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来的骚货,第一次见你这种明着来说要拆散别人的骚货呢。怎么的,安茨对顾芙莲动真心了啊?”

    花芷放下筷子,自嘲地说,“是啊,但是顾芙莲是无辜的,安茨不该牵连到她。他如果对自己有自知之明,就不该去招惹好姑娘,害了人家。”

    安茨不是什么好人,顾芙莲铁了心要和他结婚,被他骗得晕头转向,可是,安茨明明昨天还在跟她上床,甚至连视频电话都还在骗她。

    她不配,安茨也不配。

    顾太太的担忧没有错,所以花芷肯定会让安茨和分开,哪怕他压根不喜欢自己,但是至少……

    他们两个互相祸害,就是为民除害。

    深呼吸一口气,花芷说,“你觉得我是不是多管闲事了?”

    “并没有。”

    姜来在这方面倒是挺可观的,“你俩都不是好人,那顾芙莲就是无辜的,你拉无辜的人脱离苦海,也算是给自己作恶多端的前半生洗清一点,等死了下地狱估计还能少受点罪。”

    “那我宁可活着的时候就多受点罪。”

    花芷说,“不受罪的话,我感觉活着没意思。”

    听见她说这个,姜来的表情有些怔忪,隔了一会他恢复了他习惯的漫不经心又玩味的神情,说道,“真贱呀花芷,想不到你还是个打直球的小贱货呢。”

    花芷皮笑肉不笑地说,“那我谢谢你夸奖我了。”

    “不客气,你应得的。”

    姜来又在花芷的碗里放了一块肉,“多吃点,吃好了陪老男人有力气。我要是你,我对着他我都笑不出来,还是你敬业啊。”

    这姜来居然能在花芷给出的短短几句话里推断出这么多消息,想来他脑子也不差。

    脑子不差人品差的有钱男人,是一定要敬而远之的。

    花芷防备地看了姜来一眼,后者表示无所谓,随便你审视,反正他嘴里没一句真话,两个人明争暗斗吃完饭,花芷收拾了桌子,刚从厨房出来,就看见姜来朝着卧室的方向走。

    花芷脸色都变了,“你干嘛呀,不是说那个卧室给我睡吗?”

    姜来步子一顿,说道,“哦对哦,说好了给你睡的。”

    他转头看向花芷,“那我睡客卧吧。”

    说完从花芷的主卧路过,转身去了客卧。

    花芷跟在他身后,“你不是不常来这里吗?怎么现在又要在这里过夜了?”

    “这是我的房子我怎么就不能过夜了。”

    姜来说,“你要是介意,那我免掉你一半房租,算你跟我合租在这里的,怎么样?”

    花芷见钱眼开,登时就说了一句,“那没事了,您睡,睡得开心。”

    “……”姜来瞪了花芷一眼,进了自己的客卧。

    这天夜里,花芷又给自己洗了个澡躺下,回想起白天惊心动魄又无地自容的那一幕,她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有蚂蚁在爬,于是卷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好久,女人再度拿出手机。

    发现安茨又给她发了消息——【明天顾峰要出去喝酒,你陪他去吗?】

    这回花芷回复了,她说,我会去。

    安茨在家里泡澡呢,听见手机微信提示声,不知道为什么直接擦干了手去拿手机秒回,发现是花芷的消息,男人的眉梢挑了挑。

    【你白天在干嘛?】

    【在睡觉】

    【睡了一个白天?】

    【嗯。】

    【那你等下干嘛?】

    【睡觉。】

    花芷的这个回答让安茨有些无语,总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好像一下子拉远了,花芷发这些话就是为了应付他。

    安茨打了视频电话过去,就像是之前顾芙莲给他打视频电话查房一样。

    这回轮到花芷慌张了,她接通电话,看着镜头里出现的安茨那张帅脸,语无伦次地说,“你干嘛呀?”

    安茨更加警觉了,“你这是什么语气?心虚啊?给我看看你在哪里!”

    花芷被迫无奈只能坐起来,开了灯,给安茨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安茨见她睡衣里面还穿着小吊带,头发都被拉到一边扎了个马尾,不知道为什么身体里涌起一股热意,男人咬了咬牙,忽然间就想到了一个问题。

    花芷走了,那么谁供他发泄这些东西呢?

    安茨压低嗓子说了一句,“离了我你一个人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花芷还没意识到安茨在说什么,意识到了以后猛地回过神来,她说,“我……我会吃药来抑制这些……”

    吃药。

    吃药有用的话,她和安茨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可是既然早晚要分开,那不如现在就尝试学习剥离。

    花芷低下头去,“安茨,我们两个也不会结婚,总不能一辈子这样吧。你和顾芙莲要在一起了,那我早晚是要滚蛋的,习不习惯,又能改变什么?总不能我俩犯病了,然后你婚内出轨吧?”

