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还是生出了几分期待。『千万读者首选:语芙文学网

    周屿注意到了她的神情变化,问了一句:“你要回公司了吗?”

    “嗯。”她收起手机。

    “那改天再约。”他说,语气温柔,没有给她留下任何心理负担。

    她点头:“好。”

    向着回公司的方向,走出几步后,她的心跳,比出来吃饭时要乱一点。

    但不是因为周屿,而是因为,沈砚舟。

    她想起,他坐在车里,知道她答应周屿这顿饭时,目光落在她身上时,那一瞬间的停顿。

    ——那种停顿,太轻了,轻到连她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错觉。

    林知夏回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傍晚,秘书很快就敲了敲她的隔间门。

    “沈总让你去一趟办公室。”

    总裁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沈砚舟高大的身影坐在办公桌后,电脑屏幕开着,似乎是刚结束一段会议。

    他抬眼看她,神色是一贯的冷静克制:“这个项目的行政协调,你今晚把最终执行表做出来。”

    他的语气很淡,没有多余解释。

    林知夏下意识应声:“好的。”

    原来真的只是工作安排,那一瞬间,进门之前,她心底浮上来的微小期待,很快化成了失望。

    她没有问截止时间。

    因为她很清楚——如果沈砚舟说的是“今晚”,那就意味着,她今天必须完成,这就是他的工作风格。

    沈砚舟把资料推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又很快移开:“有问题?”

    “没有。”她接过资料,转身离开。

    就在她走出门没多久,内线电话响了。

    沈砚舟接起电话,语气简短:“通知各部门,今天没有特殊任务的话,不用加班。”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那林助理?……”

    他顿了顿:“行政部——”

    那句话在他唇边停住了,像是一个下意识的、未经思考的反应。

    助理在等他的下一句。

    几秒后,他语气恢复平稳:“算了,按原安排。”

    电话挂断了,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沈砚舟看着那份文件,心里却比谁都清楚——这件事,并不紧急,也不重要。

    完全可以放到明天,不必临时叫她回来加班。

    可他没有改口。

    他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什么,也许是作为自己协议结婚的妻子,他并不想看到林知夏乱跑。

    行政部的灯一盏盏熄掉,下班的时间早就到了。

    同事们收拾东西离开,走廊里的声音逐渐变少,最后只剩下键盘敲击的轻响。

    林知夏坐在原位,没有动,她把资料重新拆解,逐项核对,把流程表重新拉了一遍。

    这是沈砚舟要的,她不允许自己出错。[顶级兵王归来:水落阁]

    周明远是在这个时候走出来的:“还没走?”

    他站在她隔间外,看了一眼屏幕,眼神里有些幸灾乐祸:“沈总那边的新任务?”

    林知夏点了点头:“嗯。”

    周明远笑了一下,语气带着点意味不明的轻慢:“也是,你是越级汇报嘛,他总得盯紧点。”

    “毕竟你基础在那儿,他不放心,也正常。”

