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当万死。”

    太子杨广闻杨秀被责,很是感到欣慰,外面装出爱弟形状,邀同诸王入宫,替杨秀解免。

    隋文帝反加怒道:“从前秦王縻费,我以父道相责,今秀蠹害生民,我当以君道相绳。汝等不必多言,我自有法处治呢。”

    说着,即令将杨秀付诸法司。开府仪同三司庆整进谏道:“庶人勇既废,秦王已薨,秦王俊病殁。陛下儿子无多,奈何屡加严谴?且蜀王性甚耿介,今被重责,或且不愿生全,也是可虑。”

    隋文帝闻言,大怒道:“你敢来多嘴么,我且断你舌根!”

    随即顾群臣道:“当斩秀市中,以谢百姓。”

    群臣俱跪伏殿庭,代为乞免,乃令杨素、苏威、牛弘、柳述等,再加按治。

    太子杨广暗中令人制作木偶,写上杨坚、杨谅的名字,丝绳束手,铁钉穿心,埋到华山下面,然后再让杨素挖出来。

    杨广又作檄文:“逆臣贼子,专弄权柄,陛下空守朝堂,一无所知。”

    然后陈述兵甲如何强大,说是要“指期问罪”。

    杨广把这篇“檄文”放在杨秀的文集之中。安排完毕,杨广将杨秀过失奏明隋文帝杨坚。

    罪证已具,一并上奏。隋文帝见了,拍案盛怒道:“天下有这等不肖子么?”

    隋文帝杨坚于是把杨秀废为庶民,软禁在内侍省,不得与妻子儿女相见,同时命令,派遣丑陋凶恶的婢女二人,供他驱使。受杨秀牵连获罪的有一百余人。

    又中了逆子奸相的诡计。

    杨秀上表称谢,表文中有云:“伏愿慈恩,垂赐矜悯。今兹残息未尽,愿与瓜子相见,请赐一穴,令骸骨有归。”“瓜子”二字,是指自己的爱子言。

    隋主反下诏数秀十罪,略云:

    汝地居臣子,情兼家国。庸蜀重要,委以镇之。汝乃干纪乱常,怀恶乐祸,睥睨二宫,伫望灾衅,我有不和,汝便觇候,望我不起,便有异心。

    皇太子汝兄也,次当建立,汝假托妖言,乃云不终其位。自言骨相非人臣,德业堪承重器,诈称益州龙现,托言吉兆,重述木易之姓,更治成都之宫。

    妄说禾乃之名,以当八千之运,横生京师妖异,以证父兄之灾,妄造蜀地祯祥,以符己身之箓。鸠集左道,符书厌镇。汉王于汝,亲则弟也,乃画其形像,书其姓名。缚手钉心,妄云请西岳华山慈父圣母,收杨谅魂神。

    我之于汝,亲则父也,又画我形像,缚首撮头,仍云请西岳神兵,收杨坚魂神,如此悖谬,我不知杨坚、杨谅,果是汝何亲也。包藏凶慝,图谋不轨,逆臣之迹也。希父之灾,以为身幸,贼子之心也。怀非分之望,肆毒心于兄,悖弟之行也。

    嫉妒于弟,无恶不为,无孔怀之情也。违犯制度,坏乱之极也。多杀不辜,豺狼之暴也。剥削民庶,酷虐之甚也。唯求财货,市井之业也。专事妖邪,顽嚚之性也。弗克负荷,不材之器也。凡此十者,灭天理,逆人伦,汝皆为之,不祥之甚也。欲免祸患,长守富贵,其可得乎?

    庶人杨秀得见此诏书,吓得莫名其妙,自思诏书所言,纯是冤诬,不知被何人构造出来,锻成这般大罪。

    禁门深远,无从申诉,只好饮恨泣血,静坐囹圄。

    贝州长史裴肃独遣使上书,谓:“二庶人得罪已久,宁不革心,愿陛下弘君父之慈,顾天性之义,各封小国,再观后效,若能迁善,渐更增益,如或不悛,贬削未迟。”

    这书奏入,隋文帝顾杨素道:“裴肃忧我家事,也是一片诚心。”

    杨素默然不答。不劾裴肃,还算厚道。于是征裴肃入朝,面谕二庶人不能曲恕,且罢肃原官,放归田里。惟庶人杨秀诸子,听令同处,有诗叹道:

    谗言蔽主益神昏,父子相夷最贼恩;

    一摘已稀偏再摘,可怜皇嗣两含冤!

    二庶人不得出头,太子杨广得步进步,更要做出逆天害理的大事来了。欲知他如何行事,请看下章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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