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这样相信着,以诺修斯完全无视了身旁的流泪猫猫凛,没有一点要安慰她的意思。



    关于时间线。



    首先,是圣杯战争的开始。



    在第五次圣杯战争即将召开的这个节点上,发生了一件大事——原本作为监督者的言峰绮礼离奇地失踪了。



    圣堂教会连夜发布紧急通知,宣布圣杯战争的事宜暂停,等到新监督者抵达后才能再开。



    这个时候,远坂凛因为言峰绮礼失踪而被刚好找上门来的各种事务缠住。



    之后,不知道出现了什么差错,灵脉变得异常活跃,凛手上的令咒一直发烫,导致她只能选择尽快召唤从者。



    但是就在这时,远坂家掉链子的传统再一次发力——她看错了时刻,直接将仪式的时间提前了好几个小时。



    召唤术式当场出错,召唤出了比弓兵红A还要让人难绷的暗杀者。



    ——静谧哈桑。



    随后,因为间桐樱一整天没有出现在学校里,远坂凛有些担心,偷偷摸摸到间桐家周围观察。



    然后被戴眼镜的紫发女人驱赶,灰溜溜地离开。



    时间来到昨天。



    路过的远坂凛发现卫宫邸被爆破,于是进入到废墟里,找到了头破血流快要失去气息的卫宫士郎。



    为了救他,不出意外地用掉了远坂时臣留下的红宝石项链。



    随后,回到家中,得知了游乐园爆破事件和“光之巨人”——也就是光体化爱尔奎特的消息。



    第二日早晨,她前往新都,实地调查。



    而结果很明显了。



    从者被爱尔奎特手撕,自己也狼狈逃窜,最终遇到以诺修斯,终于得救。



    就是可怜了我们的静谧小姐,一次脸都没露过就堂堂退场了。



    ——远坂凛视角的故事大致就是这样。



    虽说没有想象中那么大量的情报,更多的是远坂凛对自己如何如何凄惨的哭诉,但也不算毫无收获。



    至少解决了以诺修斯的一些问题。



    他之前一直以为言峰绮礼是被阿赫里曼侵蚀了,但现在看来不是这样。



    最开始遇到的那个言峰绮礼是真货,而之后出现的,恐怕是从这个世界偷渡过去的“假货”。



    这也就解释得通为什么言峰绮礼前后反差这么大了。



    ——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处于迷茫之中的代行者言峰绮礼,而是嗜好偷税的麻婆神父。



    至于真的言峰绮礼去哪里了?



    大概是被杀了吧,或者是被黑泥吸收成养料了,又或者是被做成了替身,甚至“电池”……



    鬼知道那个偷税怪会对另一个自己做什么?



    以诺修斯抱着爱尔奎特,在前面边走边想。



    远坂凛则是跟僵尸一样呆滞地吊在他后面。



    很快,他们来到大门紧闭的间桐邸的门口。



    叮咚——



    以诺修斯按下门铃。等待数分钟后,毫无反应。



    再按,还是没有反应。



    于是,他面无表情地一脚踹飞了间桐家的大门。



    砰!



    门板连带着门框一起脱落,砸到七八米外的地上。



    “喂!你在干什么啊?!”



    远坂凛一下子被巨响吓回原形,从灰白状态恢复了色彩,慌张道。



    她一个姐姐,怎么能像个土匪一样强闯民宅,还带着其他人一起拆妹妹的家呢?!



    到时候樱看着她来一句——“就是你小子把鬼子引过来的”,她还怎么抬得起头来啊?



    不过,以诺修斯没有理会她。



    他走进屋内,从玄关到客厅,将每个角落都扫视一遍。



    “没人?”



    以诺修斯转头看向远坂凛。



    “看来是没人呢!”



    不知是何时醒来的金发吸血鬼小姐微笑着举手抢答道,双眼闪闪发亮。



    ——————————————



    那么,间桐邸内为何空无一人呢?