    她听懂了,周明远这是在说——沈砚舟并不是信任她,才让她越级汇报,反而是在监督她这个“差生”。

    林知夏没有反驳,只是把视线重新落回屏幕,继续敲字。

    她早就习惯了。

    习惯被怀疑,习惯被低看,习惯在所有人都离开之后,独自把事情做完。

    时间一点点过去。

    九点。

    十点。

    她的背开始发紧,小腹传来隐约的坠痛。

    一开始她没有在意,直到那股疼意越来越明显,像是慢慢被拧紧的绳索。

    她停下手,深吸了一口气。

    这才意识到——是大姨妈来了。

    她算错了时间。

    痛经对她来说一向很重。

    以前父亲在的时候,她每次疼得厉害,都会被按在沙发上,热水袋塞进怀里,被念叨着“别硬撑”。

    后来就没人再管了。

    她从抽屉里翻出止痛药,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吃,工作还没做完。

    她把身子往椅背里靠了靠,缓了几秒,又继续敲键盘,等她终于把最后一份文件上传系统,已经快十一点。

    办公室空得过分,她站起身的时候,眼前微微发黑,腿有些发软。

    手机却在这时震了一下。

    【沈砚舟:下来。】

    她怔了一瞬。

    【林知夏:?】

    【沈砚舟:在停车场。】

    那一刻,她是真的呆住了。

    她以为,他早就走了。

    地下停车场灯光冷白,空旷而安静。那辆黑色迈巴赫停在最里侧,总裁专用的位置,车灯没开,却异常显眼。

    她刚走近,车窗缓缓降下。

    沈砚舟坐在驾驶位上,骨节修长的手指握在方向盘上,黑色劳力士腕表低调而奢华,西装外套随意搭在一旁,衬衫袖口解开,领带早就取下了。

    整个人看起来,没那么冷,比白天要松弛一些,却依旧挺拔。

    “上车。”他说,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司机呢?”她下意识问。

    “让他先走了。”沈砚舟神色如常,回答她道。

    车门合上的那一刻,空间骤然变得封闭。

    她刚想开口告诉他,文件已经发给他,话还没出口,就听见他先低声问了一句:“不舒服?”

    她愣了一下,大概是自己脸色太差了。

    “……有点。”她没多说。

    沈砚舟侧目看了她一眼,视线在她微微发白的脸上停留了两秒,随后收回:“痛经?”

    她没想到他会猜到,轻轻点了点头。

    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他伸手,从储物格里拿出一瓶常温的水,递给她,动作很自然,没有解释。

    “下次你这种情况,可以直接说,算例外,不必加班。”他说,语气依旧冷静,却不像命令。

    林知夏接过水,指尖有点发抖。

    她低声应了一句:“嗯。”

    车子启动,驶出停车场。

    整栋公司大楼的灯已经完全熄灭了。

    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他似乎也是刚刚才下班。

    车子刚驶上主路,林知夏就再次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从小腹深处一点点蔓延开的钝痛,在不断加深,让她呼吸微微一滞。

    她下意识地收紧身体,指尖按在腹部,肩背不自觉地绷紧。

    沈砚舟很快察觉到,她安静得过分。

    “很疼?”他语气低了几分。

    林知夏没否认,只轻轻“嗯”了一声。

    车子在高架匝道处拐弯,速度不快,却带着惯性。

    林知夏本就疼得厉害,纤瘦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一侧倾过去,几乎要从座椅上整个滑落。

    下一秒,一只手臂横了过来。

    沈砚舟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没有犹豫,也没有多余的思考,有力的手臂挡在她身侧,替她稳住了身体。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手臂的肌肉绷紧与温度。

    不是拥抱,也不是搂。

    只是一个极其本能的、为了防止她摔倒的动作。

    可她呼吸,还是乱了几分。

    车子重新回到直线行驶,那只手臂很快收了回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林知夏坐稳后,低头从包里摸出一板止痛药,手指有些发抖,却动作熟练。

    她抠开铝箔,把药含进口中,拧开水瓶,仰头吞下。

    这一整套动作,流畅得不像是第一次,连眉都没有皱一下。

    只是因为动作太急,外套从她修长的腿上滑落,掉在了脚边。

    她低头看了一眼,却没有弯腰去捡。

    她是真的没有力气了。

    车速慢了下来。

    沈砚舟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长臂却伸了过来,把她地上那件外套捡起,递到了她手边,修长的指尖没有碰到她。

    “谢谢。”她接过来,声音很轻。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

    他像是随口一问,语气依旧克制冷淡:“为什么会随身携带止痛药这种东西?”

    林知夏怔了一下,很短的一秒。

    然后她笑了笑,语气如常,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习惯了。”

    她把外套重新搭在腿上,目光看向车窗外掠过的路灯,声音不急不缓:

    “以前家里条件不太好,看病需要花钱。痛经的时候,能忍就忍,忍不了就靠这个。”

    她顿了顿,又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后来又跟着我妈,搬来搬去的,常常半夜疼醒,也没人能送我去医院。就想着,放点药在身上,总归安心一点。”

    她说得很平静,没有委屈,没有抱怨,甚至连语调都没有起伏,像是这些事,本就该如此。

    沈砚舟的视线却在前方的红灯上停住,骨折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方向盘。

    他想起她刚才吞药时,那种熟练而冷静的动作,完全不是被照顾过的人,才会有的姿态。

    红灯跳转为绿灯,车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