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脏啊,樱。



    “……”



    美杜莎沉默着,好像有些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喜欢她了。



    “……抱歉。”



    美杜莎低下头。



    “樱,这就是我的错。”



    “不要贬损自己。你应该质问我,为什么要杀掉你的兄长,然后拿起刀砍在我的脖子上——这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



    是的。



    不要再这样释放懦弱的善意了。



    因为这善意什么也做不到,只会刺伤你自己。



    ——到最后,能做到的,就只有“自我伤害”这一件事而已了啊。



    不愿看到眼前的少女再这样一点一点地陷入到自毁的沼泽,美杜莎拒绝了她的好意。



    听到从者的回答,樱的表情变得更加悲伤。



    美杜莎闭上眼睛,不敢再面对樱的视线。



    “对不起,樱。对不起。”



    ——她轻轻地念道。



    这歉意是真的,因为她知道,失去家人的滋味并不好受。



    但美杜莎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尤其是在送樱回房间睡觉,结果意外发现她的日记之后。



    间桐慎二就是该死——美杜莎很确信这一点。



    他就是个人渣。



    “……”



    间桐樱的表情痛苦地扭曲了一瞬后,转变成一个有些柔弱的,无力的微笑。



    她用手指压掉眼泪的痕迹,摇了摇头,不愿再提这件事情。



    樱不想为难美杜莎。



    她已经做了两个晚上的梦。



    ——关于美杜莎的过去。关于美杜莎的现在。



    美杜莎的判断并没有出错。



    樱确实有所憧憬,将自己的影子寄托在这个此前从未见过的女人身上。



    她埋藏在心底的情感,对自由的渴望、对幸福的憧憬、对命运的不满,全都被樱当成干枯的可悲残骸中唯一剩下的那么一点“好的东西”,拜托给了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



    “……说起来,Saber是为什么要参加圣杯战争呢?”



    “你有什么,属于自己的愿望吗?”



    樱的声音传过数米的距离,抵达美杜莎的耳畔。



    美杜莎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她狠狠松了口气,睁开眼睛。



    “圣杯战争……”



    “我不清楚那是什么状况。如果和神有关的话,我并不是那么期待会得到应有的报酬。”



    “但,假如只是说愿望的话,确实有那么一个——”



    美杜莎缓缓说道,让间桐樱能够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回答。



    ——她背对着紫色的、遮蔽了阳光的窗帘,冷峻的表情逐渐软化。



    “我……想和他再次相遇。”



    ……



    吹过的风撩起了帘子,阳光打在美杜莎的身上。



    樱看着那毫不掩饰喜爱之情的“自己”,刻意埋藏在阴影之中的某种心情忽然猛地跳动。



    啊……



    前辈……



    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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