肘撑住,如此贴得更近,甚至那股疾炽的燥热已混合在一处,分不清彼此了。

    自从那一处贴住后,他们谁也不再言语,眼神也无任何交流,都有些难为情

    画本里描得再唯美,真正践行又是另外一回事,明怡有些难受,好似无法容纳,胀得她呼吸都困难,汪一滴滴往外冒,顺着

    湿透的鬓角往下滑落发梢里

    她当然不习惯发出任何示弱的嗓音,尽量让自己放轻松

    也从未想过这种事竟然这么难捱,甚至已经默默盘算过去了多久,是不是差不多了....正这么想着,突然,好似有什么越过山

    棱直抵心尖,那一瞬天地都静了。

    明怡深吸了一口气,原来一切才将将开始。

    檐外风声鹤唳,稠密的风从窗棂缝里偷进来,迫不及待钻进鸳鸯帘帐,扑打在明怡面颊,她冷不丁颤了下,被褥内外真真是

    冰火两重天,面颊吹着冷风,内里却火热难当

    裴越从不是肆意妄为之人,相反他极为克制,毕竟是初回,自然不想给明怡留下疼痛难忍的印象,眼看她眉心皱在一处,虽

    然没喊疼,裴越却是打住,有些进退两难

    意识告诉他当往后退,身子却没准许,想着总归得过这一关,他年纪不小了,父亲在他这个时候已然有了他和二姐,而如今

    他的孩儿还不见踪影,这是他们身为宗子和宗妇的责任

    "你再忍着些。”他出声安抚,终于舍得松开她,抬袖细致拂去她面颊的大汗

    明怡这辈子不知吃过多少苦,旁人哄她,反而叫她格外不好意思,多少大风大浪过去了,这点事算什么,她定声给出回应

    我没事。

    嗓音带着难耐的哑,浅浅拂动男人心弦,腹下的燥热是再也抑制不住了,干脆一鼓作气越山跨海成全了她,

    接下来的事,好似就由不得他们了

    进也罢,退也罢,理智做不得主,全凭本能在操控

    依旧是难耐得很,却又腾升出一种难以形容的酸软,能让人提不上劲来,好似被人掐了软肋,硬是要挠上一挠方舒坦,渐渐

    却又腾升出

    的又似乎觉得不够,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令她无所适从,甚至不知所措

    从三岁起被扔进丛林,与野兽为伍,群狼环伺,冷静理智一直是刻在她骨子里的本色,这种失控的感觉,想要承欢的感觉令

    她陌生,几度想叫停又忍住,他显然还没好,汗液滴在她眉心,裹着面颊那股臊热与她的肌肤融为一体。

    那张始终清隽的面孔,哪怕此时此刻亦是难掩贵气,深邃如墨骰盯着她,令人目眩神迷。

    裴越敏锐察觉到她在相就他,一手握住她白净的手腕,一手托住她后颈,激浪一阵拍打一阵,终于某一刻电掣雷鸣,江水破

    闸而开一泻而下,漫过她眉心面颊甚至鼻息,她不由自主猛打了个哆嗦,两人气息撞在一处,一瞬将彼此给淹没。

    潮水过境,理智回旋

    耳畔静下来,唯剩努力平复的呼吸

    这样的亲密穿凿显然超出他们的预计,这样的失控也是他们不曾经历过的。

    双目探进彼此,

    明怡想起自己进京的目的,有愧于他

    裴越记得前不久他还在嫌弃她的出身

    身,亦心生内疚。

    比时此刻,愧疚有,责任有,欲望也有,甚至连疼惜也不缺,却唯独没有男女情愫

    尴尬无端蔓延。

    甚至不用去看清彼此,极为默契地松开对方,一个转身坐于榻沿,一个裹了裹被褥靠在里侧,身子里的余韵提醒他们,适才

    他们在此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欢爱,冷静自持的本性又让他们无法接受自己失控的一面

    好半晌过去,均无人吭声。

    直到汗液完全收住,冷意袭来,裴越方摇动铃声,侧身问她,“可还能动,要不要唤嬷嬷进来伺候?”嗓音残存未褪的暗

    哑,却没有主动伺候她的觉悟

    明怡咽了咽干痒的喉头,尽量让自己声线显得平静,

    “天妨你先夫法‘

    方才床笫之间,嗓音软得一塌糊涂,叫她如何面对他?

    有过肌肤相亲后,两人反而越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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