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说完姜来出门,把门一摔,就隔绝了两个世界。

    花芷茫然地瘫软在了名贵的沙发上,感觉一切的进展太快,她都还没反应过来,居然已经住进了姜来的房子里。

    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花芷去了浴室洗澡,洗完以后她直接进入了主卧,掀开被子就这么钻了进去。

    被子很舒服,想来用的料子也一定很贵吧。

    像姜来这种人,出身这么好,日常生活用品肯定也都不是便宜货。

    花芷钻在被窝里,掏出手机来,发现安茨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到姜来的房子里没?】

    花芷捏着手机想笑。

    她头一次没有回安茨的微信,而是选择将手机屏幕熄灭,继续蜷缩成一团。

    心脏深处有一种感觉在蠢蠢欲动,花芷深呼吸,想要把这些情绪克制下去,可是有些东西是戒不掉的,她和安茨一样,被性虐待过的童年里,只有这种方式可以令他们稍微安心。

    花芷忍不住喘了口气,手指开始隐隐颤抖。

    她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病,在世人眼里,他们是变态,是发情的动物,是来者不拒的肮脏的容器——可是她没得选。

    安茨是她的解药,也是她的瘾。

    花芷身体颤抖着,没有快感的抚慰已经开始令她感觉到不安和焦躁,她太想抓住或者是夹紧一些东西,以至于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心脏在狂跳,好像快要把她的理智都统统撞出她的胸膛。

    没有办法,没有选择,她的精神和她的身体都病了。

    她很痛苦,这种病给她带来了强烈的无法自控的冲动,带着强迫性和连续性。

    只要她一紧张,这样的感觉就会涌上来。

    就像是一种心理障碍或是应激反应。

    她无法管理自己的情绪焦虑,所有的一切都在把她推向深渊,她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花芷嗓子哑了,叫不出声,颤抖着把手伸了下去,眼泪却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她怎么敢离开安茨的。

    她有性冲动控制障碍症,也就是俗话说的性瘾,她不是自己变成这样的,她是被变成这样的,等到意识到问题的时候,已经停不下来了。

    童年经历过巨大创伤的人可能会拥有这些病,然而这个病是特别被世人所不齿的。

    好像所有和性挂钩的东西,大家都视为邪恶。

    只有安茨,只有安茨不会这样看她,因为安茨和她一样。

    花芷的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描绘出了情欲的行动轨迹,她一边自慰一边哭,痛苦和快乐的感觉快要把她吞没了。

    越是快乐,就越是痛苦。

    此时此刻门口传来了脚步声,好像是谁离去了又折返,花芷浑身一哆嗦,那人便推门而入,甚至毫无素质地掀开了她的被子,“大白天你睡觉干什么——”

    所有的压抑情绪在这一刻冲向了顶峰,花芷尖叫了一声,在姜来面前无法自控地,哆嗦着,高潮了。

    她不觉得色情,只觉得可悲。

    好可怜,好可怜。

    像一只狗一样可怜。

    与此同时一并涌出的是她大量的眼泪,女人嚎啕大哭,好像是所有的软肋在同时被利刃刺中,她的哭声更像是一种惨叫,“为什么——为什么呀!”

    她好讨厌自己,好恨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病,为什么会离不开安茨,为什么……

    为什么所有人,都比她清白。

    花芷从来没这样哭过,头一次哭到差点窒息。

    那一刻,她在姜来的眼里,清清楚楚地看见了震惊,和厌恶。

    他一定觉得她是荡妇吧。

    一定认为她无耻又下贱吧。

    花芷全身瘫软,没有力气帮自己再把被子盖回来,眼泪也流干了,她张张嘴巴,发不出一个音节。

    姜来在床边坐下,用冰冷的声音说了一句,“花芷,你有性瘾?”

    花芷颤抖了一下,姜来已经将被子又压下来了,把她整个人包在里面,这样就可以隔绝和她的对视,男人的声音冰到可以刺穿如今脆弱又毫无防具的躯壳,他说,“你跟安茨是这种关系?”

    花芷依然没有力气回答姜来,她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姜来眼里死了一次了。意识正在缓慢地抽离她的身体。

    隔了许久,姜来说,“我是手机忘拿了回来拿一趟,我没想到会看见这个,花芷,不得不说,你,相当超出我的意料。”

    花芷整个人缩起来,被子鼓成了一团。

    姜来的手隔着被子按压在了花芷身上,他说,“你……嗯,我想说,你以后要是,真的摒不住……你至少给我说一声,我不知道我会看到这些东西。我以为你是那种谁都可以张开腿的女人,但我没想过你是不受自己控制。”

    有些事情,主动和被动,区别太大了。

    说完姜芷又隔着被子拍了拍花芷,“怕你想起来羞愧难当,我直接走了,哥们见过女人裸体太多了。不过花芷。”

    最后一下拍在她身上的时候,姜来的力道猛地重了几个度。

    他声音低沉,“你身材,挺不错的。”

    说完他起身离开了卧室,外面关门声传来,带走了花芷的思绪,她整个人缩在被子里抱着自己沉沉睡去,一直到了傍晚。

    姜来晚上推门而入的时候,闻到了香味,走到餐桌边上一看,发现餐桌上正摆放着喷香的菜,而花芷正穿着围裙在厨房里抡铲子,看那架势,铲子都要抡出火星来了。

    姜来愣住了,“你真做了菜啊?”