    时间回到不久之前。



    1999年12月18日,上午9点43分,间桐家。



    “樱,别生气了好不好……”



    拥有一头柔顺紫发的某人看着一言不发的御主,有些手足无措。



    “我不是故意……也不对……”



    性子冷淡的美人有心想要辩解,却发现不论怎么说都不合适,不禁苦恼地蹙起了眉。



    她做了什么错事吗?



    也许是这样的。



    地上那滩还未来得及收拾的,已经凝固的血迹,已经说明了一切。



    它们原本的主人已经因为想要对怪物动手动脚,而惨死在她的手下。



    而怪物——美杜莎对此完全不在乎。



    不过是杀人罢了,和杀魔兽没有什么区别。



    身为怪物,冷血是最基本的要素。



    ——可架不住一时冲动杀掉的那个家伙是御主的亲人啊。



    面对这个不知为何让自己很喜欢的,因为自己的缘故而在此默然垂泪的,名叫“间桐樱”的御主,美杜莎实在有些头疼。



    如果是其他形态的她的话,说不定还能缓和一下关系,但她自己实在是不擅长这种事情。



    实际上,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也是有很复杂的原因的。



    刚刚从某个片场赶回来的美杜莎本就心情不好,结果一落地又碰上让人讨厌的海藻头,心情一下子降到冰点。



    这也就算了,他要是安静一点,美杜莎也可以当他不存在。



    但他偏偏要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自己。



    拼命地想要抓住恋爱的余韵、不甘心就这样沉入到寂寞之中而为此感到忧愁的美杜莎,哪能受这个刺激?



    她当场就怒上心头把他给宰了。



    很快啊,就那么一下子。



    “啪”得一下,那个蓝色海藻头就变成了碎块。



    间桐樱当场就愣住了。



    美杜莎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脆弱,也跟着懵圈了。



    她怎么想都想不明白,既然是拿着圣遗物召唤出她,那怎么会不知道她是个怪物?



    既然知道她是个怪物,自己还是个超级弱鸡,又是怎么敢用那种眼神看自己的?



    ——美杜莎想了整整一晚上。不是她想明白了,而是天亮了。



    自那之后,已经过了两天。



    樱一直在哭泣。



    她并不闹,只是安静地流泪,眼中没有一丝色彩。



    空洞得让美杜莎都有些心慌。



    但无论她怎么道歉,也不见樱有所好转。



    美杜莎最终只能等待她自己停下。



    期间,某个黑色双马尾的女孩在周边游荡过,还有叫做“卫宫士郎”的男人想要登门拜访。



    不过他似乎不清楚圣杯战争的内幕,所以美杜莎没把具体情况告诉他,就这样把他打发走了。



    她现在倒是开始后悔,那个时候是不是该把他放进来,让他来安慰樱会比较好?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没有生你的气,Saber。”



    间桐樱抬头看了美杜莎一眼,那双眼角还带着浅浅泪痕的哀伤的眼睛马上又暗淡下去。



    “我只是难过,哥哥他总是这样,不懂得收敛。”



    “从以前开始,他就一直有这样的坏习惯,喜欢把别人当成自己的东西随意使用。”



    樱轻声说着,眉眼低垂。



    美杜莎瞥了眼放在桌上的日记,嘴唇蠕动了一下。



    她似乎有些意动,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压下了唇角。



    “虽然在爷爷不知道为什么离开之后,状况好转了一些……但也许是我过去太顺从,把他惯坏了,才害他丢掉了性命……”



    间桐樱的声音有些颤抖。



    “都是我的错……对,是我的错……”



    “所以,Saber你可以不用自责。因为你只是做了一个纯洁的女孩都会做的事情,对吧?”



    间桐樱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空洞的眼睛中倒映出美杜莎不忍心的表情。



    “……”



    说这种话,完全就是骗人的吧?



    你眼中的那个倒影,真的不是想象中的自己吗?



    你还真是没主见啊,樱。



    不仅没主见,还自卑。



    总是把毫无干系的过错揽到自己身上这一点,也和某个紫色头发的蠢蛋很像。



    但是啊,和我(怪物)不一样。



    你根本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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