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清不楚的距离。

    思想至夜半,她私自拿定个主意。只等天亮大夫来瞧,她躺在床上支支吾吾说腿还有些酸疼,大约是被捆得久了的缘故。

    大夫望闻问切一番,笑说不妨碍,多走动走动,疏散疏散筋骨就好了。

    她双颊一红,只好又说肚子疼。大夫又诊,诊不出个毛病,只开了些药,叫再歇息两日。她心里高兴起来,夜里睡在床上,还同她妹子说了回话。

    赶上孟玉推门进来,玉莲忙缩脖子出去,带上了门。孟玉在床前慢踱两步,擦身的风把一盏银釭摇动,一晃一晃地照着银莲的脸。她有些心虚,低下头去。

    “你没有哪里不舒服吧是骗我的。”孟玉拽来根椅子,审犯人似的威坐着。

    银莲啻啻磕磕一阵,见瞒不过去,便抬起脸来,“是骗你的,我好了。”

    “好了又在这里俄延什么”

    他倏地冷着脸,银莲虽有些惧怕,仍旧端正腰,一副豁出去的架势,“我不想回去。回了历城,你又是时来时不来,把我丢在那小院子里空盼着。在这里,好歹是在一处。”

    早知她要如此说,孟玉就不问了。可话说到此,再没回旋的余地。他拔座起来,刻意转来生冷的背影,露出些嘲讽意态,“我可并没有叫你盼我什么。”

    眼见他要走,银莲发起急,索性就不管不顾了,嗓子里夹着一丝哭腔,“自从你照拂我,给我们搬了房子,又月月送来银子,我的名声就不清白了!你是没叫我盼你什么,是我一厢情愿盼你,那你怎么不早早离远些原本是陌路人,你何苦将我的事揽到身上去这样不冷不热拖泥带水的,是什么意思”

    孟玉背影顿住,不得不将拉开的门又缓缓阖上,转身去面对他一直刻意回避的问题。

    作者有话说:

    梦迢:橘子味的亲亲

    董墨:喜欢么不喜欢我们可以有樱桃味的,葡萄味的,草莓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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