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才是真正放生。而后世之人迷信放生,等于杀生。或将海洋生物放到淡水区域,或放生物乃是破坏生态环境。或是放生,但是内心恶毒,贪图寿命,不修真福,歧视他人。以为自己放生就比别人高人一等。或是假装放生,暗地里虐杀生灵如是之人,乃是地狱罪种。”

    梁武帝又问道:“世人多积财宝,勤加守护,凡所善事,不肯布施者如何?”

    志公和尚答曰:“此人前世,在因地中,布施结缘作众善因,今生得此福报。而今昧却前因,闻说布施作福,心生吝惜。《药师经》云:其心不喜,说不获已,而行施时,如割身肉,深生痛惜,是人受尽夙福,来生必受贫苦。如人下岭,一步低一步。其中复有贫苦者,又有减口斋僧,随喜积福,如人上岭,一步高一步,受尽今生之苦,再生必得其福。”

    宝志大和尚说偈曰:

    施舍恰似井中泉,早期打去暮来填

    待等三朝不去打,井水何曾满出塍。”

    梁武帝萧衍又问:“世间之人,确实有许多不平。贫者太贫,富者太富,苦者太苦,乐者太乐。是何因缘?”

    志公大和尚接答曰:“我佛观见其因,才说其法,教人要修。今生富贵者,系他前世,积功累德。现世贫苦者,是他前世,不肯修因。所以贫富苦乐,皆由夙世业力分定,谁人强求不得也。当然业力罪福不是固定不变的,人人都有改变命运的机会。只在起心动念,为人处世当中而为。”

    梁武帝萧衍又问道:“富贵之人正好享福,却有短命者;贫苦之人忧愁苦恼,有八十而命长者,如何?”

    志公和尚闻梁武帝所问,而答曰:“富贵短命者,是他前世,肯修肯舍,虽然布施,不肯斋戒,又好杀生。富贵而短命,是以被杀生灵,俱在阴府呈怨,所以善恶业缘,罪福纤毫无差。如是祸福相连,还他自受,所以今生,正好享福。奈因短命,断他一半福田,以补生灵去了。又有孤贫八十而命长者,是他前世,不肯布施,虽无布施,为人不曾杀生害命。是故今生,注他命长受苦也。”

    梁武帝又问:“有一等不善之人,不营家计,不务生理,不作好人,不修片善,结党成群、去为强盗劫贼者,如何果报?”

    宝志和尚答曰:“此人历世,不植善根,多造众恶,悭贪嫉妒,毁辱良善,所以今生注定,贫穷困苦人。不耕田种地以为活计,不生好善之念头反起邪恶狠心,结党成群,各处为盗,劫虏人财,只图己富,不顾他贫,——这等人,如同雪上加霜,苦上加苦也。一日大命将尽,或遭官府刑禁,笞杖徒流,或分尸,或锉斩,一死入狱,再无出路。阎王殿上,业镜台前,照出分明,丝毫不昧。该杀之辈,带累父母,及其眷属,同入地狱。受苦满足,罪毕为人,贫穷诸衰而自困苦,衣不盖形,食不充口,恒为他人之所恶贱。无量苦事,说不能尽也。”

    梁武帝萧衍又问:“有等僧道,掌管山门不为生死大事,专图财宝丰盈,刻薄待众,肥养己身,自不持戒,反谤他人,倚大压小,不照公平,打骂徒众,恒使歪心,——此人日后何如?”

    宝志公大和尚答曰:“掌管山门,扶持常住,为人师者,岂是容易。自己行藏颠倒,又无正法教人,清规不识,戒律不明,又自争大,要人恭敬,傲慢贡高,行邪险境,不知廉耻,沽酒食肉,吃了聚头喧喧,但说人间杂话,正是一盲引众盲,相牵入火坑。有日时衰运退,祸灾临身,损害山门,罪业不轻。现生当受诸苦报,命终入阿鼻如箭也。”

    梁武帝叹道:“居佛地,而不信因果;吃檀那,不思报恩惠,吾未如之何也。是事且置。”再问一端:“朕今殿下文武百官受朕俸禄,更有恃执官势,不依公平正直,判断究治,苟用酷法刑杖骗民财者,后日如何果报?”

    宝志公大和尚答曰:“其官受尽前生福报,待他阳命一尽,阴府阎王,业镜照出,丝毫不昧。依他自己,本业判断。罪轻者,罚出阳间为水牛——大力之畜,与人耕田,偿还宿债;或有罪重者,罚作蛟龙,拘向四天下行雨,灌溉山川,滋养万物,偿民夙债,恒被风伯雨师铁棒捶打,遍身鳞甲,生诸毒虫,鲜血长流,昼夜受苦,无有休歇也。”

    梁武帝又问:“或有为官清廉、公平正直、无骗害者,如何?”

    宝志公大和尚答曰:“为官清正、无私曲者,命终之后,得做城隍,或为名山洞府之神明也。上受天敕,下受民供,享祀之报。其中又有阴德相助者,得为冥司主宰,做阎君也。”

    梁武帝萧衍又问:“天下衙门中,一切办事当差人等,不依公道,倚官为势,吓骗良民,及各乡里中尊长老人、地方绅甲人等,心不公平,不依道理,骗害民财者,有何报应也?”