    花芷在厨房炒菜没听清声音,姜来就这么站在她身后看,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哪怕她穿着睡衣围裙,他都能够完美重现这睡衣下花芷裸体的样子。

    姜来皱皱眉,从背后碰了一下花芷的腰,女人吓了一跳,差点没端稳锅,回过神来花芷对着姜来怒目而视,“我把锅扣你脑门上信不信?”

    姜来被花芷气笑了,“那么大气性啊?”

    “做饭的时候你戳我,多危险!”

    花芷挥舞着锅铲,跟挥舞着大砍刀似的,“出去!外面等着!”

    姜来居然乖乖地就这么出去了,随后坐在餐桌前等候。

    最后一道菜被花芷端出来,是一道香辣牛蛙,里面还放了黑鱼片,她端出来的时候,姜来已经被香晕了,对着花芷说道,“你也太厉害了吧,这些都会?”

    花芷看了一眼姜来,还是有些不敢和他直视,“你吃吧,少说话。”

    姜来也没客气,动筷子特别迅速,“你是不是不敢看我啊?白天的事情……”

    花芷捂住耳朵,“你别说了!”

    姜来这种人渣就喜欢看别人下不来台,他哈哈大笑,笑完以后,嘴里咬着筷子头,特别没形象地对着花芷说,“没事,哥们给你带了礼物。”

    花芷愣住了,姜来从沙发上举起一个他带回来的袋子,里面装了好多东西,花芷打开来一看,发现全部都是情趣玩具。

    花芷感觉到一股羞愧难当的热气一下子从脚底板窜到了脑门!

    她大叫一声,一股受辱感令她浑身冰凉,“你这是干什么呀!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

    怎么能这样拿别人最痛的地方来开玩笑寻开心……

    姜来笑着闪躲,一边躲一边说,“哎呦,我这不是怕你下次犯病了吗,为你好,你拿着吧,以前有安茨帮你,现在可没了,只能自给自足咯。”

    花芷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她差点吃不下饭,“你是在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然后达到你想看戏的目的吗?”

    姜来玩味的表情稍稍变了变,随后变得更玩味了,他说,“你要这么想也行,我无所谓你把我想成什么吊样。”

    花芷攥着袋子,用力眨眨眼睛,“你……不觉得我很丢人很下贱吗?”

    “很丢人很下贱,确实。”姜来这会儿倒是一本正经点点头,“但是那又如何呢。丢人和下贱又不犯法,你丢你的,关我什么事。”

    花芷动作一顿。

    她抬头看了一眼姜来,见姜来又坐回了位置上,还冲着她招招手,“别搁那搞一些有的没的自尊心了,你都tm得病了,犯得着玻璃心吗?啊?看谁都是在取笑你?真有意思。”

    花芷慢吞吞挪着步子回到了餐桌边,姜来很大方地给她夹了一块牛蛙腿,“吃吧,吃完睡觉,你明天有事干吗?”

    花芷点点头,明天要出去见顾峰老爷子,见了以后,过两天就是安茨要被顾芙莲带去顾家见家长了。

    她得抓紧机会,从顾峰那里套出些什么来,也一样要给顾太太一个交代。

    叹了口气,花芷说,“我明天自己会出门,跟你没关系。”

    “那倒是。”

    姜来一边吃饭一边说,“我明儿晚上也有个酒局,你不用给我做饭吃了。”

    花芷说,“我也没说明天要给你做饭吃啊。”

    姜来当场把他的小白脸一拉,呵呵冷笑两声说,“我还以为你挺识相要给我当保姆呢。”

    花芷说,“做梦。”

    “你给安茨当保姆吗?”

    “当的。”

    “那为什么不能给我当。”

    “你又不是安茨。”

    “呵呵!”

    姜来气得一张帅脸都要歪了,“搞替身文学那套是吧,哥们懒得跟你计较,反正你和安茨都不是什么正经人,你俩最好烂成一团到死,别去耽误别人。”

    “嗯,你说得没错。”

    花芷的手指攥在一起,“所以我绝对会让安茨和顾芙莲分开的。”也算是为了顾太太。

    “你要当坏女人拆散他俩啊?”

    姜来揶揄道,“见过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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