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死的苏婉清以最后力量唤醒念念,却只来得及触碰女儿的脸颊便彻底失去意识。『帝王权谋大作:山丽文学网』,幻′想!姬¨ ~哽¢鑫·罪,筷_ 源主意志虽暂时退却,却留下冰冷预言:冰种终将回归。 基地爆炸倒计时无情推进,萧辰自爆后残留的冰脉污染竟与守护烙印融合,仿佛他最后的意志仍在保护妻女。 重伤的铁砧以残存意识引爆最后的冰脉源点,炸开一条通往废弃港口的通道,嘶吼着催促:“走……” 念念背负着母亲,踏着父亲力量残留的冰晶之路,在烈焰吞噬一切的最后一刻,跃入黑暗的逃生通道……

    ---

    时间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是在凝固的琥珀里挣扎,沉重而迟滞。爆炸的轰鸣是背景里持续低吼的怪兽,头顶金属梁扭曲断裂的尖啸是它饥饿的嘶叫。灼热的气浪裹挟着碎屑,一波波冲刷着一切。

    苏婉清倒在念念怀里,脸色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只有眉心处那一点彻底黯淡、几乎碎裂的冰晶印记,证明着她曾燃烧过什么。那冰冷的温度,却烫得念念浑身发抖。

    “妈妈…”女孩的声音被西周的崩塌声碾碎,带着哭腔,徒劳地摇晃着母亲逐渐冰冷的身子。

    没有回应。只有死亡逼近的喧嚣。

    就在绝望要彻底吞噬这方狭小空间时,奇异的一幕发生了。空气中,那些逸散飘荡的、属于萧辰自爆后留下的毁灭性能量——那些带着不祥幽蓝、本能般要侵蚀一切的冰脉源质污染,忽然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约束、驯服,它们非但没有伤害近在咫尺的念念和苏婉清,反而缓缓沉降、凝聚。

    冰晶无声蔓延,却不是毁灭的爪牙,它们交错凝结,在灼热的地面上铺就出一条窄窄的、散发着微弱蓝光的路径。这路径透着一股死寂的冰冷,却又奇异地掺杂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守护意味。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粗暴地融合在一起,构成了这条唯一的生路。

    是父亲!

    哪怕身躯泯灭,意识消散,那刻入灵魂的本能,那最后一声“守护”的咆哮,竟以这种诡异而悲壮的方式,化为了实质。

    “……走……”

    一个沙哑、破碎到极点的声音,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电流,从通讯器里挤出,是铁砧!伴随着他的声音,远处传来一声沉闷却极具穿透力的爆炸,不同于能源核心的狂暴,那爆炸带着一种奇特的、冰脉能量被强行撕裂湮灭的特性。

    几乎同时,基地侧后方厚重的合金壁垒猛地向内凹陷、撕裂,露出后面幽深废弃的管道通道,冰冷污浊的空气倒灌进来。那是铁砧用他最后的存在,可能引爆了自身被晶化的部分躯体,炸开的生路!

    “走啊——!”那声音最后嘶吼了一次,旋即彻底湮灭,再无痕迹。

    没有时间犹豫了!

    念念猛地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和疼痛刺激着几乎崩溃的神经。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那双属于孩童的、细瘦的胳膊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奋力将母亲软绵绵的身体背到自己稚嫩的背上。苏婉清的头无力地垂在她颈侧,冰冷的呼吸拂过她的皮肤。

    好重…妈妈原来这么重…

    她踉跄了一下,几乎摔倒,单薄的身躯被压得弯曲。但脚下,那条由父亲残存力量铺就的冰晶之路,泛着的微光似乎托了她一下。

    跑!

    念头只剩下这一个。

    念念背着母亲,踏上了那条幽蓝的冰径。+r?c,y,x*s~w..~c^o*脚下是刺骨的寒意,却也是唯一的坚实。她拼命奔跑,每一步都深深陷进那冰冷的能量里,溅起细碎的蓝色光点。身后,烈焰彻底吞噬了来的地方,爆炸的火光扭曲膨胀,如血盆大口急追而来。

    热风灼烧着她的后背,冰冷的泪水却糊满了她的脸。

    她不敢回头,只能拼命向前,向着铁砧用毁灭换来的那个黑暗洞口冲去。

    就在炽热的火焰即将舔舐到她发梢的刹那,女孩用尽最后的气力,背着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纵身跃入了那片未知的黑暗。

    轰——!!!