    宝志大和尚答曰:“衙门中办事当差之人,恃官骗害民财者,死后罚作山中野兽,见人疾走,惊吓之报。他因吓骗良民,而今惊杀报他。又有地保乡绅人等,心不公平、私骗人者,命终之后,罚作牛马猪羊六畜还人夙债,直待还清,再托为人,贫穷困苦,人所贱恶,不得自在也。”

    梁武帝叹曰:“善恶之报,如影随形;祸福无门,随人自召。想我郗氏皇后,生前造何等业,死堕蟒蛇之恶报?再祈我师,说其因缘。”

    宝志大和尚答曰:“我主郗氏皇后,生在宫中,暗造轮回。我主不识他心种种不善,扯破我佛妙法莲经,嫉忌我主学佛修行。妒憎六宫,欺压良善,诽谤三宝,假意斋僧。又将五种秽污羯腥膻之肉,外用面裹,供佛斋僧,特来破我众僧净戒,坏佛清规。幸我山僧,各得明心见性,不中他计所坏。所以吩咐徒众,自造香斋,藏在身怀,尽将娘娘污斋,换在袖中藏隐,取自素斋。食献娘娘。斋犹未结,郗氏娘娘,掩口而退,大笑入宫。他却心生欢喜,没奈神只恼怒。山僧转庵,即把污斋,丢在园中,出生葱蒜薤韭胡葱几种秽污菜,是故吃了五辛者,礼佛诵经悉皆得罪。所以祸福随心作,苦乐自家当。是以郗氏娘娘,每被三界善恶神只,计其过恶纤毫不昧,死去阎王殿上业镜台前,照得分明,善无一羽,业重千钧。故贬落蟒蛇之形。若非我主修善,娘娘永不超升。古云:善恶若无罪报,乾刊必定有私也。”

    梁武帝萧衍闻宝志大和尚所说郗皇后的因果报应之因缘,又问道:“从前不知因果,故作误为,造作五逆十恶,毁谤三宝,不敬尊经,自己不能布施持戒,而反毁谤他人修善,后有惭愧,回心向善,——如此者如何?”

    宝志大和尚答曰:“苦海茫茫,回头是岸。又复知罪悔忏,知过肯改,知福肯作,知心肯修,作佛亦不难矣。”

    梁武帝含笑欢喜而说道:“朕今于百尺楼,焚鼎香问我师,前生今世、后来因果、善恶报应,弟子一一皆知,心明意解,喜赞不尽也。经云:我若未能发问者,惟愿师重宣说。能令大众,咸得闻知,可以上报佛恩,下度群品。唯愿吾师,转大法轮。”

    宝志大和尚叹道:“我王所问者,犹恐推而不信,况复大法,难信者哉!已发如是之意,吾将忏法,显果报事,宣说几种,令人加信。大众当知,善恶二轮,未曾暂辍,果报连环,初无休息,贫富贵贱,随行所生,非有无因,而妄招果报。故经言:

    为人豪贵,国王长者,从礼事三宝中来;为人大富,从布施中来;

    为人长寿,从持戒中来;

    为人端正,从忍辱中来;

    为人勤修而无有懈怠,从精进中来;

    为人精明远达,从智慧中来;

    为人意声清彻,从歌咏三宝中来;

    为人洁净,无有疾病,从慈心中来。

    为人长大殊好,恭敬人故;

    为人短小,轻慢人故;

    为人丑陋,喜瞋恚故;

    生无所知,不学问故;

    为人颛愚,不肯教人故;

    为人喑痖,谤毁人故;

    为人下使,负债不偿故;

    为人丑黑,遮佛光明故。

    生在裸国,轻衣搪突故;

    生马蹄国,着屐履佛前漫行故;

    生穿胸国,作福布施生悔惜心故;

    生獐鹿中者,惊怖人故;

    生堕龙中,喜调戏故。

    身生恶疮,鞭挞众生故;

    见人欢喜者,多结善缘故;

    生遭官事者,笼系众生故。

    闻说法语,于中两舌、乱人听受者,后堕耽耳狗中;

    闻说法语,而心不参采者,后生长耳驴中。

    悭贪独食者,堕饿鬼中,出生为人,贫穷饥饿;

    恶食饲人者,后堕猪、猫、蜣螂之中;

    劫夺人物者,后堕羊中,人剥其皮,食啖其肉;

    喜偷盗人者,后生牛马中,为人下使;

    喜说妄语又传人恶者,死入地狱,烊铜灌口,拔出其舌以牛耕之,罪毕得出,生鸲鹆中,人闻其声,无不惊怖,皆言变怪,咒令其死;

    喜饮酒醉,后堕沸屎泥犁之中,罪毕得出,生猩猩中,猩猩罪毕,后得为人,顽无所知,人不齿录;

    贪人力者,后生象中。

    若处富贵,为人上者,鞭扑其下,为下之人告诉无地,如是之人,死入地狱数千万岁,受诸苦报;

    从地狱出,生水牛中,贯穿鼻口,挽船牵车,大杖打扑,偿往宿债。为人不净,从猪中来;悭贪不施舍者,从狗中来;

    狠戾自用,从羊中来;为人轻躁,不能忍事,从猕猴中来;身体腥臭,从鱼鳖中来;为人含毒不息,从蛇中来;人无慈心,从虎狼中来。”

    梁武帝萧衍闻说宝志和尚说了这些佛法之道,于是赞叹道:“善哉善哉!吾今听师说,如日当空,似月印潭,澈底分明,心无疑惑。吾师说法如流水,弟子闻经似甘露。朕今纪录,给付臣僚,流布天下,咸得闻知。普愿一切,人天众信,入佛法大海中,信受奉行。”

    梁武帝萧衍对宝志大和尚跪拜几下,然后令人护送宝志和尚回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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