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直男般的“纯洁”思想点赞。他感觉额角的青筋开始欢快地跳动。

    旁边的谢灼也回过神来,他看看床上脸色开始发冷的林池余,又看看一脸“我真相了”的方程,差点没憋住笑。他立刻跟上,对着林池余抱拳,桃花眼里满是戏谑和玩味,摆出一副肃然起敬的模样:“先生大义!舍身饲虎……呃,照顾兄弟!佩服佩服!此等情怀,感天动地!”

    林池余额角的青筋跳得更欢快了。他被这两人一唱一和吵得头疼,更重要的是,他感觉到身后的傅故渊似乎被吵醒了,不满地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抱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甚至无意识地把脸又往他后颈处埋了埋,完全是一副被打扰清梦的不爽模样。

    林池余冷下脸,毫不客气地开始赶人,声音像是结了冰碴:“我们要换衣服了,出去。”他刻意强调了“我们”。

    被赶出房间,房门在面前“咔哒”一声关上。

    方程和谢灼站在奢华却冰冷的走廊上面面相觑。

    谢灼摸着下巴,眼神玩味,故意拖长了语调:“换衣服也要一起?这照顾……可真够无微不至的。”

    方程立刻一副“这你就不懂了吧”的表情,自信满满地一拍大腿,逻辑无比自洽:“肯定是傅故渊现在脑子不清醒,自己不方便换呗!池余帮他!都是为了兄弟!理解!完全理解!”他对自己这个“完美”的解释非常满意,成功保住了自家发小钢铁直男的清白。

    谢灼看着他这副傻白甜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直抖,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方程,你真是个人才!逻辑鬼才!”

    只有景云川面无表情地瞥了兀自得意的方程一眼,眼神里写满了“这傻子没救了”的无语和淡淡的嫌弃,然后默默将视线转向走廊墙壁上价值不菲的油画,深藏功与名。他显然比那俩看得明白多了。

    门内,林池余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对话和谢灼毫不掩饰的笑声,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转过身,对上傅故渊刚刚醒来、还带着一丝迷茫和浓浓被打扰的不悦的眼睛。那眼神因为刚醒而显得有些湿润,但已经隐隐透出了失忆前那种惯有的冷淡和锐利的雏形。

    “吵醒了?”林池余伸手,替他理了理额前微乱的黑色发丝,语气不自觉又软了下来。

    傅故渊没说话,只是习惯性地凑过来,将额头抵在他的锁骨处,依赖地蹭了蹭,像只没睡醒却被吵到、下意识寻求安慰的大型猫科动物,无声地表达着不满和要继续抱的意思。

    林池余任由他蹭着,心里盘算着,等傅故渊好了,恢复了那副高冷毒舌的模样,这笔“被围观”兼“被误解”的账,非得跟外面那俩活宝,尤其是那个逻辑清奇的发小,好好算算不可。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