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居然没抱怨她动作慢。

    “喜欢小孩?”

    两人沿着楼道往下走,轮到她这样问道。

    祁越意兴阑珊:“不。”

    “看你玩得挺高兴的。”

    “又不是真的你。”

    他懒懒地说,走在她后面,有意无意拿脚尖抓她的影子。

    ——祁越只对林秋葵感兴趣。

    今天下午突然对小孩时期的林秋葵提起兴致,这才花了点时间在陌生婴儿身上找相似点。

    这种话他是不会说的。

    因为祁越习惯表达更直白、更简短有力的情绪,和打斗要一击毙命同个道理。

    而其他藏在爱之下的,更细腻,更微妙的东西,有时候在他的眼睛里,有时在他的行为里。

    他能感觉得到,隐约也清楚这是爱里的一部分,而且是那种可以延续很长,很长。

    就算抛掉鲜血与硝烟,舍掉生死关头生理性飙升的心跳后,依旧能在平平淡淡普普通通的日常生活里,不断延伸下去,不断让人餍足,并且再三回味的爱。

    就像林秋葵给他吹的头发,替他挑的鱼刺。

    这是不说话的爱。

    不用说的爱。

    他莫名觉得,不说出来的时候它才像一种奇特的小秘密,所有人都看得到,可是碰不到。

    因为这是他们之间的东西。

    楼梯走到底阶,生锈的铁门推开,灿烂的阳光流进来,令祁越反射性瞳孔收缩。

    接着林秋葵回过头,“别玩了,快过来。”

    不用说了。

    这也是爱。

    她每一次说过来,他每一次过去,都是爱。

    适应光照后,祁越的眼瞳慢慢放大,似一只猫见了亲近的人,墨黑的圆瞳里清晰倒映出林秋葵的脸。

    “来——了。”

    他拖着腔调回答,走下楼梯,伸了个懒腰,又不长骨头似的赖到林秋葵身上去。

    这天夜里,祁越照常出去打架。

    第二天,基地内临时设立的监狱传来一个叫人诧异的消息:

    ——侯胜辉死了。

    在受到专业人员重重看守的前提下,被人悄无声息地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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