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自己几个跨步到少年身前,边上下扫视,边急问:“跑哪儿去了人这么多,挤丢了我上哪儿找你去?”魏洵脑子里还冒着刚才惊险的一幕,脸色铁青,就是不板着脸也像生了好大气。

    俞森死抿着上下两唇,觉得魏洵抢的皆是他的词,回想起方才对那丫头亲切的问候,又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只有四个字萦绕在心间。

    厚此薄彼!

    “你说话。”

    魏洵不高兴地搡了搡他,就见俞森憋足了劲儿,委屈道:“我是被人推开的!”

    俞森撇嘴,再怎么说也不敢质问魏将军,种种愤愤不平最后也只化为了一句不满的辩解,双眼灼红地问:“你为什么,也不问问我……有没有事!”

    魏洵:“那不,不看你没事吗?”

    魏大将军一天内经受了两次挫败,忽然后知后觉地发现养孩子一点都不简单,更不是哄就能哄好的,嘴里泛起一丝酸涩。“下次不许再乱跑了,就算被人推开,也要在原地等我懂吗?”

    他是在原地啊,他是在原地捡花生啊!俞森不答应他,魏洵那个气,沉着脸起身,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锦程,”许杳适才打断二人,“人找着了就好。对了,起鸢时那绳子断得蹊跷,像被人故意烧损。”

    魏洵转头,脸色更沉。

    难怪心里不踏实,原来有人在作祟。

    “把这几日出入碎叶的人都排查清楚,尤其是洋鬼子,让他们格外注意着点。”这一吩咐后魏洵又忙去了,俞森便由一个雁北亲兵领着。

    疏散了人群,魏洵把造鸢的匠人一一叫过来盘问,没有任何环节出现问题,反倒显得更加可疑。但若再查下去,就得查到看鸢的老百姓身上了。

    “许叔,太晚了先回吧,此事日后再议。”魏洵打完招呼,便匆匆追人而去。

    俞森初来乍到,信得过的只有他们,结果自己没把人看好,还把小孩教训哭了,魏小将军终于扪心自问,提炼出了“不称职”三个字,疾步赶上那雁北亲兵和俞森两人。

    “你先回去。”

    魏洵给二人创造了个独处,不由分说地去拉小孩的手:“还想吃什么?”俞森挣了几下,没挣回来,默默攥紧了花生袋子,“垮啦啦”一阵响。

    魏洵摸摸鼻子,独自承受了空气中弥漫的寂静与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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