    婚内出轨这四个字,让安茨的精神都跟着被震了震。

    他要和顾芙莲结婚了,可是跟花芷还保持着这样的关系,那不是代表着……

    他会婚内出轨吗?

    安茨抓着手机,看着屏幕里花芷的脸,她美丽,魅惑,加上个人自带的独特气质,是个男人都会想和她发生一段无法形容的关系。

    如果他要结婚了,是不是等于要把花芷的手放开,再也没办法掌控她了?

    安茨的声音冰冷,“那如果我说我两个都要呢?”

    两个都要?

    花芷倒抽一口凉气,“你不是要和顾芙莲结婚吗?”

    “对啊。”

    “那你结婚了,怎么还能要我呢?”

    花芷喉咙口都在抖了,“你难道不保持忠诚吗?你可是要变成结了婚有家庭的男人了呀!”

    她最后一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不知为何,心如刀割。

    安茨,为什么听见你要结婚,我会这么难受呢。

    说实话,我一直都觉得,我们只是因为绑定在一起的利益,和无法被世人接受的性瘾,才能这么久稳定在一起的。

    可是如今你要结婚了,我却像是被人扒了一层皮,像一头丧家之犬,被人赶了出来。

    安茨的沉默令花芷心惊,他不会真的结了婚还要和她保持关系吧,那到底算什么呢,又对不起顾芙莲,又羞辱了她。

    花芷摇着头说,“安茨,你既然做了选择,就不要——”

    “我没有做选择。”安茨的眼神那么直白,赤裸裸的野心和欲望侵占了他的瞳仁,“如果非说要做选择的话,那么我的选择是,你和顾芙莲,我都要。”

    “你无耻。”

    “说得对。”安茨一点都没有否认,“你第一天认识我吗?我无耻的程度可比你要深多了,花芷。”

    花芷喃喃着,“你这样也会伤害到顾芙莲。”

    “只要我不让她发现,那么她不知道这个事情,就不会伤心。”

    安茨说得相当流畅,好像他的良心早就已经泯灭了,当花芷想质问他的时候,猛地想起来,是啊,安茨的良知在小的时候就已经被人粉碎了。

    如今的他,没有人性,没有良知,只追求自己的利益。

    “这个世界对我来说都是唯心的,只要不知道,那就代表着没发生。”

    安茨耸耸肩膀,“花芷,你应该不会傻到亲自去告诉顾芙莲我俩的关系吧?那么大家会怎么看你呢?我告诉你,女人只会对女人有恶意,她们啊,从来不会过于苛责男方的。这是这个社会构架下很真实的一个现象,你动摇不了的。如果你告诉顾芙莲我出轨了,她只会,怪你为什么这么骚勾引我。而我,只要随随便便说几句软话好话,她和她的同伙,就会轻而易举地,原谅我。”

    弱者挥刀向更弱者。

    安茨太懂了,他享受着男性性别福利,一点也不遮掩,甚至堂而皇之把大家不敢戳穿的这一事实直白说了出来。

    “没办法,却是不平等,但是唯一幸运的是,我是男人,太好了,我可以尽情无耻。”

    安茨说,“所以花芷,你听明白了吗?哪怕我结婚了,只要我想,你就得脱光了躺在床上等我,你抗拒不了我的,原因你也知道。所以,在我婚后,你也别想让别的男人碰你。”

    最后一句话安茨想也不想地说出了口,说出来的瞬间,他的瞳孔猛地缩了缩。

    为什么。

    为什么别的男人不能碰她。

    他过去是不在乎这些东西的,花芷去跟别人上床,带来好处和秘密,他乐享其成。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再允许别人对花芷的触碰……

    花芷没听明白安茨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她还反问了一句,“那要是顾峰要和我发生关系,我还要去吗?”

    安茨给不出回答。

    他之前还催着花芷去呢。

    现在居然说不出口了。

    男人烦躁地看了花芷一眼,“你爱去不去,只要你能把顾峰的把柄给我钓出来,我懒得管你用什么方法。”

    “哦。”

    花芷点点头,眼神暗了下去,“我知道了,我会的。”

    我会去的。

    安茨脑子里不知为何就浮现出了花芷和那个老头子上床的画面,气得他差点手机都拿不稳摔水里。

    他想要挂断视频,花芷那边便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我要吃夜宵啊,你在干嘛——”

    姜来一点儿不客气地推门而入,就看见了躺在床上打视频电话的花芷,他乐了,“你在看剧啊?”

    花芷来不及推脱,姜来就直接凑到了镜头里,连带着出现在了安茨的屏幕里。

    安茨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