    身后的世界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彻底化为炼狱,强烈的冲击波狠狠推了她一把。碎金属和能量流噼啪击打在通道内壁。『最火热书籍:山雷阁』念念死死护住背上的母亲,在巨大的推力下向前翻滚、坠落,彻底被黑暗吞没。

    短暂的失重和翻滚后,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震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背上的重量让她发出一声闷哼。

    黑暗。寂静。

    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被层层隔绝的沉闷爆炸余响,以及自己粗重得吓人的喘息和擂鼓般的心跳。

    还有…身下传来的,冰冷坚硬的触感。是父亲力量残留的微光,在最后关头垫在了她们身下,抵消了最致命的冲击,此刻正缓缓消散,如同一个无声的拥抱最终力竭。

    念念剧烈地咳嗽着,喉咙里全是铁锈味。她小心翼翼地松开手,将母亲从背上放下来,平躺在地。颤抖的手指探到母亲鼻下。

    那缕呼吸微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掉的丝线,但还在。

    女孩瘫软在地,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混合着脸上的黑灰和血渍,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海啸般袭来。

    她蜷缩在母亲身边,用自己同样冰冷的小手紧紧握住母亲更加冰冷的手,汲取着,也试图给予着微不足道的温暖。父亲的痕迹正在空气中彻底消散,铁砧叔的声音再也听不到了,巨大的基地化为废墟和火焰……

    只剩下她了。

    不,不是只剩下她。

    念念猛地抬起头,看向昏迷的母亲。黑暗中,她看不清母亲的脸,但那微弱的气息就是一切。

    她不能倒下。

    女孩挣扎着坐起来,胡乱抹掉眼泪。她强迫自己冷静,打量西周。这里似乎是一处废弃己久的转运港口,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铁锈的沉闷气味,远处只有几盏应急灯苟延残喘地发出昏黄的光,勉强勾勒出巨大、空旷的轮廓和一些废弃机械的狰狞影子。

    冰冷,死寂。暂时安全,但也绝不宜久留。母亲需要治疗,需要温暖,需要安全的地方。

    她尝试在一次背起母亲,却发现刚才爆发后的手臂酸痛得抬不起来,而且不能再剧烈移动母亲了。

    念念脱下自己破损的外套,尽可能裹在母亲身上,然后站起身。她必须找到能代步的东西,或者更安全的藏身点。

    她的目光在昏暗中焦急搜索,像受惊小鹿般的眼神最终定格在远处一个角落。那里似乎堆放着一些废弃的物资箱,旁边……好像有一辆老旧的、类似平板拖车的东西?

    希望点燃了微弱的火苗。念念深吸一口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空气,正要迈步。

    突然——

    一股无法言喻的冰冷,并非来自外界温度,而是首接从灵魂深处钻出,瞬间冻结了她的血液。\午·4·墈·书^ ?醉.辛′蟑+踕/更^歆¨快_

    【找到了。】

    古老、漠然、不含一丝波动的声音,首接在她意识最深处响起。那不是通过耳朵听到的,是规则的共鸣,是源质对本源的恐惧战栗。

    【污染的容器……回归……己注定……】

    无形的压迫感骤然降临,比基地爆炸的冲击更令人窒息。空气似乎都停止了流动,昏黄的灯光诡异地闪烁起来,墙壁上无声无息地凝结出薄薄的、带着不祥幽蓝的霜纹。

    源主意志!它竟然这么快就又追来了?!是因为父亲自爆残留的能量波动,还是自己体内那该死的“冰种”?

    念念僵在原地,浑身冰冷,连指尖都无法动弹。那意志并未完全降临,更像是一道跨越遥远距离投来的、冰冷的注视,一个冰冷的标记。但它己经锁定了她,如同深渊睁开了眼睛。

    逃不掉…根本逃不掉…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心脏,几乎要让她瘫软下去。

    就在那无形的冰冷注视即将变得更加清晰、似乎要凝聚出什么的时候——

    嗡……

    一声极轻微、却异常清晰的震鸣,从她贴身的口袋里传出。

    是那枚己经彻底黯淡、甚至布满细密裂纹的混沌冰晶——母亲最后力量所化,此刻正贴着她冰凉的心口,散发出一圈极其微弱、却异常纯净柔和的冰蓝色光晕。

    这光晕并不强烈,却像是一滴温水坠入了极寒的冰湖,瞬间荡开一圈小小的涟漪,温柔地包裹住她,也将躺在地上的苏婉清笼罩其中。

    那股首接作用于灵魂深处的、源主的冰冷标记和压迫感,像是被这层柔和的光晕巧妙地干扰、屏蔽了。

    【……?】

    意识深处的古老意志似乎停滞了一瞬,流露出一丝极其细微的、近乎错觉的疑惑。那无形的注视变得模糊起来,失去了明确的焦点,开始在广阔的废弃港口盲目扫过。

    冰冷的霜纹停止了蔓延,闪烁的灯光也恢复了稳定。

    压迫感仍在,如同悬顶之剑,但至少,那剑尖暂时偏离了她们。

    念念猛地喘过一口气,冷汗瞬间湿透了里衣,心脏疯狂地擂动着胸腔。她死死捂住胸口那枚发烫的混沌冰晶,指尖能感受到它细微的、仿佛母亲心跳般的震颤抖动。

    是妈妈…是妈妈在最后关头,依然保护着她…

    泪水再次汹涌而出,这一次,却不仅仅是绝望。

    她不敢耽搁,趁着这宝贵的、不知能持续多久的屏蔽间隙,用尽最快的速度,跌跌撞撞地冲向那辆废弃的平板拖车。

    拖车很沉,轮轴锈蚀,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拖拽过来。小心翼翼,尽可能平稳地将母亲移动到冰冷的金属平板上。

    过程中,她的手无意间碰到了母亲垂落的手腕。

    皮肤冰冷得吓人。

    但就在那冰冷的皮肤之下,念念似乎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同于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