的老照片，以及…一个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玻璃瓶。
玻璃瓶里，是一种颜色极其妖异、闪烁着点点荧光翠绿的黏稠膏状物！正是那种“夜光翠”！
吴天佑拿起那个小瓶，冰冷的玻璃瓶身贴着他温热的掌心，却让他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他布满阴霾的眼睛死死盯着瓶子里那妖异的绿色，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前那场吞噬一切的窑火，看到了周云山惊愕扭曲的脸，看到了自己袖口那颗崩飞的纽扣，看到了那个被滚烫釉水泼中、发出凄厉惨嚎的年轻学徒李默…
他猛地将小瓶塞回保险柜，如同塞回一个烫手的噩梦，重重地关上了柜门，又将墙板复原。
他快步走回茶海旁，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动着，发送了一条新的加密信息。
做完这一切，他颓然坐回那张宽大的根雕座椅里，闭上眼睛，手指用力地揉着突突首跳的太阳穴。
那串紫檀佛珠被他烦躁地扯下，随手扔在茶海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窗外阳光明媚，松柏苍翠，水池波光粼粼。
但这间高雅奢华的艺术殿堂里，却弥漫着一股越来越浓重的、名为“大师阴影”的腐朽与恐慌气息。
陈墨坐在回程的车里，手中摩挲着那个冰凉的旧搪瓷缸。
粗糙的指尖在缸体斑驳的红色标语上缓缓划过。
他浑浊的目光望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景象，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一下，像是在咀嚼着某个名字。
“李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