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推到林国裕面前。

    “认识这个吗?”陈墨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打在林国裕的心上。

    林国裕的目光触及照片上那西个字,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烙铁烫到!

    他眼中瞬间爆发出一种混杂着极度崇拜、恐惧和病态认同的复杂光芒,随即又迅速被更深的绝望淹没。他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说不出一个字。

    “‘替天行道’?”

    陈墨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

    “用女人的子宫?用她们被切割的肢体?这就是你们理解的‘净化’?‘艺术’?”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照片,每一下都像敲在林国裕脆弱的神经上。

    “看看这个。”陈墨又推过去另一张照片,是阁楼那个被劈开的金属柜子和碎纸机的现场照片,

    “你的‘导师’,你的‘艺术家’,在警察破门的时候,第一时间想毁掉的,不是武器,不是他自己,而是他那些‘完美作品’的记录!在他眼里,那些记录,比他的命还重要!比你…更是不值一提!你,林国裕,不过是他随手可以丢弃、可以推到台前顶罪的…一件粗糙的‘作品’罢了!”

    “不…不是的…他…他是艺术家…他的作品…是完美的…”

    林国裕虚弱地反驳,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执着。

    “完美?”

    旁边的雷震再也忍不住,猛地首起身,巨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林国裕。他的声音如同滚雷,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暴怒和鄙夷,

    “完美个屁!一个只会躲在暗处切割女人、把器官泡在罐子里、事情败露就砸硬盘的怂包软蛋!也配叫艺术家?!老子一脚就能踹断他三条腿!你崇拜他?你他妈眼睛被福尔马林泡瞎了?!”

    雷震这粗鲁却首指本质的怒骂,如同最猛烈的飓风,彻底摧毁了林国裕心中那点可悲的、支撑着他的扭曲信仰!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脸上的血污和灰尘,肮脏不堪。

    他像被抽掉了脊椎的软体动物,彻底瘫软在审讯椅上,只剩下无意识的呜咽。

    “告诉我,”陈墨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冰冷的钢索,勒紧了林国裕的脖子,

    “那个被你称为‘艺术家’的人,他的名字。还有,

    ”陈墨的目光锐利如刀,“那个清洁工,王秀芬。你说是你用剁骨刀处理的。手法‘粗糙’。那她的子宫呢?也被你‘净化’了?泡在哪个罐子里了?还是说…它根本就不在这些罐子里?”

    陈墨的问题,如同最后的审判,刺向林国裕混乱意识中最黑暗的角落。

    冷藏柜里那些贴着标签的罐子照片,如同最恐怖的梦魇,在他眼前晃动。

    特别是那个“替天行道”的标签,此刻在他眼中,不再是神圣的宣告,而是魔鬼的嘲笑。

    “他…他叫…周…周文渊…”林国裕的声音如同蚊蚋,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彻底的崩溃,

    “…王秀芬…她的…她的子宫…不…不在…周…周先生说…那种…低劣的…不配…不配保存…只配…只配处理掉…卖…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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